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你要一輩子記住我
2024-09-05 02:34:34
作者: 兔兒藥
學姐想跟墨泱借衣服和首飾。
「……最近的活動太多,我已經沒錢置裝了。」學姐說,「泱泱,你把你穿過的借給我,不需要新的。」
女明星真的有很多無奈。
出席活動時,禮服不能穿第二次,也不能穿仿製的——除非你完全不想要時尚圈的資源了。
可頂級資源,都在時尚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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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圈子裡討生活,就需要遵循這個圈子的規則。
一套像樣的成品禮服,動輒幾萬、十幾萬、幾十萬;再好點的高定禮服,價格更貴了。
高予鹿最近這一年勢頭不錯。
去年的戀綜,讓她重新翻紅了一把,繼而接到了好幾個大製作、有份量的女二號。
而後又有其他綜藝邀約。
宣傳期的時候,就需要衣服和首飾。
但她的收入並不理想。
她從南城回來時,身上沒多少錢;最近一年多的收入,分給公司和經紀人後,落入她口袋的並不多。
她還想存點錢養孩子。
至於宣傳期上節目需要的各種禮服裙,她只能把從前的拿出來穿。
有條裙子,她穿三回了,被一個時尚雜誌的主編在朋友圈點名道姓罵了。
她的經紀人截圖給她,讓她當心點。
這個主編很有勢力,要是繼續這麼下去,得罪了更多的人,往後時尚圈的資源沾不上邊了。
高予鹿為難了很久。
她知道墨泱和陳醉都有很多禮服,可以借她們之前穿過的。
衣服可以多次借,只要同一個人不多次穿即可。
高予鹿先想到了陳醉,而且又想到了陳醉的品位——陳醉的衣服,平時穿穿可以,但混到時尚圈去,肯定要被罵「土」。
墨泱則不同。墨泱衣著有自己的眼光,衣服都很有格調。
高予鹿只想借她四套過季的禮服裙,先湊合一下。
下個季度,她打算放點血,給自己置辦四套。
「好,學姐你來挑。」墨泱說。
她一柜子衣服和首飾,都是墨鈞言買的。
和步景桓結婚兩年多,沒怎麼添置,錢都花在了投資上。
如果學姐成了她小嬸嬸,這些衣服等於是她老公花錢的,墨泱可以和她分享。
只要學姐不嫌棄。
高予鹿很是感激。
學姐跟她穿一個尺碼,身材體重和三圍都差不多。
「……我去年這個時候事業才有起色,很多的片酬和通告費還沒有發到手。」高予鹿道,「我經紀人建議我拿著合約去銀行貸款。」
墨泱:「以前聽人八卦過,很多明星在初期都有過這樣貸款置裝的經歷。」
「可我不敢。」高予鹿嘆氣,「我沒安全感。」
墨泱:「你可以用我的衣櫃。這些禮服,出鏡過一次就不能再用,的確浪費。你先挑。」
因還沒成名,墨泱的禮服都沒出鏡過。
對於女明星,沒出鏡過的衣服就不算穿過。
墨泱偶然參加宴會或者節日,穿過一次的小禮服、長禮服都拿出來,給高予鹿選。
她在其中混了一半沒穿過的。
高予鹿不知情,挑選了四套:兩套短款禮服裙、兩套長禮服。
除了衣服,她也需要首飾。
墨泱拿出自己的首飾盒子,和高予鹿一起搭配禮服,也選了四套。
「謝謝你泱泱,真是解了我燃眉之急。」高予鹿說。
墨泱:「都是我小叔買的,不是我自己賺錢買的。別謝我,我不好意思。」
高予鹿笑。
高予鹿走後,步景桓才回家。
聽說此事,他沉默了片刻。
假如沒錢,墨泱需要找朋友借衣服出鏡,步景桓會很難受。
墨鈞言很快知道了這件事。
當時高予鹿拿著箱子回家,他看到了。
她整理衣櫃的時候,笙笙跑進去玩,墨鈞言去找孩子,也進了高予鹿的房間。
那條天水碧的長款禮服裙,胸前手工鑲嵌了幾百顆小鑽石,是他陪女明星去看秀時候相中的,覺得特好看。
墨鈞言瞧見了好東西,就想買給墨泱。
是他陪墨泱去定的。
那年春季新款,高定價格在25萬美元。
看到這裙子,他愣了下:「這不是墨泱的衣服嗎?」
高予鹿:「是啊,我問她借的。」
墨鈞言:「為什麼要借?這是幾年前的款,過季了。」
「可它沒出鏡過,跟新的沒什麼不同。」高予鹿說。
墨鈞言:「你需要禮服,我可以給你買。」
高予鹿聽了,沉默片刻才道:「那我需要付出什麼?」
「你生了孩子,已經付出到了頂峰,什麼都不需要再追加。」
「我不是替你生的,我是替自己生的。」高予鹿抬眸看向他。
她眸子瀲灩,眉梢微微挑起時,風情與鋒利皆有,美得很有攻擊性。
今天她穿了件黑色T恤,普普通通的衣服,不遮她姣好身材,雪膚墨發,美得濃烈。
墨鈞言不喜歡太溫和的美人,他喜歡高予鹿這種的,似一杯烈酒。
他心中微微蕩漾了下:「你哪天有空,我陪你去定製幾套。」
高予鹿笑了笑:「不用了,真的。我自己買得起。」
「買得起你還借?」
「只是現在買不起。」高予鹿道,「以後會買得起。」
墨鈞言:「固執什麼?我在女人身上沒少花錢,不在乎你幾套衣服。」
「可我不是你的女人。」高予鹿道,「我只是笙笙的母親。」
墨鈞言冷冷看一眼她。
「隨便你。」他抱起了高笙笙,「笙笙走了,去吃點心。」
高予鹿:「今天的零食超標了,什麼點心都不可以吃。」
墨鈞言:「管好你自己,我們父女反正跟你沒關係。」
高予鹿:「……」
這話,怎麼聽都怨氣十足。
她一個人在房間裡整理衣服和首飾,忍俊不禁。
晚夕高笙笙睡下了,墨鈞言開車出去兜風。
他把車子停在路邊,搖下車窗開始抽菸。
高予鹿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特有主見;而他那時候真喜歡她,什麼都順著她。
他提出帶她買衣服首飾,都被她拒絕了。
她開玩笑說:「我就要跟那些女人不一樣。哪怕分開了,你一輩子都得記住我。」
他也笑:「野心這麼大?可惜男人沒良心的。你越是什麼都不要,越是不值錢,男人就真記不住。」
「我要賭一把。」她笑著說。
那些話,似玩笑,也似認真。
她不肯要,禮服和鑽石一樣都沒買過。
他只送了她一輛車,那輛車不如一條好點的鑽石項鍊值錢。後來她賤賣了,拿到手的錢更少。
墨鈞言的確是記著她。
他的感情很淡薄,他至今也沒愛高予鹿死去活來的。
只是在心裡的角落,始終惦記著有這麼個人:打他一巴掌,又被他踢了一腳的女人。
看到她去借墨泱穿過的衣服,墨鈞言的心一瞬間酸澀難當。
他此刻,只一個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