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海德拉墜樓
2024-09-05 02:42:40
作者: 兔兒藥
墨泱別墅著火前的幾分鐘,別墅所有的監控斷了。
步景桓當時驚醒。
他這次回國,住在市中心一間大平層。
房間裝修得像樣板間,除了乾淨漂亮,要什麼沒什麼。
他只在這裡睡個覺。
他的房子在17樓,用望遠鏡可以瞧見自家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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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景桓穿衣,打算出門時,有人敲門。
海德拉站在門口。
她畫了很精緻的妝容。小麥色肌膚,她用了不少的高光,整個人看上去容光煥發。
她問步景桓:「不請我進去坐坐?」
步景桓的眸色安靜:「你不怕死?」
「你的房子,上樓電梯有監控。我要是死了,你怎麼交代?監控我已經錄像備份了。」她笑了笑。
步景桓的手段,她也會。
她只是稍微遜色於他。
「你在國內有合法公民的身份,我也有合法身份證。打打殺殺的,對我們無益。」海德拉笑道。
步景桓:「你想做什麼?」
「想和你聊聊。」海德拉說,「F,你真的不怕我手頭有證據,給你安個間諜罪嗎?」
步景桓放開了門把手,讓她進來。
他低頭,在手機上輸入了幾下,就把手機放口袋裡。
海德拉瞧見了,笑問:「報警嗎?」
「沒有。」步景桓說,「你說得對,我們曾經相識。老相識見個面,沒必要打打殺殺。」
他客氣讓了位置,「請坐。」
又問她,「帶槍了嗎?」
「帶了。只是防身。」海德拉笑了笑,「不怪我吧?」
「不怪。」步景桓道,「你想聊什麼?」
海德拉:「聊聊你。」
「可以,開始吧。」步景桓坐在沙發里,雙臂後抬,搭在沙發扶手,讓海德拉瞧見他兩手空空。
「當年,你用我爹地的時候,可以全心全意信任他。組織有你的一半,剩下一半是我爹地的,這話你認同嗎?」海德拉問。
步景桓:「不認同。組織核心歸我,他只是負責管理,我發工資。管家不能因為主人常年不在家,就把豪宅當成自己的。」
「若沒有他的管理,組織早就散了。能有後來那麼大的規模?」
「組織的凝聚、規模,靠的是利潤。我給了大家豐厚利益,自然能聚集人才。我們不是邪教,不用靠操控人心的辦法。」步景桓道。
海德拉被他氣笑:「所以,你不承認我爹地的功勞?」
「費多爾有功勞,我也給了他相應的報酬。」步景桓說,「這個報酬,不是組織的一半。他噬主,你也一樣。我才是唯一的主。」
海德拉的笑意收斂:「你對我爹地的死,毫無愧疚。」
「能殺他,自然不會心存愧疚。對你,我同樣。」步景桓說,「你給我惹了很多麻煩,海德拉。今晚,你會死。」
「這是國內。」海德拉站起身,眉梢微微飛揚,塗抹了珠光眼影的眼角有光暈閃動。
她指了指樓下,「繁華的都市,車水馬龍,我可不會悄無聲息的死。」
步景桓:「我也不打算讓你悄無聲息死。」
「是嗎?你要我怎麼死?」海德拉笑起來。
步景桓沒回答。
海德拉還以為他無話可說,便笑道:「F,你在國內的確束手束腳。我爹地真應該到這裡來對付你。」
步景桓靜靜看了眼她。
「我們都是合法公民,我們用普通人的身份對抗。F,我未必會輸。」海德拉說。
步景桓:「海德拉,你在歐洲多國被通緝,罪名是竊取公司核心機密,你關注過嗎?」
「是嗎?」海德拉笑了笑,「你怎麼證明是我?我現在的僑民身份,可是乾乾淨淨、一清二白。」
「人臉識別。」步景桓道,「你兩次在我公司樓下、你屢次試圖黑進我公司的軟體,我都保留了證據。」
「然後呢?」
「你不是合法僑民,你是通緝犯,是竊賊。」步景桓看向她,「現在,你到我的房子,入室行兇,所以我殺了你,光明正大。」
海德拉挑了挑眉:「你就這麼幹淨?不怕我留後招?」
「怕啊,所以我要洗刷自己的行跡,我會和你一起死。」步景桓道。
海德拉微訝。
「死人不會被調查,不用受質疑。」步景桓說,「若兩個死者,入室行兇才是被調查的對象。你給我安排的一些,都只是你潑給我的髒水。」
海德拉聽到這話,心中微震。
她不敢相信。
「你想死?」
「為什麼不想?」步景桓道,「我死了,一身清白,我的錢都可以留給我愛的女人。」
海德拉聽到這裡,再次微笑。
你最愛的女人,不管是卓寧,還是墨泱,都活不過今晚了。
步景桓卻在這個時候,突然發難,拳腳襲向了她。
海德拉拳腳上不差,當即應戰。
樣板間一樣的房間,很快一片狼藉,茶几被海德拉一腳踢翻。
然而,她低估了步景桓。
步景桓是個精英,在海德拉看來,他體質上比不過數年闖蕩的她。不成想,他見招拆招,不落下風。
海德拉屢次不能得手,掏出手槍。
就是掏槍的動作,讓她稍有閃失,被步景桓一腳踢翻,左邊肩膀重重挨了一下,手槍飛了出去。
海德拉想要躲。
步景桓順勢打開了陽台的門。
海德拉一拳砸向他左邊面頰時,將他打得後退到了陽台。
他往下看。
陽台沒有封玻璃,矮矮欄杆,可以瞧見樓下。
海德拉一瞥,看到有人在充消防氣墊。
她忍不住獰笑:「樓層太高了,F。墜下去,可不會遂了你的願,生死難料。勸你放棄這個念頭。」
步景桓卻在她說話時,撲向了她,將她牢牢抱住。
海德拉用手肘狠狠撞擊他。
手肘打到了肋骨上,有清脆響聲,卻無法撼動他半分。
他似鐵箍。
他拉著海德拉,就要翻閱欄杆往下跳。
耳邊的風聲很急。
海德拉半個身子快要盪出去,才意識到Felix這個瘋子玩真的,他居然真的敢跳樓。
哪怕樓下有了消防氣墊,摔下去也是九死一生。
渺茫希望面前,他和她是平等的生存權,他憑什麼如此篤定?
海德拉不肯鬆手,拼了命喊:「F,你要是死了,就什麼都沒有!」
步景桓不答話,用力一撐腳。
快要墜落時,他快速說了句:「我受夠了!」
他鬆開了她。
海德拉妄圖抓住點什麼,身子快速下墜。
她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腦子並沒有立刻死亡,而眼睛卻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後背。
海德拉瞧見了步景桓。
步景桓很幸運,落在了消防氣墊上,又二次回彈升空,再次墜落,被接住了。
「不,不是這樣的!」她想要動。
不是這樣的。
她的計劃,不是和步景桓同歸於盡。
她正在用計拖延他,讓卓寧燒死自己和墨泱。
不管真假愛人,都弄死,讓步景桓方寸大亂。
海德拉的目標,從來都不是死,她要絕地反殺,她要拿回3F。
那有她義父費多爾一半的心血。
可為什麼呢?
步景桓他怎麼敢?
那麼高的樓層,哪怕只是二次回彈,他也會死。
他死亡的概率,和海德拉差不多,他為什麼?
「這個怎麼辦?」
「拿鏟子來鏟,她的腿掛在哪裡去了?她都碎了。」
「死了沒有?眼睛還睜著。」
「這肯定死透了。」
傳入海德拉的耳中,最後是這樣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