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踢館?
2024-09-04 22:50:58
作者: 鱷魚罐頭
楊帆拿起手機打開導航,直奔北風武館。
被丟在車后座上的江北風沉默了許久之後,咬牙開口,「朋友,這一次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你給個機會放過我,這一次我自有回報。」
楊帆只當做沒有聽到,依舊是慢悠悠的開著車。
過了好一會兒見楊帆沒有任何的反應,江北風繼續開口。
「我可以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來找你的麻煩。」
「另外這些年我自己也攢下了不少的錢財,只要你願意,這些都是你的。」
他現在已經徹底想明白了。
如果回去之後被查出來,他幹了這些事情絕對是沒有好下場的。
倒不如現在委曲求全,反正大丈夫能屈能伸。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你能不能閉嘴,給我安靜一點?」
楊帆眉頭終於忍不住的皺了起來,略有些不耐煩的開口。
「再廢話,我就把你下巴也卸了。」
江北風臉上頓時變得一片通紅,像是火燒的似的,整個人抓狂。
「我都已經這樣和你說了,你還要我怎樣,你別忘了,我再怎麼說也是北風武館的門人弟子,你真以為這樣做了你能置身事外嗎?」
「現在你放了我,我與你握手言和,從此以後大道朝天各走一邊,你非要過去找事,到時候我自然下場悽慘,你卻狠狠的打了武館的臉面,就算師傅他老人家心胸廣闊,但是那些門人弟子怎麼可能放過你?」
他一句接著一句,恨不得破口大罵。
楊帆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風輕雲淡的回了一句。
「那就不是你操心的事了。」
看見楊帆態度堅決,完全沒得談,江北風只能夠一臉絕望的閉上了嘴,眼中卻露出恨之入骨的神色,就像一隻怨毒的毒蛇。
不久之後,楊帆終於是到了地方。
不得不說,北風武館確實很有底蘊,底氣十足,這可是魔都寸土寸金,結果這家武館直接就開在了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
占地面積不小,只不過顯得有些冷清,門雖然開著,但是空蕩蕩的,一個人也看不到。
說句實在話,現在的環境下,不管是中醫還是功夫,都是已經逐漸淡出主流視野之外。
前者是因為有了更方便快捷的現代醫學,再加上其本身的傳承問題,所以才漸漸變成了這副模樣。
而後者則是在本質上失去了最主要的存在意義。
華夏功夫從誕生直至如今漫長的歲月之中,最主要的作用那就是殺敵防身,其中有很多都是演化於戰場殺伐之術。
說白了就是殺人的。
怎麼能夠快速將敵人擊敗擊打的毫無反抗能力,這才是主要。
在古代那種混亂的社會環境之下,如果能有一門功夫防身,那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所以很多人都願意去學,而且也有很多人以此安身立命。
可是到了現如今。
徹底失去了這種用途,剩下的就只有觀賞,強身健體。
國術功夫武術。
這三種稱呼實際上都是同一種東西,但是到現在已經漸漸變成了另外一種稱呼,那叫舞術。
顧名思義。
在某些人眼中看來,這已經就和跳舞沒什麼區別了,都是一些花架子。
即便是北風武館這樣招牌極大的武館,也招收不到太多的門人學徒。本身的口碑以及現如今能夠在這邊開宗立派,靠的反倒是那些少部分的大人物。
雖然陳老前輩並不嘗試,甚至每過一段時間都會親自獻身傳授一些拳法入門,這東西也不需要你交錢,只要你願意來你就能看能學。
但就算是這樣依舊是門可羅雀,這麼多年下來也就只有那麼一些門人,弟子剩下大部分人,要麼就是看個熱鬧,要不然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楊帆將江北風拎了出來。
此刻兩個人站在武館的門口,江北風卻像是走在懸崖邊上,一臉的抗拒。
「你現在改主意還來得及,現在我們走沒有任何問題,否則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我的師兄比我要厲害的多,他絕對不可能忍這口氣。」
很顯然,即便是江北風見識過楊帆這種手段之後,依舊是覺得他的這個師兄要更加的厲害。
楊帆咧嘴笑了笑。
這傢伙壓根就沒有搞清楚他到底是來幹什麼的,這一次來就是要把這些麻煩都解決的一乾二淨。
或許老一輩的前輩能夠看開,但是年輕人肯定不會忍得下這口氣的,即便是知道這件事情明明是江北風做的不對,但是依舊會找回場子。
動手肯定是少不了。
但也就是僅此而已了。
畢竟北風武館這麼大的招牌,而且口碑一直都不錯,也算是名門正派的範疇了,總不至於真的連臉都不要了,在和他光明正大的切磋之後輸了還繼續去找麻煩吧。
江北風看見楊帆這副風輕雲淡的模樣,當即就是徹底絕望,只能夠閉上眼睛,任由自己被拖著走進了武館。
進來之後楊帆發現這裡面設計的很有意思,擺設極具古韻,而且還隱約有著風水布局的跡象,明顯也是找人設計過的。
在他進來之後沒多久,一個穿著練功服的年輕男子從裡面走了出來,剛開始還要打聲招呼,結果下一秒鐘整個人愣住臉色變了。
「師兄!怎麼回事?」
江北風在武館裡面也算是水平出眾的,更是入門弟子,現在在前台接待的都是一些普通弟子,見到他之後自然是第一時間認了出來。
「師弟快去請大師兄過來,這小子是來踢館的。師兄我學藝不精,敗於人。」
江北風猛的睜開了眼睛,隨後做出一副悲憤氣急的模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說的都是真的。
一聽到踢館這兩個字。
前面的這個年輕人當即就炸了毛,接著便發現江北風狀況不對。
他雖然入門時間不長,但是眼力還是有一點的看的出來自家師兄被人扭下了四肢關節,當即便是憤怒。
「哪裡來的狂妄之徒下手竟然如此兇殘?」
楊帆站在原地風輕雲淡,也不去辯解什麼,而是抬著頭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淡淡開口。
「陳老前輩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