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你殺了她
2024-09-05 01:33:40
作者: 飛絮如雲
沈大海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出來。
他說墨瀾雖然長得很美,但是那方面一點興趣都沒有,別說親親小嘴了,就連拉拉小手都不行。
所以他就出去外面找女人,還和特護勾搭上了。
而那個特護後來就成為了沈柔的媽媽,也就是鍾淑芳。
墨瀾走的那天,是她懇求鍾淑芳給她打的針。
因為她說不想再折騰了。
聽到墨瀾並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人打針害死的,白朝輝再也抑制不住情緒,一拳打向沈大海。
沈大海的頭一歪,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沒過一會兒,他就感覺喉嚨間有一股濃濃的鐵鏽味翻湧而出。
他氣憤地看向白朝輝,破口大罵:「你有病吧?幹嘛打人?!」
「你殺了她!」
白朝輝的雙眼不知道什麼時候猩紅一片,像一隻剛從地獄裡出來的嗜血惡鬼一般。
沈大海感覺到了危險,瞳孔一縮。
「你……你想幹嘛?」沈大海咽了咽口水,緊張得渾身汗毛豎起。
「我要殺了你!」
白朝輝左右開弓,每一拳都仿佛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沒一會兒的功夫沈大海就被他打得不像人樣,一張臉紅腫得像個豬頭。
「你這個笨蛋,還不去把他拉開?」嚴嵩踹了文武一腳。
這個人還真是笨蛋,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
眼看白朝輝都要把人給打死了,還不趕緊去阻攔,難不成真的要白朝輝背負上人命嗎?
為了沈大海那種爛人,不值得!
文武腿上一疼,這才反應了過來。
趕緊朝著白朝輝沖了過去。
他是沒想到,像白朝輝這種溫文儒雅的翩翩公子,也會有如此動怒的時候。
他回過神後就衝到白朝輝的身邊,一邊拉一邊叫,好了好幾聲。
但是白朝輝已經失去理智了,不管他如何叫喊,白朝輝都一點反應都沒有。
文武沒辦法了,只好一掌劈在白朝輝的後頸處。
白朝輝轉過頭,憤恨地看了文武一眼,整個人就暈死了過去。
不知為何的,文武總感覺,白朝輝好像跟從前不一樣了。
終於停下來了!
沈大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他已經有半隻腳踏進棺材裡了。
被挨打得這麼疼,受了這麼重的傷,這可得是另外的價錢!
眼看著沈大海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沈柔害怕得瞪大了眼睛,渾身瑟瑟發抖。
就在這時,陸彥霆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
他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
她只覺眼前的視線一暗,他就在一座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的大山,不需要再多的動作,只需這麼一直看著她,她都感覺頭皮發麻一片。
他剛抬起手,沈柔便嚇得瞳孔一縮,她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擋在面前。
但是她還被陸彥霆的人架著呢,根本沒法抬手。
她只能害怕地掙扎。
想像中的疼痛感久久沒有落下,沈柔錯愕地看向陸彥霆:「放過我吧,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陸彥霆的眸光便一沉,一雙眼眸又深又沉,眉頭擰成了一團,像一隻被惹怒的雄獅。
他示意夜寧抬起沈柔的下巴,逼著她和他對視。
沈柔心裡一陣難受,陸彥霆到底厭惡她到了什麼樣的程度,居然連碰她一下都不願意。
但是很快她便沒有了別的心思。
她的下巴一疼,夜寧的手勁太大了!
「是你自己策劃的,還是有別人指使的?」陸彥霆口中的別人,說的自然是白楚意。
沈柔想到了什麼似的,眼裡閃過一抹微光,到嘴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不能說,不然她的下場會比去坐牢還要慘。
「是我,都是我策劃的。不過我不知道那些人去哪裡了,因為我給錢給他們,讓他們趕緊走。」沈柔趕忙說道。
陸彥霆眸光一沉,根本不相信她說的話。
但是沈柔的嘴這次倒是緊得很,他們用了很多手段都沒法逼沈柔再次開口。
她一直說:「你們對我用私刑是不對的,我做錯事,就應該由法律制裁我。」
白朝輝悠悠轉醒,就聽到了沈柔這句話。
他來到沈柔的身邊,一雙眼眸里早就沒有了當初的溫柔。
他厲色道:「到底是誰指使你過來假扮我的女兒?是白楚意嗎?」
也只有白楚意才有這個本事,能改變親子鑑定結果,把他給矇騙了。
「沒有!」沈柔極力否認,把所有的事都包攬在自己的身上。
這不像沈柔的性格。
她貪生怕死,如果真的是被人指使,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人給賣了,不像現在這樣,打死都不肯承認。
陸彥霆有些惱火。
他費盡心思,故意傷害沈嫿,就是想把這些人一鍋端起。
但是那個白楚意實在有些可怕,她不但控制了很多人幫她做事,那些人不但聽她的話,還對她十分忠心。
就像那個十七一樣,他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抓到他,但是他一句話也不肯說。
更不用說出賣白楚意了。
如今的沈柔也是這樣。
「我只是一時起了貪念,知道你們在找女兒就來冒認罷了,我又沒有占到你什麼便宜,你買給我的東西,我一樣也沒拿,都在家裡,我並沒有造成犯罪,最多也就是欺騙感情罷了。
如果我有錯,也是由法律來審判,而不是你們!」
沈柔一副硬氣,不怕死的表情。
但是只有她心裡清楚,她怕得要死。
她不怕陸彥霆他們把她送上法庭,她怕的是他們會對她動用私刑!
既然剛剛的話他們聽不進去,她就不介意再詳細說一遍。
陸彥霆知道,今天是問不出什麼來了,所以他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立即用黑布套住沈柔的頭,並把她的手腳綁起,像貨物一樣丟到車上。
沈柔驚恐地掙扎了起來。
……
沈嫿看著眼前的謝淮,根本沒有拿起話筒說話的興趣。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她想要見的人卻見不到。
謝淮指了指手錶,示意沈嫿時間不多了。
沈嫿眉頭微擰,最後還是拿起了話筒:「陸彥霆呢?」
謝淮沒有第一時間說話,只是看著沈嫿。
沈嫿在裡面待著,應該是過得不好,整個人憔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