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拿捏得死死的
2024-09-10 08:55:31
作者: 日進斗晶
病床上,原本該在的聶嬌嬌卻不見了,空無一人。
玄湛想也不想地轉身,要出去尋,恰巧浴室那邊發出了「哎喲」的聲音,他腳步頓住。
隨後他好似意識到了什麼,邁著長腿快步走入浴室。
聶嬌嬌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她卻還是伸長了手,努力地想要去拿那花灑,不得不說,那努力的模樣,還挺心酸。
察覺到男人的視線,聶嬌嬌僵硬了一瞬,隨即緩慢抬頭看向他。
只見玄湛頎長的身姿倚著門框,俊美的臉龐上面無表情地,冷冷淡淡地睨著她。
被抓包了……
聶嬌嬌多少有些尷尬。
她睡醒之後沒看到玄湛,本以為他回去自己病房休息了,而她身上實在癢得難受,她就想著,若是自己能落地了,不能洗澡,總能洗個頭吧。
否則,她真的要不行了!
於是她嘗試了下,倒是能走,便一路慢吞吞地走到浴室這邊,誰知道出師不利,才將花灑拿到手裡,忽地頭暈了下,就跌坐下來。
幸好她中途扶了一下浴缸邊緣,緩衝了下,沒摔多重。
此時看到玄湛的冷臉,她也知道自己不對,唯有扯出一抹笑,試圖辯解:「玄湛,我,我就是試試看能不能洗,而且我只是想洗一下頭,不會讓水碰到傷口的。」
頓了下,她撇了撇嘴,既是說事實,也是賣慘地補充,「我感覺我的頭都已經臭了,真的!」
她自己都嫌棄自己!
玄湛本來還挺生氣的,惱她不珍惜自己的身體,可視線掃到她那可憐兮兮的的小臉,頓時火氣又自行消退了。
他嗤了聲。
玄湛啊,你是真的沒用。
被這個女人拿捏得死死的。
原則總是一退再退。
玄湛大步跨進去,彎腰,一手穿過她的雙腿彎,一手摟住她的肩膀,將她打橫抱起。
他垂眸看她,語氣不善,「站都站不穩,還想洗頭?你就不怕一頭栽倒,磕個頭破血流?」
「…………」
雖然他說的可能會成為事實,可是……
聶嬌嬌有些委屈地小小聲抵抗,「玄湛,你,你就算是為了我好,能不能說話……別這麼刻薄。」
昨晚上那個花心思為她布置一片星海,陪著她看星星,說話也很溫柔的玄湛呢?
能不能就一直以那個狀態存在啊!
她願意付費的!
玄湛抿了抿唇。
他沒再說話,抱著她走出浴室,輕輕地放回床上。
聶嬌嬌靠著床頭,生無可戀臉。
罷了罷了,她還是乖乖地在床上發臭吧……
「別不高興了。」玄湛啟唇,語調轉柔,就是頗有些不習慣地,挺生硬的,「我想想辦法。」
丟下這句話,他便又轉身離開。
徒留聶嬌嬌震驚地看著他的背影,她竟不知道玄湛何時這麼聽話,讓他說話別那麼難聽,還真的……就變得好聽了。
她不由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臉蛋,然後痛得蹙了蹙眉。
不過她卻挺開心的,是真的啊……不是做夢呢。
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病房的門被推開。
聶嬌嬌以為是玄湛回來了,望過去時,卻看到兩個穿著工人制服的男人推著一個大箱子進來。
他們將那裡面的放到浴室外邊,利索地安裝好,隨後離開。
聶嬌嬌看到那成品,驚得嘴巴都張大了。
這……這不是專門用來洗頭的座椅嗎?
對哦,她怎麼忘了這個呢,這樣便可以躺著洗,既能洗了頭,又不會栽倒,更不會讓傷口沾到水了。
玄湛他……真的又解決了她一個超級大難題啊……
男人走入,聶嬌嬌黑眸立即看向他,眸底的光芒亮盈盈的,「玄湛,你真的好像哆啦A夢哦。」
總是能夠輕鬆實現她的各種心愿。
玄湛挑眉,「所以你是大雄?」
「咳。」聶嬌嬌被噎住。
大雄就大可不必了吧,她也沒有……那麼蠢。
她覺得她還是很聰明伶俐的。
玄湛又道:「我去問了醫生了,說你可以洗頭,但一定要快些洗完,然後吹乾,不然還是有可能加重病情。」
「好。」
聶嬌嬌應得爽快,然下一秒又發了愁,「誰給我洗呢?」
躺著的話,她就沒辦法自己動手了。
「玄湛,你幫我去喊下護士?請她幫……」
話還沒說完,玄湛已經將袖口優雅挽起,「我。」
「不,不用麻煩你了吧……啊……」聶嬌嬌瞪圓杏眼,受寵若驚。
玄湛已經走過來,不由分說地再次將她抱起,走至躺椅旁,放下。
「躺好。」他啟唇,毋容置疑的口吻。
都到這一步了,再拒絕就顯得挺矯情的,聶嬌嬌輕輕聲說了句謝謝,就躺下去了。
本以為玄湛會不熟練,手忙腳亂的,卻沒想到,他相當嫻熟,手法輕柔,還會按摩,穴位找得很準確,堪比專業。
聶嬌嬌不由看向上方的男人,即便是由下到上這種死亡角度,他都好看的讓人心悸。
真的是沒有死角的帥。
不自覺地欣賞了一番,她忍了忍,終究沒忍住,還是問出了口,「玄湛,那個……你不是第一次給別人洗頭吧?」
雖然他各方面都都很拔尖,但這麼專業的洗頭手法,他總不能天賦異稟到無師自通吧?
想她之前去理髮店,有新手給她洗過頭髮,那技術是一言難盡……
這個怎麼著也得做過很多次才能如此行雲流水的。
玄湛垂眸,對上她的視線,淡淡「嗯」了聲。
果然。
聶嬌嬌更困惑了。
他大少爺沒幹過什麼伺候人的活,更別提給別人洗頭了,他怎麼練來的手藝?
她輕舔了舔乾涸的唇瓣,烏黑的眸子滴溜溜地轉了又轉,還是又開了口,「那,你是不是給別人洗過很多次啊?」
玄湛還是答得很乾脆,「嗯。」
能夠讓他心甘情願去幫忙洗頭的……誰啊?
莫非……
那個念頭一出現在腦海里,聶嬌嬌的心就揪了一下,她的手無意識地扣著那椅子,眼神掙扎了一會,接著說。
「你幫誰洗啊,是,聶嘉嘉嗎?」
她盡了最大的力氣,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雲淡風輕,滿不在乎,就是閒聊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