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抓捕白勒人(求訂閱求月票)
2024-05-04 07:42:46
作者: 這小牛很皮
老高笑著打量:「呦呵,口氣挺大啊,那是副處長,你當是個軍裝啊。」
「副處長怎麼了?犯法不用抓啊。」高希璇嗤的一聲,「要是阿瑜做你那位置,肯定照抓不誤。」
年輕人不懂事,老高本想駁斥。
但轉念一想,如果是周瑜,他還真可能會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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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察就敢抓警司,助理處長抓副處長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啊。
他手捧茶杯,靠在沙發上,陷入思索。
……
廉署審訊室。
咚咚咚。
「進來。」
張國標還在磨周瑜,但心裡其實已經不報有什麼期望。
門被打開,手下匯報:「頭,他的電話,立sir說讓他接。」
張國標偏了下頭。
「喂,我周瑜。」
「阿瑜,是我。」老高的聲音傳來:「那邊不肯,想讓他內退,按你的來吧。」
「我知道了。」周瑜掛了電話,遞給了工作人員。
A計劃,老高去勸說,讓鬼佬主動棄子,結局居然是內退,簡直是做夢!
內退他費那麼多周折幹嘛?
老高的本意是控制事件的影響,這件事爆出去,總歸是對警隊的名聲不好。
讓鬼佬副處長主動拿下白勒人,贓款交出來,安個不明不白的貪污就算過去了。
反正貪污有很多種解釋,外界也只會以為白勒人是貪了點公款,不會聯想太多。
但現在,鬼佬是得寸進尺,想要更多了。
那就一毛都不給,直接撕破臉。
張國標不知道立sir為什麼讓周瑜接這個電話,但想來應該挺重要的。
只是他看不出周瑜的神情有什麼波動,而且通話的內容似乎是一個信息,因為周瑜的回應太短了。
「張sir,你對ICAC怎麼看?」周瑜微笑的問。
張國標一愣,摸不著這話的頭腦,但說法肯定張口就來:「ICAC是香江的底線,成立之初就是為了防止賄賂,維護公平和正義,怎麼,周sir想來ICAC?」
「來就算了,我還想挖你去警隊呢。」
周瑜笑笑,然後變臉道:「公平和正義,既然你這麼說,我可就要舉報了。」
「哦?周sir要舉報誰?」
「我要舉報,我的上司,飛虎隊警司白勒人。」
張國標微一思索,「證據呢?」
「還記得你上午去我那,我最後拿出的一盒錄像帶麼?你猜現場為什麼會有打鬥?」周瑜笑著問。
張國標瞬間回憶,早上的情景組合,馬上推測出了一個事實:「你錄下了他承認貪污的對話?」
周瑜點點頭。
「倒賣軍火案?」
周瑜再點頭。
張國標馬上一伸手:「東西給我,我馬上查。」
周瑜沒有馬上回答,嘴角開始浮現若有若無的淺笑,看了他一會,才說道:「錄像帶,包括我掌握的證據,都可以給你,甚至證據已經齊全到直接可以拿下白勒人。」
張國標瞳孔放大,呼吸有些急促。
「但是,你敢查麼?」
「什麼意思?」
周瑜偏頭看向一旁的助理員,笑道:「去,再去給我買一杯。」
助理員面無表情:「……」
「去,給他買。」張國標發話。
助理員:「.…..」
待人走後,周瑜看了眼監視器。
張國標沒猶豫就關掉了。
周瑜敲了敲桌子:「張sir,據我所知,白勒人被匿名舉報過一次,這事你知道麼?」
張國標搖頭:「我們ICAC,每個調查主任負責的案子都不同,但是查不查,查哪個,是上頭定的,不是我們能定的。」
「所以啊,我對你所說的話抱有很大的懷疑,ICAC,笑話。」周瑜毫不留情的嘲諷。
張國標面色難看:「周sir,如果你來是抱怨的,就不要再說了,我比較關心你剛才想說的事。」
「想聽?行啊。」
周瑜板著臉喝道:「白勒人是副處長的親侄子,你查不查?」
「查!」張國標毫不猶豫。
周瑜沒有意外,繼續喝道:「他還是港督的副官,你查不查?」
張國標欲言又止,漲紅了臉,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
周瑜依舊沒有意外,只是嘲諷的笑。
「警隊,哪怕是處長,你們ICAC都敢動,我不意外,但是一說到你們ICAC的頂頭上司,港督!你們ICAC連個屁都不敢放!我有說錯麼?」
張國標沒有反駁,只是皺著眉頭沉思。
「所以啊,這個證據給你也沒用,給你就是浪費,你不敢…但是我敢!」
周瑜一巴掌排在桌子上,喝道:「我周瑜安安穩穩就能上位,根本就不需要碰這件案子,為什麼?為了公平和正義!但是你剛才說的這句話呢?這麼快就忘了?」
「你別先吵,讓我想想。」張國標眉頭緊皺。
對他來說,他當然同意查,但是上面那邊如果不過,他同意有什麼用?
