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躍躍欲試
2024-09-04 22:23:36
作者: 鱷魚罐頭
這句話倒是出乎了楊帆的意料。
在這之前他對於冷刀的了解,僅局限於上次地下擂台。
出手很辣,毫不留情。
現在見面之後才發現對方也不算是那麼毫無底線,最起碼還是有幾分原則的。
最起碼不對普通人出手。
從對方的神色言談之中能夠感覺得到這句話不是什麼假話。
「您和他廢話這麼多幹什麼?趕緊上啊。」
邊上的牛大海忍不住的開口催促起來,眼神之中充滿了期待,不懷好意,似乎已經看到了不久之後,楊帆的慘狀。
冷刀眉頭一皺,冷冷的瞥了一眼。
目光如電,充滿了冰涼之意。
「你在教我做事嗎?」
牛大海打了一個哆嗦,想到眼前這位的兇狠手段,頓時賠上了笑臉。
「不敢不敢,我怎麼敢呢?」
「不過是看著大半夜的,幾年過來心裏面過意不去罷了,想著早點把這臭小子給解決了,你也好早點回去休息啊。」
他心裏面當然巴不得楊帆現在就跪在地上求饒,只不過這種話也不好直接表達出來,只能夠繞著彎子。
其實冷刀是看不上牛大海的,但是既然之前已經答應了下來,此刻也只能夠不耐煩的點了點頭。
抬起頭默默的注視著楊帆,淡然的開口說道。
「我剛好欠牛大海一個人情,要怪就只能怪你運氣不好了。」
「不過你放心,回頭我會送你去醫院。」
話語之中充滿了強大的自信,分明就是沒有將楊帆放在眼中。
實際上這也不怪他。
但凡是練武之人,身體必然與常人不同。
他自幼便是練習武術,勤學苦練,20多年寒暑過去,能夠看出細微之處。
正常情況下只需要一個照面,便能夠大概看出自己的敵人是個什麼樣的境界水平。
而眼前的楊帆平平無奇,不管是筋骨肌肉還是站立之時的架勢,都毫無特殊。
怎麼看怎麼就是個普通人。
就算之前牛大海曾經重點強調過此人身手了得,但是在他看來也不過就是這些地痞流氓太過廢物,所以才誇大其詞。
不是楊帆厲害,而是這些人太垃圾。
除非真的是修煉的境界極高,返璞歸真或者從小就是得到了正宗傳承,配合各家秘傳的藥方打熬身體。
但是這種概率小到幾乎為0。
本來這種就是各家各派的不傳之秘,再加上現在又是現代社會,隨著武器的現代化。
武術,這種東西已經快要被淘汰了,能夠堅持傳下來的更是少之又少。
他這麼多年到處尋找,但是也都只是得到了一些最為常見的套路練法,至於真正的藥物以及內呼吸法從來都沒有得到。
楊帆笑了起來。
「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冷刀沒有再繼續說話的意思,而是陡然向前衝刺而來,在月色之下,身影竟然拉出了一道殘影,可想而知速度有多快。
楊帆的眼睛之中也閃過一抹驚喜。
從他得到傳承之後,一直都在打熬身體。
日夜苦練。
但是從來沒有碰到過一個像樣的對手。
畢竟也是年輕人,從小是看著武俠小說,長大了,誰心裏面還沒有一個武俠夢了。
早就已經躍躍欲試了。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冷刀已經出現在了楊帆的面前,牛大海臉上忍不住露出了激動的笑容,死死的盯著楊帆。
對於其他人的情緒變化,冷刀沒有去注意,也完全不放在心上。
心中卻有一些疑惑,這也太過輕鬆了吧,還是說眼前這傢伙太弱小,連反應的能力都沒有,怎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心中還在猶豫要不要再收點力氣,免得出手太重直接把人打死。
像他這樣的練武之人,真的全力以赴,一拳下去成年男子多半是非死即殘。
雙腳踩在地上立地生根,筋骨發力。
竟然傳來了一陣噼里啪啦,如同炒黃豆一般的聲響。
這就是國術特有的筋骨發力之法。
如果不是有名師指點或者有序傳承,就只有勤學苦練,外加出色的天賦才能領悟得出。
這種獨特的發力方法能夠打破體重限制,使人爆發出更為強大的力氣。
而這個時候楊帆還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該死,這傢伙反應怎麼這麼遲鈍,牛大海這群廢物到底是怎麼輸的?連這種人都對付不了嗎?」
冷刀出手的時候已經留了三分力氣。
但凡楊帆稍微有點反應就能夠做出閃躲動作,雖然不一定躲得開,但是最起碼能夠避開要害。
只要有一點點閃躲或者反抗的動作,總不至於傷的太重。
以前直來直去沒有任何的名號,畢竟在冷刀看來對付楊帆這個沒怎麼練過,虛有其表的傢伙,不至於讓他用上看家功夫。
簡簡單單的一招,黑虎掏心。
可就算是這樣一拳要是結結實實的挨上了,體質差點的一命嗚呼,都是有可能的。
拳頭上帶著呼嘯的風聲,眼看著就要轟擊在楊帆的胸膛,冷刀最終還是無奈的心中嘆了一口氣,陡然改變動作,向下移了三寸。
勁力,也弱了三分。
可誰知道想像之中,一拳砸在胸腹上的感觸沒有傳來,反倒是自己的力量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消失的乾乾淨淨。
瞳孔驟然收縮,眼睛猛的瞪大。
這怎麼可能?
只見冷刀的拳頭直接被楊帆單掌防住。
此時略帶笑意的聲音傳來。
「剛猛有餘,圓潤不足。」
楊帆一邊微笑著開口說道,一邊順手向後一拉一帶便是將這股力道卸得乾乾淨淨,與此同時直接扯著對方的拳頭,向著側方向的牆上甩去。
借力打力!
冷刀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怎麼一回事,人已經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
好在他這麼多年的苦練也並不是白給的,很快便是調整了重心,這才從半空之中重新站回了地面。
心中無比震驚。
怎麼可能?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站穩身子,如臨大敵。
「你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