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大膽想法(求訂閱求月票)
2024-05-04 07:48:43
作者: 這小牛很皮
敲了敲門,沒有反應,周瑜就乾脆打了電話。
「madam,游秉高的老媽住哪你知道麼?」
「你問這個幹嘛?游秉高的事情你不需要插手。」
「哦,我知道,我不查游秉高,游秉高后面不是還有個營長麼?我是在想,營長知道了游秉高拿貨逃走的事情後,會不會對他老媽下手?」
「不會。」
「madam這麼肯定?」
「我說了不會就肯定不會。」
「我覺得madam把地址告訴我,我自己盯著點比較好,萬一呢,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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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地址。」
「madam,你是他聯絡員,你會不知道他媽住哪?」
「以前知道,不過這次行動後游秉高把人轉走了,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她人在哪。」
「這樣啊...行吧,那我自己查吧,打擾了。」
女人啊,嘴裡沒一句實話,周瑜撇撇嘴收了手機。
還好留了個心眼,先問會不會,再問知不知...
現在他能肯定萬晞華一定知道。
可想不通的是,知道又不肯說,這女人在搞什麼鬼?
想自己去盯著,不讓他參與進來分功勞?
不對,話語中能判斷出來的信息就是...營長肯定不知道地址,又或者說營長肯定不會對游秉高他媽下手,所以萬晞華能得出很安全的結論。
前者,萬晞華怎麼知道的營長不知道?
後者,萬晞華怎麼知道的營長不會下手?
人生三大鐵,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洞過房。
山狗是營長的屬下,一起在越楠當過兵,現在又一起販毒,關係肯定很鐵。
游秉高身為臥底,不管融入的多好,一定是外人。
不管是按照當兵的還是按照毒販的謹慎心理,山狗一定會上報查背景,雖然查到的是個臥底假身份,但營長那邊肯定知道游秉高這個人的存在。
現在媒體報導了三個人的死訊,一個在逃,外面的人不知道跑的叫什麼名字,但營長一定知道。
那萬晞華知道『營長不知道』的可能性只有一個...
游秉高轉移他媽媽之後的新地址,萬晞華不僅知道,還知道這個地址很安全。
要不然她得不出營長不知道的結論。
而如果是後一種可能,萬晞華確實不知道游秉高媽媽的新地址,但她又能知道營長不會下手...
那也只有一種可能,游秉高和營長達成了一種默契,比如匯合了,山狗的死營長不怪游秉高了。
那麼萬晞華要得出這個結論,她就要知道這件事。
不管是哪一種,兩者合一,都是一個答案...
萬晞華和游秉高還有聯繫!
「呦,面壁思過吶?」韋世樂路過,看見周瑜沉思狀的站在madam門口,頓時笑嘻嘻。
周瑜哧的一聲,白了一眼:「你才面壁思過,我那是在參禪悟道。」
「悟的哪一招...觀音坐蓮?」
「...我就該拿個錄音機給你錄下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我佛不殺生。」
「對你,那叫降妖除魔。」
「眾生平等,魔也是生,還是不能殺。」
「權力在我,殺不殺那要看你有沒有用了。」
「說吧,在所不辭。」
兩個人邊聊邊走到了周瑜辦公室。
一進門,韋世樂就開始鼓搗柜子上的珍藏茶葉,周瑜坐在沙發上,給他說了下事情經過。
「你居然能從幾句話里分析出這麼多內容?」韋世樂驚嘆道:「你果然悟道成功,我看電視上修煉有成都會腦後冒煙,你會不會?」
「喝茶還堵不住你的嘴。」周瑜瞪眼。
韋世樂嘿嘿一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那這樣說的話,游秉高其實還是臥底,萬晞華在山林里又布了第二次局,指揮游秉高接近營長,所以她才不肯告訴你。」
「那一槍怎麼解釋?」周瑜問道。
「故意製造現場?運氣不好打中尚梓?」韋世樂猜測了下,一拍手掌,明悟狀:「我知道了。」
「這次的事情其實山狗方計算的很隱蔽,如果只是單純的NB運送,他們肯定已經得手了。
出問題就出在O記和西九龍重案參與的情況下,你如果站在營長的角度去看是不是這樣?」
「是。」周瑜點頭。
「那就對了,為什麼O記和重案會出現?營長一定會考慮這個問題,最終的所有疑點就會回到唯一的活口,游秉高身上。
山狗和營長是鐵桿,山狗都死了,游秉高卻還活著,他出賣山狗的嫌疑很大,甚至,營長直接就會懷疑他是臥底。
這樣一來,游秉高想要接近營長就沒戲了。
所以madam故意設計了這一齣戲,又是開槍,又是帶走毒品的,就是為了增大游秉高不是警察的可能性,好讓營長放心...」
「乃至於...」韋世樂放下杯子,眯了眯眼沉聲道:「乃至於開槍打一個警察,好徹底洗清游秉高的臥底嫌疑!」
周瑜心頭一震,這個猜測,很大膽!
望著水杯里的青翠葉子,慢慢喝了一口。
想了想搖頭:「應該不會,如果這樣做,要游秉高配合,還要madam自己願意。
她就算和山狗那幫人有仇,想要抓了,甚至殺了那幫人,可游秉高為什麼要配合他?這可是會萬劫不復的。」
「可能有恩呢?可能madam激怒了他,又或者達成了什麼協議,誰知道?」韋世樂雙手一攤,靠躺了下來。
「她說那一槍是為了震懾她,是意外,你信麼?意外,哼!」
「殺你她不敢,殺我他也不敢,殺了我你還不盯死她,只有殺尚梓,最安全。」
周瑜沉默不語,韋世樂因為尚梓的事,把人往壞處想,可以理解,確實不管是誰,都很難相信那一槍是意外。
最讓周瑜遲疑的事,以萬晞華在海邊抓捕行動中,表現出的對臥底生命的冷漠,這種事她不是干不出來。
為了給兒子報仇,這女人真就能不管不顧。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女人可就太狠了
「我覺得事實真的是這樣。」
韋世樂沉聲道:「你想上次,那女人是知道山狗要搶毒品的,有通知NB麼?沒有。
我們是派了車跟在NB後面,有狀況隨時能支援。
但是她可是隔了好一會兒,才單槍匹馬的開車過來,後面一輛車都沒跟。
我都懷疑,你要是不跟她說邱勵傑在前車,她都不一定會衝上去。
她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山狗搶完毒品,然後來個一網打盡,既報了仇,又出盡風頭,這種人,她根本沒有在意手下的性命。」
越聽越有道理。
周瑜感慨道:「你站在她仇人的角度,分析的我都無言以對。」
「因為這就是事實。」韋世樂篤定道。
「想法可以大膽,但求證必須小心,我們是警察,一切講證據。」
周瑜深出一口氣,站起來走了走,想了想有了決定,扭身道:「這樣,你親自去盯著她,別用手下,不保險。」
韋世樂笑了:「沒有上頭命令,盯一個總警司很大罪的。」
「那你盯不盯啊?」
「盯!我不僅盯,我還想在她家裡裝監聽器,最好連監控都裝上,連衛生間都不放過,我盯死她。」韋世樂現在是恨的咬牙切齒。
周瑜擺擺手:「別瞎搞,盯人有一萬種理由解釋,用偶遇都行,上了監控被她發現,反咬很麻煩。
萬晞華不是普通人,一個女人做到總警司,經歷多少風雨,盯歸盯,必須小心為上,不能被她發現。」
「隨口說說嘛,我還能不知道?放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