港督的副官,肯定有人忌諱,有些事實迴避也沒用。
「不是不行的,先斬後奏嘛。」
周瑜幽幽的笑著,像個魔鬼般的引誘:「你說說你,到現在還是個調查主任,什麼時候才能做到首席調查主任。」
張國標的嘴角扯了扯,調查主任,高級調查主任,總調查主任,首席調查主任,差了好幾個級別,哪有那麼容易。
周瑜看他這麼糾結,搖了搖頭:「行了,別想了,我給你指條路要不要聽?」
「什麼?」
「你抓我來調查,這是事實,你們上面同意的,結果調查我,發現了我的屬下貪污。」
「你的屬下?」
「就是舉報我的人,這個人我會給你,然後你就通過他,挖出了白勒人,這樣,你就不需要直接對白勒人立案,但是可以間接對他下手,造成木已成舟,既定事實。」
張國標聽到這裡,枯坐一天的他終於有點聽明白了。
聽明白了,他就顯得有些痴呆:「舉報你的人在你的手裡?」
「對。」
「你是故意被我抓的?」
「當然。」
「所以,你的目的,其實就是想借我的手,除掉警司白勒人。」
「是借ICAC的手,我可不知道是你,不過,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周瑜聳了聳肩微笑。
這就是B計劃,警隊走不通,那就走ICAC咯,借刀殺人嘛,又不是第一次用了。
張國標自嘲一笑:「你是賭我一定會按你所說的去做。」
「為了公平和正義嘛,你說的。」周瑜微笑。
張國標突然想到了剛才那個電話,都明白了。
周瑜陪他坐了一天,明明沒什麼證據,但周瑜就是不發脾氣,也不著急。
他就是在等那個電話,等那個報信電話。
而內容,他已經猜到了,早上看到的O記,走警隊反貪路線失敗了,該讓ICAC上了。
「是真有這個舉報,還是你早就掌握了手下的線索,其實信是你讓他寫的,然後你自己寄的?」他看向周瑜的目光中帶著濃濃的懷疑。
想到這個問題,讓他覺得周瑜真的可怕,好深的算計。
如果是他自己寫的,利用ICAC打擊對手,別具一格。
如果不是他自己寫的,那就更可怕了。
那就等於說明,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僅僅是他一晚上臨時想到的東西。
因為寄信到ICAC,只需要一晚。
一晚就把ICAC當做了棋子,擺上了棋面。
好強!
「你怎麼能這麼看我?當然是手下寫的了,你想什麼呢?」
張國標:「.….!」
「奶茶到。」
助理員悶悶不樂的進場,好端端的文案工作,怎麼變成跑腿送外賣了。
然後就覺得氣氛有些怪,張sir的面色有點精彩?
好像錯過了什麼……
「現在就去!」
張國標深深的看了周瑜一眼,起身,反正都要干,那就干!
「想好了?」
「想好了。」
「那就走吧。」
「嗯。」
助理員:「?」
怎麼感覺帶隊的變成周瑜了,張sir倒像是個跟班的了,我到底錯過了什麼?
不過開車他沒有錯過,開車送兩人去O記,接了魏海峰迴來,周瑜就直接回家了。
周瑜把所有資料拷貝了一份給他。
「希望你記住你所說的話。」
「我知道。」
公平和正義。
儘管被人利用很不爽,但這就是他張國標的工作,ICAC初衷就是反貪!
前路再艱難,他都打算拼一拼!
畢竟,周瑜說的有句話沒錯。
調查主任,確實有點低了……
……
第二天,鋪天蓋地的報紙傳來,周瑜總督察被ICAC當眾帶走。
一時間,大街小巷熱鬧非凡,有看熱鬧的,有不信的,有叫屈的,有沉默的。
第一時間,ICAC門口圍滿了記者,被張國標以案件正在調查之中,無可奉告打回。
警隊公共關系科更是遭到了猛轟亂炸,電話比情感熱線還熱鬧。
知道的人知道,不知道的真不知道。
這件事目前就在上層有數的幾個人之中流傳,其他的人都是風言風語,憑空想像。
還是有很多人惋惜的,多好的人啊,就這樣隕落了。
自然也少不了冷嘲熱諷的,嫉妒感到酸爽的。
特別是白勒人,他那個高興啊,雪茄配紅酒。
魏海峰逃了,無影無蹤,這就是個完美的鍋。
周瑜貪污被翻出來了,就算在這裡沒貪污,以前還沒貪污麼?
天下誰人不貪污?
至於錄像帶,只是一盒錄像帶,說明不了太多的問題,有人幫他,怕什麼。
而周瑜,也確實沒有露面。
一整天都沒有露面,他就在ICAC的審訊室呆著,喝著奶茶,虛度時間。
給張國標出出主意,討論案情。
直到張國標說萬事具備。
第三天。
早上10點,周瑜和張國標出現在了飛虎隊基地。
路上,一片驚愕的眼神。
白勒人辦公室門口。
咚咚咚。
白勒人打開門,看見周瑜和張國標,潛意識就以為是ICAC來調查取證的。
他拿開雪茄,故作傷心的說道:「哦~,周,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張國標真覺得這個人腦子有問題,上次躺地上就傻笑。
他懶得廢話:「白勒人警司,我是ICAC調查主任張國標,我們接到舉報,現在懷疑你與多宗貪污案有關,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白勒人張了張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馬上,他把雪茄往地上一扔,怒吼,「不可能!誰敢調查我!」
「神經,帶走。」張國標一揮手。
白勒人當即反抗,一掌推開了前來抓捕的ICAC人員。
接著,一把空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的眉心。
周瑜冷聲道:「我的手腳功夫和你半斤八倆,但我的槍法至少甩你八條街,你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