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想把權利緊緊地掌握在手裡
2024-09-05 01:35:34
作者: 飛絮如雲
白楚意看著陸母,眉頭一擰,心想當初發邀請函的時候給的是王露,她卻忘了,陸母是陸彥霆的媽媽。
現在看到陸母才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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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到自己的身體問題,大家都不敢馬虎,他們還真的採納了陸母的提議。
還有人搶著要給白雲大師把脈。
開玩笑,他們平常就算是擠破頭也很難找到白雲大師給他們把脈看病。
現在有免費的機會,不搶瘋了才怪。
白楚意作為主角被人忽略,面色陰沉得都快能擠出水來。
「想走?」
趁著那些人的注意力都在白雲大師的身上,白楚意緩緩地往後退了幾步。
結果還沒來得及走,沈嫿就擋住她的去路。
沈嫿說話很大聲,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她那邊來。
「誰說我要走?我行得正,坐得正,半夜不怕鬼敲門。」
沈嫿挑眉,說道:「哦?最好真的是。」
白楚意眉頭皺了皺,沒有繼續說話。
沈嫿又說道:「既然白小姐不怕,那就下去給大家把脈吧。」
白雲大師已經開始給那些人把脈了,每把一個脈,面色就難看了幾分。
沒想到,這些人的身體虧空得如此厲害。
他們菸酒不戒,吃喝玩樂樣樣齊全,身體早就被他們搞垮了,現在又吃了白楚意給的藥,情況就更加糟糕了。
他們此刻的輕鬆和自在,身體好像年輕過來了,但是後面卻活不長了。
「白雲大師,我沒問題吧?您這麼看著我,我緊張啊。」有人瘋狂地咽口水,話都快說不清楚了。
白雲大師說道:「情況嚴重,好好休養。」
那人渾身一哆嗦,差點沒暈死過去。
「不要擔心,只要願意配合,好好調養,還能恢復得七七八八的。」白雲大師說道。
被「判了死緩」的人聽到這話,雙眼瞬間發亮:「那就有勞白雲大師了。」
白楚意想要上前給他把脈,他根本就不願意把手伸過去:「你把我害得還不夠慘嗎?」
白楚意眉頭微擰。
其他人看著白楚意的眼神里也充滿了戒備。
白楚意知道,局勢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既然這樣,她只能使出殺手鐧了。
她的手偷偷地伸進口袋裡,按下了遙控的按鈕,嘴角不自覺地一勾。
但是很快,她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奇怪了,為什麼那些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對啊!那些人聞了那香味,不是應該發狂,只聽令於她嗎?
為什麼現在這些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沈嫿看著白楚意,笑道:「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這些人不受你的控制?」
控制?什麼控制?
在場的人云里雲霧的,一臉懵。
白楚意抿著唇沒有說話,她緊咬後槽牙,都快被她咬碎了。
「因為我早就猜到你是用什麼來控制他們了,所以我進入會場的時候就已經把空氣淨化器裡面的藥給換了。」
白楚意臉上的鎮定再也掛不住了。
她快速地襲向沈嫿。
沈嫿雖然心有戒備,但是白楚意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她根本沒想到白楚意看似嬌弱,武力值還不弱。
她的肩上挨了白楚意一掌。
但是沈嫿也不是吃素的,她咬牙回擊,兩人很快就纏鬥在一起。
不過很快白楚意就有些落了下風,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賤人,你給我下藥!」白楚意倒下之前,一臉的憤恨與不甘心。
沈嫿踢了白楚意一腳:「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不用客氣。」
「啊……」
唐晚晚拿著一個包包跑了過來,砸在白楚意的肚子上。
「欺負嫿嫿,就是欺負我!你害得嫿嫿在那種地方待了那麼久,我饒不了你!」
跟上次打了一個暈倒的人的感覺不一樣,這次的爽太多了。
白楚意雖然倒下了,但是她還有意識,所以唐晚晚每打她一下,她的臉上都會露出痛苦的表情。
看著白楚意終於不是一張死人臉,唐晚晚又打了幾下才停了下來。
「嫿嫿,你也來踢她兩腳。」唐晚晚說道。
沈嫿還真是不客氣,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又踢了白楚意兩腳。
不踢,白不踢。
白楚意生產有害藥物殘害他人身體,還有其他的罪行,白楚意被警察關押了。
她的同夥也被全部捉拿歸案或者通緝。
劉主任早就聽聞風聲,跑得飛快。
警方根據他的行蹤一直追到了三角洲,被他逃脫了。
三角洲那可是陸彥霆和雲幫的地盤,本以為很快就能把劉主任找到。
但是三角洲實在太亂了,各種大大小小的幫派,盤根錯節,出了自己的地盤就開始小心了,不然還沒找到人,自己的小命就有可能沒有了。
雖然L幫和雲幫的實力在三角洲算是非常強大的,但是面對這麼亂的環境也始終有些無能為力。
白老太得知白楚意被捕立案,但是目前還在搜索證據,並沒有上庭判罪。
她特意去了一趟看守所。
聽說白老太來看她,白楚意一開始是很抗拒的,因為她覺得白老太過來無非就是諷刺她,笑她活該。
但是神推鬼使的,她還是答應了。
白老太看到身穿囚服的白楚意一臉頹意地朝著她走了過來,她差點都不敢相認。
以前的白楚意意氣風發,驕傲美麗。
但是沒有了氣氛的營造,她打回原形,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女孩,又加上可能在裡面吃不好,睡不好的,整個人憔悴了不少。
「楚意,我對你這麼好,為什麼你還要這麼做?難道一個白氏還不能滿足你嗎?」
「白氏?」白楚意冷笑了一聲,眼裡閃過一抹複雜的光。
她說:「你這個人向來自私自利,你的孩子不過是你手下的棋子,沒有利用價值了,你就拋棄,絲毫沒有一點的同情。」
「你以為二叔為什麼這麼多年來會一蹶不振?還不是因為你!你每次看著二叔的傷腿都會露出嫌棄的表情,連自己最親的人都如此嫌棄他,他哪還有振作的勇氣?」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不知何時,白老太已經淚流滿面。
「你用不著在我面前惺惺作態,我會這樣也是跟你學的。如果我不在你的面前表現,你會像現在這樣疼愛我嗎?
因為我了解到權利的重要性,所以我想把權利緊緊地掌握在手裡,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