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準備了禮物,歡迎你回家
2024-09-05 02:34:08
作者: 兔兒藥
二月過完,惠靈頓正式入秋了。
沒了雨季的悶熱潮濕,秋季乾爽,氣候宜人,是一年中最舒服的季節了。
墨泱的戲,計劃在四月下旬或者五月初殺青。
但有個很好的消息,就是主角團里另一名男演員,要回趟好萊塢處理他的離婚官司。
這件事鬧得挺凶,饒是他不算頂級明星,也天天上新聞。
墨泱和他沒幾個對手戲,萬幸提早拍完了。
主角團里一人已經殺青、一人有事離開,墨泱的待遇頓時提高,她的戲變得緊湊。
故而,令她非常意外的是,她所有的戲份,在四月八號拍完了,她也提前殺青了。
墨泱打電話給步景桓,又打給孫皓和陳醉,還打給自己小叔叔。
她的愉悅,簡直要爆棚。
「……小叔,帶笙笙來紐西蘭玩,這邊的天氣很好。再晚一個月,估計要下雪了。」墨泱說。
墨鈞言:「我問下鹿鹿的行程,她最近工作挺忙的。」
又說,「你這個戲拍得挺輕鬆嗎?」
「是啊。」
「3.2億美元,就這樣哄你玩幾個月,步景桓真他媽傻逼。」墨鈞言說。
墨泱:「等我以後成了國際巨星,請你不要在外面拿我炫耀。」
「老子又不是沒睡過國際巨星,炫耀什麼?」墨鈞言嗤之以鼻。
裝逼,你叔叔永遠都是爸爸級的。
墨泱敗下陣,暗暗在心裡罵了墨鈞言幾句。
她和助理們收拾收拾,又跟劇組聚餐,準備回家了。
聚餐那晚,攝影師喝了很多。
他往墨泱跟前一站,很是絕望說:「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是嗎?」
墨泱被他嚇一跳。
除了這個變故,倒也沒其他的了。
助理花花從市區叫了車,過來接他們去機場。
這天正好是周六,劇組休息,很多演員要去市區泡吧、放鬆,陸陸續續有車子從市區過來。
墨泱和兩個助理的行李太多。
她們帶來的行李原本就不少,又在這裡生活了五個多月,添置了凡幾。
墨泱已經儘可能扔了好多,還是裝滿了三個大箱子;兩個助理,也是一人兩個大箱子。
來接她們的車,裝得下行李就裝不下人,所以墨泱打算蹭劇組其他人的車往市區去。
等了一會兒,只那個澳洲攝影師的車過來。
「我和行李一起,你們去蹭他的。」墨泱對趙藍和花花說。
趙藍道好,去跟攝影師溝通。
攝影師往這邊看了眼,然後點點頭。
花花對墨泱說:「他那雙眼睛真漂亮。」
湖藍色的眼,充滿了淡淡哀傷,平時話又不多,花花覺得他很迷人。
墨泱:「我只能欣賞黑眼睛、黑頭髮的男人。」
花花:「你好殘忍。」
墨泱:「……」
攝影師的車在前面,墨泱等司機裝行李,他們的車稍後。
路上,司機和她閒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說幾句,相談甚歡。
走了約莫十公里,距離市區還有一段路,而這附近有個樹林時,突然有兩輛車從樹林旁邊的小路上開過來,跟在墨泱的車後。
又走了一段路,墨泱對司機說:「有人跟蹤我們。」
司機看了眼,罵了句髒話:「治安越來越差。」
然後,司機把油門狠狠踩下。
路不好走,坑窪不平的,司機跑得太快,墨泱的心肺都快要被顛簸倒出來。
「受不了忍著點,被逼停就麻煩了,我沒有槍。」司機說。
墨泱:「好,快點開。」
天有不測風雲,就在這時,有個機車隊朝這邊過來,司機和領隊的摩托車速度都太快了,趕緊避讓。
閃避不及,司機的車子朝路旁邊的樹狠狠撞了上去。
墨泱腦子裡嗡嗡的,有了好幾秒的失神。等她清醒時,發現安全氣囊都彈出來了。
對面車隊有十幾輛摩托車,見狀都停下來;領隊的車被撞翻,倒在路邊的泥地里,反而沒怎麼摔傷。
看到這邊車頭撞得變形,摩托車隊的人急忙過來看情況,想要把司機和乘客都從車子裡弄出來。
墨泱腦子一個勁發暈。
她從撞碎的後視鏡看了眼,跟著他們的車子已經不見了。
摩托車隊救了墨泱。
墨泱哪哪都疼,尤其是腦袋,似碎裂了般,一動就發暈。
她被人抱著拖出副駕駛座,癱軟在地,額頭有血往下滑,滴到了她睫毛上。
睫毛很快被血糊住了,千斤重似的,她用力眨了眨。
墨泱努力保持清醒,但天旋地轉,她失去了方向感,很快就沒了意識。
等她再次醒過來時,人已經躺在了醫院,身邊的醫護用英文說著什麼。
她微微側頭。
這個動作,讓她眼前一陣陣泛金花。定了好幾秒,她看到一個男人,湖藍色的眼睛正靜靜看她。
看到她醒了,他很高興,那雙在片場總有點憂鬱的眸子裡,添了幾分喜悅:「你醒了?」
然後喊醫生。
醫生很快圍過來。
墨泱還是暈。
等她徹底清醒,已經是三個小時後了。
她的兩個助理都在身邊,攝影師走了。
「太太,你別擔心,步總在三個小時前已經搭乘了飛機,他明早到。」趙藍安慰墨泱。
墨泱:「我是腦震盪嗎?」
「是的。」趙藍說,「你現在感覺怎樣?」
「暈。」
趙藍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吵得她嗡嗡的。
墨泱伸手,拉住了趙藍的手:「你、去跟司機那邊、警局……」
「我知道,已經報案了,我會跟進度。」趙藍說,「司機傷得比你重,他還在昏迷中,他的家屬也來了。步總在電話里說,他承擔司機的治療費用。」
墨泱點點頭。
司機可能是跑黑車的,未必有當地的醫保。若沒有醫保,這邊的醫療費是非常可怕的。
墨泱覺得,當時追車的人,肯定不是沖司機,而是沖墨泱。
司機受了墨泱的牽連,這才出了車禍。
墨泱不能動,靜躺著。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有了餓感,勉強能吃點東西。
步景桓到的時候,墨泱闔眼打盹。
「……墨泱?」他輕輕撫摸她的頭,手很溫柔,聲音更溫柔。
墨泱睜開眼:「你來了?」
「難受嗎?」他問。
墨泱:「嗯。」
「放心,我在這裡。」步景桓道,「對不起墨泱,我沒保護好你。」
墨泱拉住他的手。
這話不恰當。
旁人有心的算計,怎麼能是他的錯?再說了,防不勝防,他又遠在國內,有什麼辦法?
「好好,我不說了,你別激動。」步景桓道。
墨泱前三天不能動,要絕對臥床,步景桓伺候她的吃喝拉撒。
後來好了點。
司機昏迷了兩天才醒。醒來後沒六個小時,又突發腦出血,再次進了手術室。
「步總,除了醫療費再多給他一點錢,他是替我受罪了。」墨泱道。
「我會。」步景桓說。
墨泱在這醫院住了八天。
她出院離開的時候,司機也轉入了普通病房,他還需要再休養一周。
墨泱出院當天,正好是她生日。
她又大了一歲,又熬過了一劫。
步景桓帶她回家,還低聲告訴她:「我給你準備了禮物,墨泱。」
「是什麼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