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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們昨晚的話我都聽到了

2024-09-05 01:56:58 作者: 盛夏梅子冰

  「啊?」

  沈鶯歌一時不知該為哪句話感到驚訝,是容久的消息之靈通,還是他說要和自己一起辦案更讓人意外。

  但她還是下意識皺起了眉,滿臉寫著不情願。

  要跟著他們一起行動?開什麼玩笑?

  她現在躲他都躲不及。

  容久眼帘一掀,明知故問道:「你不願?」

  「若是我說……不,能收回成命嗎?」沈鶯歌不死心的大膽試探。

  容久也不惱,反而笑意愈深,施施然吐出兩個字眼。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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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鶯歌:「……」

  她就知道!這個黑心肝的不會這麼好說話!

  她一臉麻木道:「……督主願意體察屬下,乃是我們的榮幸。」

  「如此甚好。」

  容久起身走向門邊,還沒等沈鶯歌鬆口氣,就聽他又拋來一句話。

  「本督去更衣,你在這兒等著。」

  沈鶯歌哽了下,道:「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

  他停下腳步回頭瞥她:「你不想早日抓到兇手?」

  ……行吧。

  沈鶯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本以為容久所說的更衣,只是換一身常服,卻沒想到片刻之後,他穿著之前去拈花閣時的侍衛勁裝回來了。

  雖說人靠衣裝馬靠鞍,但像容久這般天賜的好皮囊,當真是穿什麼都好看得緊。

  既要隱藏身份,那再坐馬車便不太妥當。

  他們來到東廠門口,早已有人準備好了馬匹。

  兩匹踏雪烏騅威風凜凜地站在門前,通體烏黑油亮,鬃毛柔順如緞,唯有四隻馬蹄處白得賽雪。

  容久翻身上馬,看向還在猶豫的沈鶯歌:「還不走?」

  「啊,來了。」

  沈鶯歌從喜提豪華座駕的驚訝中回過神,連忙跟上。

  待兩人縱馬而去,東廠門口的兩名侍衛才敢抬頭。

  一人不可置信地問道:「這人真的只是個小旗嗎?」

  另一人瞥了他一眼,成竹在胸的樣子道:「拿著督主的令牌,還能同騎踏雪烏騅,這能是一般的小旗嗎?」

  「那我……我豈不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他追悔莫及地捂住胸口。

  對方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兄弟,自求多福吧。」

  嚶。

  ……又是不想幹了的一天。

  寬闊的街道上,因快到宵禁時分,路上的行人寥寥無幾,街邊商販也大多都已收攤關門。

  他們前進的速度並不快,但噠噠的馬蹄聲還是吸引了一些小心翼翼的視線。

  沈鶯歌覷了眼斜前方的容久,想了想,輕夾馬腹行至對方身側低聲詢問。

  「不知督主如此大費周章是為了什麼?可需要我們配合?」

  她有心想試探對方的目的,畢竟容久總不可能真的是為了耍她才多此一舉,可對方又怎會不知道她心裡在打什么小算盤。

  容久頭也不回道:「無需,你們只當本督不存在,此次行事不可太過招搖。」

  沈鶯歌不禁腹誹,你本人就是個大寫的招搖好嗎,戴上面具身著蟒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九千歲,摘了面具……這張臉就很招搖。

  許是她的沉默令人忍不住多想,「招搖」本人又開口道:「本督的時間不多,三日內,你們必須抓到兇手。」

  怎麼又是三日?

  還沒等沈鶯歌辯駁,容久便已勒馬停下。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到了北鎮撫司門口。

  進門後的一路上,沈鶯歌都在想要怎麼和其他人解釋。

  露白沒帶回來,反而帶回來一尊大佛。

  可直到他們快要行至房門前,她都還未想出個合適的藉口。

  罷了,有些苦,是兄弟就要一起受!

  門扉虛掩,交談聲從微敞的縫隙中傳出。

  「老大怎麼還沒回來,該不是被一起扣下了吧?」一人問道。

  孔川猶疑道:「應該不會,就算帶不回露白,應歌自己也該回來與我們從長計議才對。」

  吳城冷笑了聲:「真當錦衣衛是自己的了?東廠也不是誰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地方,人是督主帶走的,還敢去要人?不自量力。」

  他進錦衣衛多年,本以為原本的小旗暴斃,這位置總該輪到他了。

  誰成想應歌半路橫插一腳,搶了「本該屬於」他的東西不說,還總是頤指氣使的樣子,偏還有一堆冤大頭上趕著巴結,真不知羞恥。

  吳城惡毒地想,應歌回不來才好,最好觸怒了督主,將他趕出錦衣衛。

  沈鶯歌在門外聽到這話,卻無一絲怒意。

  她並非不知道吳城一直不滿自己擔任小旗,但怎麼收攏人心,之後是訓誡還是懲罰,都只是他們內部的問題。

  可若這事捅到容久面前,那就不能善了了。

  她正欲推門制止,卻被容久抬手攔下。

  對方蒼白俊美的麵皮上並無一絲異色,甚至還帶著幾分閒適。

  像是在聽人談論哪家酒樓的飯菜好吃一樣。

  屋內,曹安福憤憤喝道:「他們又沒做錯什麼!老大也只是去看看情況,督主豈是不明事理之人!」

  「做錯什麼?」吳城被激出了火氣,也懶得再諷刺,聲色俱厲道:「他可是從刑部來的!我們與三法司不睦已久,這個時候來錦衣衛,你們還真當他私底下沒什麼齷齪勾當?!」

  「唉,你們……」孔川想要安撫場面,卻根本插不進話。

  曹安福早已看不慣吳城平日裡倚老賣老的做派,此時聽他這樣污衊沈鶯歌,哪裡還忍得了。

  「說話要講證據的!你說老大做了什麼虧心事,那你拿出證據來!」

  吳城猛地起身,凳子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他怒上心頭,憤恨幾乎將聲音扭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昨晚在門口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應歌他就是個斷袖!」

  屋內登時一靜。

  昨日孔川和曹安福幫忙遮掩的秘密,就這樣被捅了出來。

  死寂中,吳城自以為占領上風,愈發得意。

  他還怕其他人不信似的,繼續道:「還想幫他遮掩?門都沒有!昨夜我聽得清清楚楚,應歌親口承認的!他說自己是個斷袖,還在桐花小築冒犯了督主,不信你們可以去問!」

  「怎麼,沒話說了?他從刑部來到錦衣衛,不足一月便升任小旗,這其中若是沒什麼見不得人勾當,說出去誰信?看看他那副樣子,瞎了隻眼睛還不安分,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指不定背地裡勾搭上了哪個官賣身求榮!」

  砰的一聲,門被人從外推開。

  沈鶯歌冷聲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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