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甘地崩潰(求訂閱求月票)
2024-05-04 07:38:51
作者: 這小牛很皮
周瑜故意拉長了尾音看著他的表情。
甘地嘴上說著不在意,身體和神情卻明顯的表達著求知的欲望。
這事在他心裡那麼多年沒答案,怎麼可能放得下,他在等待著下文,反正白聽不花錢。
「可這批貨好像.....後來是被人在黑鬼的倉庫里撿了回來。」周瑜笑著聳了聳肩,揭開謎底。
「什麼?」甘地驚訝再次脫口而出。
他仔細思量以後,臉色變得陰沉。
他說呢,當時明明已經這么小心了,怎麼莫名其妙的那批貨就會丟了呢?
現在想來,還真是黑鬼,就他最方便,也最有作案動機。
那個狗雜碎,玩黑吃黑,混帳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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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到底黑鬼已經死了,所以他氣過一陣以後也就氣消了,跟死人犯不著,無所謂的。
他看向周瑜,嘲笑的說道:「那又怎麼樣?你今天來就是要說這件事啊,行,我聽過了。」
他還淡然的點點頭,整個動作顯得周瑜是專門來跟他匯報似的。
周瑜真的絲毫都不介意他的態度,繼續擺開一張笑臉說:「故事還沒完呢,剛才我不是說了麼,有個人在黑狗的倉庫里撿到了那批貨,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誰啊?」甘地忍不住問。
「倪永孝。」
「是他?不可能。」甘地馬上否認,然後臉色逐漸變得難看。眯著眼,問向周瑜:「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而且連是阿孝拿的貨你都清楚?」
甘地越想越覺得周瑜是瞎編的,不可能的事啊,這件事發生了好幾年,那個時候沒記錯的話,這個周瑜還不是警察。
一定是湊巧知道了些過往,胡編亂造想要他出賣阿孝。
「你就當不可能吧,反正這件事兒知道了你也沒什麼用,你還能出去殺了倪永孝不成?也沒證據嘛,對吧。」周瑜像是承認自己是瞎編的一樣,毫無辯解之心的攤了攤手。
甘地冷哼一聲,不說話只是盯著他,看他表演。
「久遠的事咱們就不談了,這不還有第二件事麼,這件事呢,就和你的現在有關了。」周瑜和煦的一笑。
「又有什麼事啊?」甘地將信將疑的掃了眼周宇。
剛才第一件事說的是真事,只不過無法證實,沒什麼意思。不過要是說現在的事,那他也來了興趣,想聽一聽周瑜到底說什麼。
「這第二件事嘛...就和你的老婆有關了。」周瑜嘆了口氣。
「我老婆?」甘地聽不懂,但是心裡不爽只是覺得被周瑜提起,不會有什麼好事兒。
周瑜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從糕點盒子裡拿出了一塊特意挑選放進去的綠豆糕舉了起來,放到了眼前,然後略帶迷惑的問。
「啊,雄哥,你說這綠豆糕它是什麼色的?」
「綠豆糕不就是綠色的麼?」沈雄有點納悶,什麼意思啊?
甘地聽懂了,他的臉瞬間就綠了。
周瑜剛才和他提起老婆的事,現在又這麼明顯的說起綠色的事,這踏馬不是個傻子都能聽得明白麼?
然後他的臉就變成了豬肝色,他眯著眼睛陰測測的看向周瑜,沉聲問道:「周瑜,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
周瑜只是輕笑。
然後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眼前的綠豆糕,還裝模作樣地品了品:「嗯,這綠...豆糕味道確實不錯。」
一個故意加重音量的綠字可太明顯了。
沈雄已經反應過來了,然後笑嘻嘻地從盒子裡也拿了一塊綠豆糕出來,在甘地的眼前晃了晃,學著周瑜的語調,調侃道:「這麼綠...的綠豆糕,那我也得來一塊兒嘗嘗。」
甘地的眼睛裡儘是怒火,好好的糕點在他的手裡被捏成了爛泥。
「周瑜,你說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周瑜瞟了他一眼:「想知道?」
「說。」甘地的聲音有點冷。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你在用什麼口氣跟阿sir說話!」周瑜的神色冷了下來,不屑的說道:「你老婆綠沒綠你關我屁事,我憑什麼告訴你?你是不是連自己現在身份都搞不清楚?還當你是尖沙咀話事人呢。」
