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你是貓嗎?
2024-09-05 02:40:03
作者: 兔兒藥
喬長橋拿著墨泱的手機、在墨泱自己單獨開的客房——這段視頻,墨泱可以拿去告他「入室搶劫」。
眸光一緊,到底輕瞧了她。
她依靠著窗簾,手撥動那穗帶,上面的流蘇搖曳。
陽光在紗簾的縫隙間碎綻,點點金芒落在她臉上。
她的眼睛大而烏潤,靜靜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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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不得意,也無懼。
喬長橋放下了她手機,一步步逼近她。眼眸糾纏,他的目光如有實質,似要洞穿她。
她仍是不畏,悠閒把玩那流蘇。
流蘇從她指縫間滑過,酥酥麻麻。除了有點餓,她沒其他感覺。
喬長橋已經逼近。
到了近前,他倏然幾步上前,將她抵住。
她身後是窗簾遮擋的玻璃窗,被一早上的陽光烘烤,暖得發燙。
房內空調偏低,浴袍涼絲絲的,可貼著他的喬長橋渾身炙熱。
她似被兩團火夾著。
墨泱沒掙扎,也沒露出異色,只是伸手使勁抓撓了下喬長橋裸露在外的脖子。
指甲鋒利,頓現血痕,疼得火辣辣。
喬長橋吸了口氣,笑道:「你是貓?」
這樣貼近她,能聞到她甜絲絲暖融融的呼吸,以及她身上沐浴品淡淡柑橘香。
他心口的癢,似得到了撫慰。
兩人貼得這麼近,極致曖昧。
墨泱收回自己的手,手指朝內握緊:「有了你的皮膚組織,喬總。你花點心思,去請個好點的律師。」
「去告我入室強*?」他笑問。
墨泱:「當然。」
喬長橋灼熱呼吸噴在她臉側,男人特有的清冽,以及一點菸草味:「我不怕。我可以為了你去坐牢。」
墨泱:「你會得償所願。」
喬長橋湊近她面頰:「既如此,就索性把該做的都做了吧。」
墨泱這時想躲。
來不及,他已經箍住她,將她圈在方寸間。
她永遠這樣:試圖去解決自己的問題。
發現解決不了,立馬認慫,不闖大禍。
言語威脅嚇不到喬長橋,又從室內逃不掉,她把能用的辦法都用了。
喬長橋的唇,幾乎要落在她面頰,她拼了命去推搡他。
男人胸膛似鐵一樣結實,無法撼動。
「你他媽的!」她罵了句,張開牙齒就要咬。
喬長橋差點被她咬到鼻子。
他相信,一旦咬上了,墨泱不會鬆口,直到將他的鼻子咬下來為止。
——她的酒店房內、她的視頻,對簿公堂的時候,喬長橋未必能贏。
她的律師會控訴他入室搶劫、強*,而她正當反抗。
他的頭偏了幾分,沒吻到她。
他握住她手腕,身子按住她的,腿插在她兩足間,避免她上下襲擊。
墨泱臉色氣得發紫。
喬長橋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不鬧了,墨泱。」
「我不曾跟你鬧,我甚至不太認識你。」墨泱氣喘吁吁。
他壓住她,她呼吸不暢。
前所未有的屈辱。
喬長橋看著她盛怒的眸,光彩耀目,瀲灩生輝,心頭那條令他做癢的蟲子,又在蠕動。
「你要我怎麼做?」他問,聲音軟了下去,似投降。
「鬆開我。」墨泱道。
喬長橋放開了手。
墨泱往那邊挪,和他保持了距離:「請你出去。」
這次,喬長橋沒在討價還價。
他走到了門口,才道:「我在樓下大堂等你。墨泱,我們好好聊一聊。」
「行。」
只要他現在肯出去。
