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喬長橋愛她,愛得發昏
2024-09-05 02:40:13
作者: 兔兒藥
墨鈞言打電話給她。
時間晚上十一點。
墨泱心裡咯噔了下,生怕有什麼壞事,立馬接通。
「……今天見到喬長橋了?」墨鈞言開門見山。
墨泱:「……」
真浪費她感情。
「見到了,他特意來找我。」墨泱道。
墨鈞言語氣不善:「他找你幹嘛?」
「說要追求我。對我和秦天牽手走紅毯吃醋。」墨泱道。
墨鈞言:「媽的他個腦殘神經病!」
這話好像挺耳熟的。
是小叔的口頭禪之一。
「不要搭理他。」墨鈞言又道。
「顏盞在飯桌上對他都頗為顧忌,他很難纏。你以為我願意搭理嗎?」墨泱說。
墨鈞言:「我明天去找他。」
「謝謝小叔。」
掛了電話,墨鈞言讓司機搖下車窗,他要抽根煙。
他一向不在汽車裡抽菸的。
六月夜風燥熱,墨鈞言才抽了兩口,就感覺自己口乾。
他把香菸隨手扔了。
今晚有個飯局。
飯後,眾人散了,華棠堯在藍色斷橋開了包廂,約他去打牌。
正好高予鹿在家,笙笙有人帶。
墨鈞言打電話請示了「大老闆高予鹿」,才趕往藍色斷橋。
他在藍色斷橋的包廂里,居然見到了羅秋陽。
羅秋陽是喬長橋的髮小,兩人一塊兒長大。
羅的爸爸是個人渣。為了拉攏生意,把自己老婆送別人床上。
羅秋陽十二歲那年,他爸爸帶他十五歲的姐姐出去應酬,他媽媽發瘋似的要鬧。
被他爸爸打了一頓後,羅秋陽從廚房抽了一把斬骨刀。
十二歲的少年殺人犯,不需要坐牢。政府收容教育了一段時間,仍扶持他上學。
羅秋陽的檔案被封存。
他可是妥妥的名校畢業,學的金融,念大學跟著喬長橋做項目。
他是喬長橋的軍師,心細如髮。喬長橋能有今天,羅秋陽功不可沒。
突然間,他出現在華棠堯的牌桌上,墨鈞言很意外。
「……今天太陽打西邊升起?」墨鈞言問。
對羅秋陽,墨鈞言等人都是比較佩服的,待他也客氣。
「我來找您的,墨董。」羅秋陽也沒打哈哈,直截了當。
「找我做什麼?」
「喬長橋要收購藍雨影業。」羅秋陽說。
墨鈞言當時沒反應過來。
喬長橋、藍雨影業,跟他有什麼關係?
「……墨董,喬長橋在吃醋,要搞秦家。」羅秋陽說。
墨鈞言好笑:「三十幾歲的人了,幼稚不幼稚?還吃醋。」
簡直笑掉大牙。
「他這次,陷得有點深。」羅秋陽沒笑,「他愛上了你侄女。」
墨鈞言:「他幾歲?你幾歲?」
一把年紀了,搞這把戲。
「想惡意收購藍雨影業,為的是藍雨的豐厚版權和宣發渠道吧?
古時君王毀了江山,推到妖姬頭上。這都二十一世紀了,還玩這套?」墨鈞言冷笑。
不屑之情,溢於言表。
羅秋陽沉默著,喝了兩口酒。
「墨董,你前侄女婿步景桓,是個人物。
可他當年心浮氣躁,想要弄死蘇容年的時候,留下了很多把柄。」羅秋陽說。
墨鈞言眼神一緊:「你什麼意思?威脅我?」
「我的意思是,除此之外,步景桓每件事都辦得滴水不漏。
由此可見,哪怕步總那樣心智的人,也會在急躁時候露馬腳。」羅秋陽道。
又說,「我知道墨董瞧不起我們。我們做事,的確不如墨董光明磊落。可我們這些年每一步都很謹慎。」
頓了頓,繼續說,「這次,喬長橋似要發瘋。什麼都不準備,打算直接搞藍雨。他會出事。」
「跟我有什麼關係?」墨鈞言冷淡說。
「跟您沒關係,可跟墨小姐有關係。墨董,我是來跟您做個交易的。」
「交易?」
羅秋陽:「您讓墨小姐拒絕掉藍雨的炒作,我保證推起墨小姐的三部電影。
《阿寶》、《霜華》,以及她即將要拍的《深淵》,票房全部不會低於十億。」
墨鈞言心中微動。
墨泱的確很想要票房,對此事特熱衷。
墨鈞言看了眼華棠堯。
華棠堯沖他點點頭。
利益誘人,華棠堯才同意做個中間人,讓他們見見面。
「……你有這本事?」墨鈞言掏出香菸。
羅秋陽:「『宛然盛輝』是喬長橋的,他控股87%。我擔任執行總裁。旁的不敢說,十億票房沒問題。」
「喬長橋自己怎麼說?」
羅秋陽指了指腦袋:「戀愛中的男人,這裡在發燒。他現在被荷爾蒙操控,失了智一樣。」
任由他這麼發瘋,一步踩錯,後面會一發不可收拾。
喬長橋可能會親手毀掉自己基業。
羅秋陽在大學時期,愛過一姑娘。
他一向警惕,對自己的過往也自卑,加上童年成天挨揍,心是涼而堅硬的。
然而,愛情光臨的時候,毫無預兆。
腦袋發燒,每天除了那女孩就沒其他想法,飯都想不起要吃。
羅秋陽體會過那種低燒般暈眩的感覺。
那會兒,為她死了也值。
當荷爾蒙褪去後,兩人畢業後各奔東西,多年不再聯繫。
也就是那麼回事了。
喬長橋那時候笑他。
風流浪蕩的喬長橋,富二代出身,長得又出類拔萃,在感情里無往不利。
唯獨在墨泱身上栽跟頭。
栽跟頭而已,較較勁也沒什麼。
可他突然觸發了荷爾蒙。
是什麼觸動了他?
喬長橋可能自己也說不清楚。
也許是小艇上那一晚,種種經歷,讓他的心沉淪了。
羅秋陽肯定他現在想起墨泱,就在低燒,腦子是完全不清楚的。
哪怕墨泱給他一根繩子,他都願意栓起來做她的狗。
不是十幾歲了,已經不能任由他這樣作死了。
「我會跟墨泱聊聊。」墨鈞言道,「當然不能保證什麼。」
從藍色斷橋離開,墨鈞言就打電話給墨泱。
然而,他沒提這件事。
他想起了年少墨沫那句話:「能保護公主的,不是騎士,而是惡龍。」
喬長橋要作死,那任由他死好了。
他不死,就會糾纏墨泱。
墨泱並不喜歡喬長橋。
喬長橋也絕不是墨泱的良人。
既如此,讓喬長橋該怎麼死就怎麼死。他這些年缺德事沒少做,也許這就是他的報應。
墨鈞言吹著夜風,讓司機兜了個圈,沒立刻回家。
他心事重重。
高予鹿卻打電話給他。
墨鈞言還以為她查崗,不成想她聲音有點焦急:「有人黑泱泱,墨鈞言你快托關係處理一下。」
墨鈞言一震:「怎麼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