「那你要怎麼樣開口說?」甘地咬著牙。
「交出能抓捕倪永孝的罪證。」周瑜平靜地看著他。
甘地眯了眯眼,隨後突然釋然地笑了笑:「不需要,就算你不說,我還有律師,大不了下次律師見面的時候我讓他查,我有的是錢,我多請幾個律師,我還怕他查不到麼?」
「你真的應該怕!」
周瑜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甘地啊,你是不是忘了你在坐牢了?那錢還是你的錢嗎?那是你老婆的錢!」
「錢在你老婆手裡,你說這律師是聽你老婆的還是聽你的?你信不信你這邊要說查你老婆出軌,回頭你老婆就能斷了你的一切經濟來源,你在牢里連跟煙都抽不到。」
「不可能。」甘地當即辯駁:「我還有兒子,我還有兒子在!」
周瑜嗤笑連連:「老婆都可以出軌,兒子就一定是你的啦?」
甘地:「艹!」
沈雄:「靠。」
「噗嗤。」
甘地和沈雄,一個是憤怒,一個是嘲笑。
隨後,周瑜看向最後一個發出聲音的人,甘地的看守。
只見他辛苦的憋著笑,臉色脹紅,雙手握成拳緊緊的用力控制著身體的抖動。
「好笑嗎?」周瑜玩味的看了他一眼。
警衛想說話,但他生怕一開口就忍不住笑出來,只能辛苦的搖了搖頭。
周瑜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一本正經的調侃:「不要憋著嘛,想笑就笑,多正常的事兒,憋著多辛苦是不是啊?」
警衛再次撲哧一聲,然後又憋了回去。
「憋什麼?」周瑜繼續對著警衛循循善誘:「想想曾經堂堂一個尖沙咀大佬,老婆出軌,兒子還可能不是自己親生的,你說這奮鬥了一生,辛辛苦苦掙扎了一生,臨老還要坐一輩子的牢,居然還想著死撐著為別人保守秘密,關鍵這人還是.....」
「哈哈哈哈。」
周瑜還沒說完,警衛就笑了起來。
太好笑,實在是憋不住啊。
「瑪德,這個賤人!」甘地怒不可遏的罵了一聲。
一種無力感,侵襲他的全身,出不去,一切都是枉然。
目的達到了,周瑜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他就是要用這種極致的羞辱感羞辱甘地,讓他乾脆徹底的放棄抵抗,還要把他一生賴以維持的尊嚴全部打碎,不留絲毫。
現在看來效果不錯。
周瑜走回座位,從口袋裡拿出了煙盒,抽出一支丟給甘地,然後自己點上,把打火機順著桌子輕輕甩了過去。
甘地伸出手,控制不住的輕微顫抖,他拿起了打火機,現在他的全身都瀰漫著憤怒。
他點上煙,用力的吸了一口,然後瞪著通紅的眼看向眼前的周瑜。
「是不是倪永孝?!還是誰?你怎麼才肯把那個姦夫的名字告訴我?」
他需要一個準確的答案。
周瑜看著甘地,現在他就是活生生一副鬥牛的姿態啊,嘴邊噴出的煙霧,特別想鬥牛鼻子裡噴出的熱氣。
實在是太像了。
要是給他一塊紅布,不知道會不會衝過來。
周瑜趕走思緒,嘆了一口氣,似是憐憫地說道:「我真的很同情你的遭遇,人到中年坐在牢里,發現錢是別人的,老婆是別人的,就連孩子也是別人的,想想那種痛楚......」
「別說了!」甘地一拳捶在桌子上,他都殺了眼前這個沒完沒了的混蛋。
警衛想要走過來維持秩序,周瑜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看著他說道:「我只要倪永孝的證據,你只要告訴我你手裡有什麼能夠指證倪永孝的證據,我就把這個姦夫的名字告訴你。」
甘地粗聲喘了兩口氣:「倪永孝這個狗雜碎非常的小心,我手裡有帳本,有向倪家交數的帳本。」
周瑜搖了搖頭,遺憾的說:「但憑這些東西用處不大,倪永孝有的是錢找律師幫他脫罪,還有沒有別的更準確的。」
「我還有倪永孝殺人的證據!」
「什麼?」周瑜立馬來了興趣:「詳細說說。」
「倪永孝殺過好幾次人,就我知道的就有三次。」
「你親眼看到的?」
「那倒沒有。」甘地搖了搖頭:「動手的都是倪家老三。」
倪家老三......
周瑜點了點頭,沒什麼意外的,也該是他。
有下人能用,倪永孝又豈會髒了自己的手,也算可以了,反正倪家老三也是自己的目標。
只是這傢伙真是個法盲,還懂法律,這算個什麼倪永孝殺人的證據,害他白高興一場,還以為馬上能抓人了呢。
周瑜揚頭:「你繼續說。」
「每次倪永孝讓倪家老三殺人,殺了人之後,有些人會被他焚屍,然後骨灰揚掉,有些人來不及焚,他就會命倪家老三,埋到山上去。」
「地點,你知道嗎?」周瑜追問。
殺人這事羅繼從倪家臥底回來的時候匯報過。
只不過羅繼的日常就是跟著倪永孝,保護倪永孝,倪家老三殺人埋屍的地點,他是看不到的,也不能打聽,這不符合他裝高冷的啞巴性格。
所以此事也就只能擱在那裡,當一筆爛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