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老子的皮帶,不打兒子可惜了
2024-09-05 02:33:42
作者: 兔兒藥
墨鈞言沒證據,還捅了步景桓一刀。
反正他是這麼聽說的,步景桓也沒反駁。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道步景桓是不是已經和那邊斷清楚了。
當年的車禍,不管怎麼說都是意外,哪怕是綁架造成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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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底跟步景桓脫不了干係。
墨鈞言不能原諒他。
墨泱不去懷疑步景桓。
在步景桓說起海德拉時,墨泱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然而便宜的協議老婆,她有什麼資格多管?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若步景桓都搞不定,墨泱擔心也是白搭,她更加搞不定。
除了煩心,毫無用處,還不如不理會。
墨泱的天賦點值,都加在了她的美貌和演技上。
墨泱對演技的揣摩,一點就透,出神入化。
除此之外,她的能力太過於平平,哪怕掌控自己的生活,在步景桓面前也顯得乏力。
她還記得,在她公公步輝辦婚禮的時候,卓寧作為負責人左支右絀,步景桓就話里話外擠兌她攬自己能力之外的事。
他還順勢夸墨泱聰明,不會高估自己。
墨泱的確不抬舉自己。
她辦不到的事,她儘可能避讓,這是她一向的處事原則。
她不給自己找負擔,也不給關心她的人惹麻煩。
墨鈞言反而罵她「戀愛腦」。
「……有什麼愉快的事跟我講嗎?」墨泱又問他。
墨鈞言:「你不離婚,我就不愉快。」
「你放心。後年的四月份,哪怕你不想我離,我也會被離。」墨泱道,「小叔,我現在在這段婚姻里真的很快樂,你能不能讓我開心幾天?」
「開心過後呢?」
「那自然就歸於平淡,然後不想要他了。」墨泱說,「等後年離婚的時候,我高高興興拎包走人。」
得不到、吃不著的,才會念念不忘。
天天混在一起,逍遙快活,那快樂的閾值一點點提高,婚姻也會變得寡淡而無味。
墨泱自覺她和步景桓的關係,還沒有到最高峰。
至少,她不覺得自己愛他死去活來的。
一段關係正在走上坡路的時候,誰也攔不住。
還不如交給時間。
時間催促下,兩個人逐漸攀上最頂峰,再慢慢往下走。
那時候,說不定一落千丈,很快成為怨偶。
多少例子擺著呢。
墨泱要是戲文里的惡婆婆,才不會在男女主最情濃的時候揮棍子。只要她能忍,時間比她更殘酷,她不費吹灰之力就什麼都能得到。
甚至得到更多。
且等著吧。
「油嘴滑舌,你他媽一點腦子也沒有。」墨鈞言嘆了口氣,「還好,我閨女聰明厲害,是個小神童。」
他說到這裡,很欣慰。
「跟墨沫一樣。」墨泱笑道,「小叔,你別生二胎了。你看下規律,咱們家二胎都不爭氣。」
墨鈞言:「……」
墨泱的爸爸是Q大的教授,高顏值高學歷,墨鈞言是個初中都差點畢不了業的二混子;墨沫既聰明又有心機,墨泱就傻白甜。
現在高笙笙記憶力超群,頗有點小神童的潛質;要是生個二胎,不是像墨鈞言就是像墨泱,那絕對不成器。
「你說得對!」墨鈞言難得沒罵她。
墨泱:「你不如先去結紮。」
墨鈞言火氣蹭得上來了:「老子還是光棍兒,結什麼扎!」
晚上也沒什麼事,墨泱帶著墨鈞言去市區的酒吧玩。
墨鈞言喝得有點醉了。
他跟墨泱說:「我還是想要個二胎。」
墨泱:「你想開點,小叔。」
「可是墨泱,咱們倆命好。」墨鈞言道,「念書成績那麼好的人,都死了,咱們還活著。我還有了笙笙,真是走了狗屎運。我這種人居然能有個天使女兒。」
墨泱眼眶一熱。
「二胎我想要個兒子。他媽的全家都是女的,好難打交道。兒子多好啊,不聽話抽一頓。」墨鈞言說,「我那麼多皮帶,不打兒子可惜了。」
墨泱:「……」
後來墨泱想,若墨鈞言真的有二胎,極有可能還是個女兒。
在天堂選父母的兒子,聽了他這一席高論,哪裡敢往他這裡投胎?