他一走,墨泱立馬去掛上房門的鎖鏈。
手機響,外賣打電話給她,送到了前台。
墨泱打給前台,請幫忙送外賣上樓,同時又道:「送點酒精棉給我,謝謝。」
前台很快把她的外賣和一盒酒精棉給她。
墨泱在洗手間裡,把她碰過喬長橋的、喬長橋碰過她的地方,仔仔細細都清洗乾淨。
她還是不太放心,又用酒精棉一點點擦拭。
擦得皮膚緋紅。
陳醉打來電話,墨泱開了免提,一邊吃外賣一邊和她聊,食慾全無。
她咬一個蝦餃,一口腥。
「……你立馬去報警。」陳醉說,「他這種人,你不要跟他客氣。你做得對,抓到他的皮膚組織,先去告他強*未遂。」
墨泱:「我洗掉了。」
陳醉:「你幹嘛呢?失了先機啊姐妹!」
「我當時想法是捏住點把柄,回頭去報案。等他離開後,我冷靜想了想,報警對我更加不利。」墨泱說。
她是明星,她的聲譽比喬長橋值錢。
玉石非要和石頭碰,吃虧的只是自己。
「我洗掉,只是擔心他有愛滋或其他性病。他這種人,一年到頭瞎搞,不知他血液里有什麼髒東西。」墨泱說。
陳醉沒想到這層,一驚:「你把指甲洗乾淨掉,病毒可以通過血液傳染。」
又說,「你做得對,以防萬一。」
墨泱嗯了聲。
陳醉那邊剛起床不久,她可能下午兩三點鐘到。
她擔心喬長橋糾纏不休。
「我叫朋友去陪你。」陳醉說,「認識一個朋友,她正在滬城,我喊她現在過去。」
墨泱:「不用,我助理在的。」
昨晚墨泱和秦天做戲,先進入酒店;稍後,助理周周也入住了同一家酒店。
墨泱沒找她,也讓她睡個懶覺。
「你助理花痴,看到喬長橋先投降了。我找個T妹去,她扛得住喬長橋的美貌攻擊。」陳醉說。
墨泱忍不住笑。
她一笑,心情似好了很多,胃口也開了幾分。
再吃蝦餃,嘗到了鮮甜,不腥。
喬長橋一個人坐在酒店大堂。他仰靠進沙發,雙腿交疊,西裝褲包裹著的長腿肌肉飽滿。
冷白肌膚、烏黑鬢絲,他不太顯年紀;容貌生得好,一雙風流多情的桃花眼微微睞著,很是無聊的模樣。
進門的人,男男女女都會掃他一眼,懷疑是哪個男星。
喬長橋心頭的蟲子,又在緩緩而動,酥癢難耐。
這種體驗太糟糕、太折磨人了。
他不知為何如此。
三十幾歲了,經歷過很多事,唯獨沒這樣焦灼過。
昨晚,墨泱和秦天的紅毯圖,傳遍網絡。朋友傳給喬長橋看。
「絕品。墨泱不打扮也漂亮,好好打扮簡直美得驚魂。」
喬長橋的心,也猛然跳了跳。
一股燥熱,從心口緩緩而下,匯聚在他小腹處。
酸脹難當,他起身去洗手間。
他見過世面,很久沒有被某個女人的照片勾得情慾暴漲,無法自控。
從洗手間出來,他並沒有紓解多少,心口仍是煩悶。
他使勁抽菸,想要壓下自己的情緒。
喬長橋去了夜店,找朋友打牌。
牌桌上熱熱鬧鬧的,年輕女人靠在他肩頭。穿著吊帶裙,偶然藉口看牌時,往他身上擠。
年輕的肌膚,嬌嫩涼滑,可倒胃口。
像蛇。
喬長橋推開了她:「坐那邊去,你影響我手氣了。」
那女人怔忪。
喬長橋覺得無聊透頂。
他腦海里都是墨泱穿黑色真絲旗袍的畫面。面料的垂感太好了,勾勒得她身材那樣絕艷。
後半夜,秦天牽墨泱手的照片流出,喬長橋也看到了。
心口悶疼。
他突然把牌桌給掀了,嚇了所有人一跳。
每個人都看得出他氣急敗壞。
天剛亮,喬長橋驅車來了滬城。
他知道了墨泱住的酒店,也托人弄到了她的房號,耽誤了點時間,快十點才找上門。
此刻坐在她酒店大堂,仍是心緒難寧。
喬長橋受不了,打算去抽菸。
卻在門口遇到了一個熟人。
「喬總?」對方主動和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