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步總高燒後，還是很行

  「……他是在撒嬌，故意頂嘴引起你的注意。剛生病的人，比較嬌柔。」墨泱說。

  步景桓立馬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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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定定看著。

  墨泱有了婆婆撐腰，才不怕他：「沒關係步總，生病的人有資格撒嬌。」

  楊曼大笑。

  有了墨泱幫襯，她們婆媳倆狠狠調侃了步景桓一通，把步景桓說得啞口無言，兩個人都感覺出氣了。

  墨泱爽到了，立馬原諒他不肯和自己生小孩的狠心，洗澡的時候還哼歌。

  每次見婆婆，心情都很好。

  而後被步景桓按到了床上。

  她有點擔心：「你行嗎？你……」

  畢竟你才退燒。

  「你再三挑釁我，墨泱。」他眼中簇了一團火。

  墨泱後來渾身綿軟。

  步總身體力行告訴她，哪怕昨晚高燒過，他也還是很行。

  墨泱前後休息了五天，回到劇組開始工作。

  七月是俞城最熱的時候，墨泱的行頭又重又厚。雖然造型師儘可能減了她的衣服里襯，還是厚。

  拍攝棚內人很多，馬國林導演開始穿大褲衩配老頭汗衫；不少男性工作人員也學樣，個個恨不能把一身皮都扒了；非女演員的工作人員，也是怎麼涼快怎麼穿。

  助理花花吊帶配短褲，化妝師姐姐露肚臍的T恤配紗裙，墨泱羨慕哭。

  收工的時候，墨泱從頭髮絲到三層衣服，全部濕透。

  「……我每天都汗餿餿的。」墨泱跟陳醉視頻吐槽，「戲服不是每天洗，汗濕了就晾乾繼續穿。」

  陳醉在家睡裙吹空調，想像了下，打了個寒顫：「那我一天都過不下去。女演員太慘了。」

  「是盛夏拍古裝戲太慘了。」墨泱說，「我命都快沒了，才幾天我就瘦了四斤。」

  陳醉在視頻里端詳她：「你瘦了也是很美，真嫉妒。」

  墨泱的臉骨很優越，怎麼瘦都不會顯得嶙峋。

  和她相比，學姐高予鹿就不能太瘦，太瘦了就會老相。

  「你真是親閨蜜。」墨泱白她。

  陳醉：「你才是沒事找罪受。你好好做闊太太，旁人還能說你什麼？你老公投資的那些錢，足夠你奢侈一輩子的。

  我搞不懂你的腦迴路，姐妹。我覺得你老公給的錢，足夠買你尊嚴了，你做闊太太完全不丟人。」

  墨泱聽了，唏噓了好一陣子。

  的確是，步景桓投資的錢，哪怕大手大腳，也夠她花一輩子。

  墨泱缺的不是錢，而是用來揮霍錢的那「一輩子」。

  她沒有一輩子。

  她的生命，隨時都在倒計時。

  墨泱最近這幾天拍戲太苦了，不敢跟步景桓抱怨，也不好對著其他工作人員吐槽，積累了一肚子牢騷。

  太熱，她後背起了滿背的痱子。

  洗了澡後，助理花花給她塗抹了痱子粉，但還是很癢，她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抓，故而夜裡難受得睡不著。