墨鈞言來的這幾天,正好趕上了周末,墨泱休息。
她陪著墨鈞言在市區玩了兩天。
非常糟心的是,他們居然又遇到了喬長橋。
喬長橋不可能一直都在惠靈頓,他應該是回去了一段時間,又過來了。
他知道墨泱在這邊拍戲。
「怎麼哪哪都有你?」墨鈞言頓時不快。
喬長橋:「因為墨小姐在這裡。她人在這裡,我的心就在這裡。」
墨鈞言:「老子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你真他媽噁心。」
「甜言蜜語,說給愛聽的人。外人聽了越肉麻,就越打動人心,是不是墨小姐?」喬長橋笑盈盈看向墨泱。
他那雙桃花眼,要盪出柔情。
墨泱:「我最近在惠靈頓久了,母語有點退化。喬先生說的是人話嗎?我聽不太懂。」
喬長橋:「……」
墨鈞言就哈哈笑起來。
喬長橋就像蒼蠅,趕不走、拍不死,在耳邊嗡嗡叫,別提多討厭了。
因為遇到了他,墨鈞言玩得不痛快,又有點想念高笙笙,他周日下午飛奧克蘭,打算回家了。
周日的傍晚,墨泱開墨鈞言租的這輛車回劇組。
這幾天一直下雨,而且是大雨。
城市內澇,回郊區的路泥濘不堪。惠靈頓郊區的路原本就不好,坑坑窪窪的不平整。
要是車技稍微不行,都開不了這邊的道。
墨泱一路上遇到了好幾個水坑。
她隱約記得,上次來的時候路上有個挺大的坑,一定要避開。
然而夜路,到處都是一層水,根本分不清哪裡是水、哪裡是路。
因此,墨泱開得慢騰騰的。當車頭一個勁往下沉的時候,她趕緊倒車,還是來不及。
她果然掉那個坑裡了。
墨泱急忙熄火,從駕駛座出來。雨還在下,不太冷,但濕漉漉往她身上灌,很快就把她的裙子打濕了。
距離攝影棚還有十二公里。
墨泱在網上搜了幾個惠靈頓市區的修車公司的電話。
要麼就是沒人接聽;要麼就是說太晚了下班了,讓她等明早。
助理花花和趙藍都沒租車,她們平時回市區都是乘坐公交車。
這麼晚,公交車已經停了。叫人來接的話,一時不知道找誰。
墨泱在劇組和誰都不太熟。
深更半夜的,外面又下雨,叫人來接,總不好喊年輕的女性。萬一她在路上遇到事,墨泱沒辦法交代。
喊男同事,又有瓜田李下之嫌,劇組同事的性觀念都比較開放。
墨泱盤算來、盤算去,似乎沒有適合的人。
可在荒郊野外,讓她想起了很多死在野外女性的新聞,一時內心焦灼。
墨泱在考慮,要不要乾脆躲到車子裡,鎖緊車門,等明早通了公交車時,讓助理來接。
她內心做好了籌劃,突然遠處又來了一輛車。
墨泱心中一慌,立馬淌水回到了自己的汽車裡。
她的汽車,駕駛座已經積水。
墨泱鎖好了車門車窗,關了所有的燈,趴伏下去。
來車居然在她旁邊停下。
然後有人走過來,敲了敲她駕駛座的車門,並且喊了她:「墨泱?」
墨泱一驚,猛然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