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對賭,生門所在
2024-09-08 18:40:44
作者: 林中盡頭
而直播間裡的所有觀眾,為了那三張祈福黃紙,紛紛睜大了眼仔細的看著通道里的每一處細節。
直播間裡不斷的有觀眾提出問題,但細看以後,都發現只是一些劃痕。
越往後直播間裡的人神經繃得越緊,這輪迴通道其實並不長,一旦重回起點,他們還沒找到問題,就意味著他們輸了。
而林成神情鎮定,顯然局面全在掌控之中。
楚螢看到他這模樣,臉上跟著浮出一絲笑容。
「你找到辦法了?」
林成點頭,「肯定啊。」
他看著羅盤上穩定指著側方的指針,侃侃而談,「這個通道其實是按八卦之法修建的,雖然其中暗和機關術。」
「但只要找到八卦中的生門,就可以出去了。」
直播間裡的人聽到這話,有的人早就仔細看東西,看的不耐煩了,現在看林成知道點什麼的模樣,他們果斷的決定來套話。
「主播你怎麼知道這生門在哪?」
「而且這通道看似筆直,又如何通過八卦來判斷?」
林成看到這些彈幕,氣定神閒的道,「觀眾朋友們,你們是不是忘記了,我們正在比賽?」
「這我要是告訴你們,豈不是透了題?」
「小林哥,名利都是小事,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快告訴我們生門到底在哪?」
「不行了,不行了,頭都要看大了,愣是沒找到這通道里,到底哪有問題!」
「先前說是有機關,我就一直看著牆壁,結果發現這些牆,嚴絲合縫的讓人詭異所思。」
此時直播間又回到了起點,那根繫著布條的燈明晃晃的。
一圈走完,他們還沒找到出口,但林成已經找到了。
林成露出笑容,「怎麼樣?最後的機會了,大家心中可有猜想?」
有的人豪爽。
「沒有,這都已經回到起點了,還沒找到出口,輸了就是輸了。」
「主播爸爸在上!受乾兒子一拜!」
「從此以後出門,遇到危險就喊我爸是主播!」
但有的人還在不甘心。
「主播,要不再走一圈!」
「走什麼走啊,主播都已經找到地方了。」
突然有人靈機一動。
「主播把布條系在這盞燈上,會不會這盞燈的位置,就是主播所說的生門!」
「woc,你說的對啊!」
「小林哥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選擇這盞燈,而且他現在還就停在這個位置。」
「臥槽,我現在敢肯定以及確定的說,這盞燈就是出口的關鍵位置!」
「???主播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林成看到後面的這些彈幕,啞然失笑,他回頭看向那根布條。
「這根布條真的只是我隨手栓的,當時發現問題急需一個參照物。」
「當時你們不都親眼看到了嗎?」
他們仍舊不死心。
「那主播你站在這兒做什麼?」
林成悠然自得的來到燈旁,「既然是從這裡開始,自然也要回到這裡。」
「不過最重要的……」
林成拖長了口氣,抬起手中的羅盤。
羅盤的指針,正好正正的對著這盞燈。
「當然是因為這裡確實就是生門。」
「我在路上根據羅盤算了半天,才發現原來生門就在這裡。」
「我們路過此處3次,皆擦肩而過,我都不知道該說倒霉還是幸運了。」
「這次就勉強算你們贏了吧,叫我爸爸的,我可不認你們這些兒子。」
「等出去之後,我就兌算承諾。」
直播間裡的人驚呆了。
「臥槽,這地方居然真的是生門?」
「主播真的很敞亮啊,這麼大方的就承認了!」
「這算是誤打誤撞的贏了啊!」
「全靠主播的布條。」
「hhhh主播既然找到了生路,那就快出去,等出了地宮,快給我們兌換符紙。」
林成仔細的打量著這盞燈,又打量著周圍的牆壁,偶爾瞥到一眼那些催促他快出去的彈幕。
他一笑了之。
「正在努力中。」
另外一邊,從黑石上脫困的張奉石,正帶著阿大和阿勇來到地宮裡。
穿過那長長的石梯,入眼則是一條崎嶇不平的通道,地面凹凸不平,牆壁四周則是還雕刻著鮮花果蔬的花紋。
通道內的燈火併不明亮,隔上許久才有一盞燈,裡面的環境很壓抑。
張奉石踩在一些比較明亮的地面,表情越發陰森,他回頭看向後面的兩人。
「你們都給老子走快點!」
「走的這麼慢,還想追到他?」
這條通道里的光線真的非常惡劣。
張奉石身體變異,他都只能勉強看清楚一些東西。
阿大和阿勇,身體素質算是常人中比較好的,但依然趕不上張奉石的速度。
他們仿佛是在黑暗中一條土路上奔跑,跌跌撞撞的,還要挨頓罵。
此時在兩盞燈中間的位置,光線最暗的時候。
恰逢前面一個坑,阿勇沒看到,瞬間失去重心,撲到前面地面。
地面上又有一個突然橫起的凸石,剛好撞在小腿骨上。
咔嚓一聲。
清脆的骨折聲響起。
阿勇一瞬間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阿大聽到聲音從旁邊過來。
「怎麼了?」
張奉石站在不遠處,陰沉著臉看向他們。
「兩個廢物!」
他又扭頭看向前方。
「姓林的!別讓老子逮著你!」
綠洲已經找到,地宮也下來了,那個叫主角的,現在對他們已經沒了用。
張奉石大踏步的來到阿勇面前,身體裡突然湧出兩股陰氣,直接灌入到他們身體裡。
陰冷爆裂的陰氣,迅速改造著他們的身體。
阿勇的骨折處,瞬間不痛了,阿大感覺自己現在力氣仿佛又增加了不少。
「等一下找到他們兩個,想辦法殺了林成。」
「是!」
身體被改造後,兩個人的視線環境終於好上了不少。
他們提起速度往前跑去。
三個大男人提速在這條通道裡面跑,大約跑了四五分鐘,也沒見到出口。
張奉石的表情越來越陰沉。
自從下地宮以後,他的頭就一直隱隱作痛。
又一直待在這種壓抑的仿佛無休無止的環境裡,他感覺自己越來越暴躁。
他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幅畫面。
有一個看不清身影的人,站在一條燈火通明的通道里,那人的手搭在油燈上,輕輕一扭,牆壁頓時裂開。
張奉石眼睛瞪大,他從來沒有見過類似的場景。
但是那種感覺很熟悉,他看著不遠處的油燈,猶豫著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