  她只有在自己閨蜜這裡，才敢放肆訴苦。

  但陳醉的話，提醒了她。

  誰的工作不辛苦呢？

  墨泱哪怕熱，到底是在攝影棚內，沒有強光的暴曬，賺生命點值；有些人在烈日下勞作，只拿稀薄的薪水。

  她對比那些衣著清涼的同事，感覺自己好慘。

  但往遠處看看，她的慘真是無病呻吟。

  墨泱調整好了心態，慢慢進入了夢鄉。

  這次一連拍了二十天，沒有一天休息的；步景桓來探班過四次，每次都問墨泱：「能適應嗎？」

  墨泱就會輕描淡寫告訴他：「還挺好的。」

  熱習慣了後，她身上不長痱子了，還是每天從頭汗到腳。

  墨泱怕自己瘦脫相，勤勉加餐。

  「你吃這麼多，不怕把胃撐大？」有次秦天還問她。

  那天正好馬國林導演喊墨泱聊聊下一段戲的看法，墨泱就和導演組的人一起吃飯。

  秦天當時坐在墨泱旁邊，墨泱都沒留意到他。

  直到他問話。

  他的話，墨泱也不是很愛聽，又因為身上戲服發出一陣陣汗氣，墨泱的心情不佳。

  她沒好聲氣：「胃沒有撐大、餓瘦這種說法，它原本就具備伸縮性。」

  秦天：「你以前時刻控制飲食，就怕把胃撐大。話都讓你一個人說了。」

  旁邊另一名副導演看了眼墨泱。

  這位副導演就是秦天的學長，也算是墨泱的校友。

  墨泱最近和他聊天的次數，比秦天多多了。

  她不怎麼搭理秦天。

  整個劇組都知道他們倆是前男、女朋友，墨泱避免和秦天單獨相處，哪怕偶然說句話，也不會超過三分鐘。

  「我現在已經不一樣了。」墨泱淡淡說，「以前是個沒什麼腦子的人，做過無數錯誤的決定。現在就知道自己要什麼。」

  副導演再次看了眼墨泱。

  秦天原地怔了怔，繼而拿著盒飯快步走了。

  「你們倆分手，是他甩了你？」副導演問墨泱。

  「他說的？」

  「不是，你每次都對他怨氣很大。」副導演說。

  墨泱：「我沒有，就是他總說話不中聽。」

  「秦天情商有點低，但人挺好的。」副導演笑道，「他知道你已經結婚了，懂分寸的。」

  墨泱就很喜歡這個副導演，跟他聊得來。

  這件事的第二天，大家在攝影棚忙得半死。

  因一個鏡頭的不對，馬國林導演痛罵攝影師，整個棚內的氣壓驟然升高，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天熱，每個人的脾氣都燥。

  這個鏡頭正好是墨泱的，墨泱懷疑下一秒挨罵的就是自己，她臉色有點白。

  她不是職場老油條，讓她當著這麼多人挨罵，她可能當場掛不住。

  前天孫光憲也挨了幾句罵，當時也很尷尬。事後，他還得偷偷去哄導演，給導演賠禮道歉。

  好在馬國林沒遷怒她。

  但他遷怒了秦天。

  「……誰讓你光著膀子的？你是做助手的，還是遛街的？」

  所有人都看向了秦天。

  秦天也被罵懵了，他訥訥說：「我剛剛被化妝師撞到了，T恤濕了，打算換一件。」

  「那就出去換，這裡是更衣室嗎？你一個老爺們，光著膀子給誰看？」馬國林又說。

  秦天當時站在人群的後面，若馬國林不罵他，可能根本沒人注意到他脫了上衣。

  現在所有人的視線都在他身上。

  連帶著墨泱都看了他好幾眼。

  秦天的身材還可以，雖沒有清晰的腹肌和人魚線，但緊緻無贅肉，脫光了也不會讓人看了尷尬。

  他的腰腹處，有個紋身。

  紋身很簡練，是用幾個寫得潦草的英文字母。

  墨泱打眼一掃，只看到後面的字母「yang」，她心裡咯噔了下。

  她和秦天戀愛的時候，並沒有彼此去紋對方的名字。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天收工，助理花花拿其他群里的圖給墨泱。

  「看，秦天把你的名字拼音紋在身上了。」花花說，「當時有人偷偷拍了張照片。現在不知是誰拍的，在劇組各個群里流傳開了。」

  那張圖，很清晰拍到了秦天的正臉和那個紋身。

  看清楚紋身上的字，墨泱差點氣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