第35章 山洞的克制

  揣著這個秘密，她發現自己也有了往玉佩裡面放東西的能力，但是沒有拿的能力之後，直接把自己也視為了異人了。

  他們實驗了很多回，發現她要碰到他的身體，而他貼身佩戴著那塊玉佩，她才能放東西進去。

  她拿著那塊玉佩看了很久，最後尊敬地把它放在陽光之下拜了拜，周毅辰也虔誠地拜了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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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他的存在，讓他自己不得不相信這些鬼神之說。

  次日清晨，兩人就去臨山的另一側的觀神觀里燒香燒紙錢，還吃了一頓素齋，才放下很多負重，回了家。

  因為去了道觀，兩個人都井水不犯河水地睡了一夜。

  次日，兩個人便上山了。周毅辰直白地說，要去進貨了，不然存不下錢，也過不好生活。

  這在姜慈柔的耳里，那就是他必須回去沐浴一下臨山的氣息了，接受臨山神的饋贈了。

  兩人隨便拿了些必要的裝點門面的刀和餅饢，輕裝簡從地上山了。這是姜慈柔除了來扒枯樹葉和採摘野菜之外，第一回以捕獵者的身份上山。

  這一路，並不簡單。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捕獵，那就是衝著大玩意去的，那走的路便不是常人所走的路。

  周毅辰帶著姜慈柔走的路都是要砍荊棘叢的。對於人來說，會勾到衣裳便會丟棄這條難走的路，但是對於有皮毛的動物或者類似有堅硬的皮的野豬這種野物，這種路才是它們走的路。

  周毅辰在前面以最小的幅度砍開一條僅容他能過的路，他能過她便能過，儘量不破壞這片荊棘、這一片草木。

  這樣那些動物能夠儘量晚發現，有人來過了。

  她的體力是可以跟得上的，據說去那一片是野豬出沒的地方。前一回他跟村里人去的時候，並沒有話語權，而且他也不願意告訴村里人。

  第一，是怕他們出了危險，全賴上他；第二，是怕他們盯上這裡，一直去捕獵，那麼就不會有下一回了，野豬必定放棄這裡。

  「這個好地方還是何大哥告訴我的，我們就秋季會過來這邊捕獵野豬，不然野豬泛濫成群也會下山霍霍我們的田地。但我們並不會死追著這個地方，因為對於獵人來說，這片山，到處都可以養活我們。」

  「阿辰哥，你帶著我，會不會是一個麻煩？」姜慈柔抹了抹頭上的汗，有點擔憂。

  「怎麼會呢，到時你爬上樹，幫我清理野豬，我們回去拿上板車，直接去鎮上賣掉。」周毅辰回頭，笑得明媚地看著她。

  此時他的臉已經暈起兩酡紅，汗珠一滴連著一滴，爬過飽滿的額頭兩側，再滑過臉頰，滴到了肩膀上。那兩處的衣裳的顏色都重了些。

  姜慈柔在心裡暗暗給自己鼓勁：阿辰哥這是在訓練我呢，這個家也有我的一份，我也要好好地努力一番，可不能拖後腿了。

  她平復呼吸，學著去調整自己的心跳，她爬上一壟又一壟的小山坡，踩著斜飛出來的石頭，或者現劈的小泥坑，或者拽著石頭縫裡長出來的又長又粗的野草梗，逐漸就到了第一個休息地。

  周毅辰很是驚訝姜慈柔一個小娘子，竟能做到這個地步。

  「阿柔，你太厲害了，真不像普通的女娃子，果然是我喜歡的。」周毅辰放下彎刀，直接席地而坐，邀請她也一起坐下來。

  姜慈柔也不扭捏，呼吸著這一處的新鮮空氣。這倒也怪，應該也到晌午了，這裡非常的陰涼，大概是樹木遮蔽的原因。

  前面的這一條小溪流，是從山上的大石頭縫那裡流出來的。它流到這裡就會有一個平坦的坡，逐漸就有了一定的深度，也就有了魚蝦等河生物。

  周毅辰淺休了一下子，起身的時候，還給姜慈柔一個蜻蜓點水，直接把她給整不會了。

  「阿辰哥……」

  「你就在這裡拿點柴，起個火，等下我們烤兩條魚來配饃饃。」周毅辰得逞之後，偷笑著離開了。

  姜慈柔反應過來，被調戲啦！光天化日之下……不對，沒有其他人……

  一頓色香味俱全的烤魚之後，他還存了幾條。他帶著她去了明天天將亮就要上戰場的地方指導位置之後，便去了他夜宿野外的山洞。

  姜慈柔跟著他這一路，也沒見到什麼野雞野兔。反而是這樣，她才佩服他。

  作為獵人，他對臨山是有一幅地圖的。

  「其實我們這裡往斜東方再走半個時辰就到何大哥的家了。他們家就住山洞，是個很寬敞的山洞。」

  姜慈柔收拾著他拿出來的蓆子、被子和枕頭，他往地上鋪著他藏在這裡的稻草杆。

  「那個山洞堵上門之後，就不會有動物進得去。那一片以鳥居多，倒也是怪異，他們住了那麼幾年啥事也沒有。主要是嫂子，好像有點什麼……所以不下山。」周毅辰拿過蓆子，就鋪好了簡易的床。

  姜慈柔聽了便明白了，有些事是不能問的。

  晚餐跟午餐是一樣的。兩人烤了一罐子水，稍微清洗一下便睡了。

  柴火堆一直在跳躍著，木頭縫裡偶有沙子崩裂，「嗞啦」一下，火也扭一下，便又恢復原樣。

  姜慈柔拽著被子往自己那一側翻身，被子便全往她身上滾去了。

  周毅辰的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笑音，他伸手一撈，她便卷著被子回到他的懷裡。

  「山洞裡，要靠近我一些，不然下半夜容易冷到。」

  姜慈柔睜著眼看著面前的粗布衣裳，便回想起白日裡，那雙在前面無所畏懼開路的堅實的手臂。

  「嗯。」姜慈柔在他的臂彎里找位置，一直蹭蹭，總算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打算躺在令她心安的男人的臂膀里睡去，早晨早些起來準備一場獵豬大戰。

  可她的蹭蹭，讓他心痒痒。他數了數日子，直剌剌地問：「你那裡還痛嗎？」

  「？」姜慈柔抬起頭，無辜地表示。

  這般的我見猶憐直接把他的遲疑給燒沒了。他的左手把她往上面一撈，右手把她翻過來，她便整個人坐睡在了他上面。

  「你……」

  「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