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廉署喝咖啡(求訂閱)
2024-05-04 07:38:04
作者: 這小牛很皮
幾天沒來上班,又升了高級督察,事情還是很多的。
周瑜在辦公室處理了下這幾日落下的文件,順便看了下行動組的人員資料,心中有了個大概。
屁股坐下一上午就過去了。
辛辛苦苦坐了足足兩個小時的班。
飯點,馬幗英回來了,馬不停蹄的向他匯報了下情況。
「阿瑜,這件事有點麻煩,單靠我們恐怕查不下去。」
馬幗英皺著眉坐在椅子上說:「早上我和建明跑了兩家他曾經呆過的靶場,都以沒有權限為由,拒絕提供庫存信息。」
「行,我知道了。」周瑜思索了一番,此事不能停滯下來:「那你們就先查他的財產來源,我去找能查的人。」
「誰?」
「當然是廉記了。」
下午,周瑜帶上資料,開著車出門,直奔廉政公署。
1974年廉政公署成立到如今,口碑是越來越好,講出的口號,凡貪污必被抓,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周瑜就來試試水。
停好車,走到門口,他看了下招牌。
雖然稱呼都是廉署,但是沒到97,現在的叫法還不是叫廉政公署,而是叫什麼『總督特派廉政專員公署』,這名字,嘖嘖,聽著就沒氣勢。
周瑜搖頭按下小心思走了進去,來到前台,接待的是個辦公室OL裝打扮的文員,大概20出頭的年紀,長得還不錯。
「先生,你好,有什麼可以幫你?」
文員帶著職業性的微笑,起身雙手搭在腰間,語氣很客氣。
周瑜半靠在台子上,打量了一下大廳,摘下墨鏡,對著她輕輕一笑:「麻煩你,我找調查主任張國標。」
「額...先生,請問你有什麼事?」
「報案。」
「那能麻煩你簡單的描述一下案情麼?」
「不能。」
「那你有預約麼?」
「沒有。」
「......」
「先生,不知道你的案情,我很難幫到你,或者由我來幫你安排另一位調查員不知是否可以?請你相信我們的專業,我們會為你絕對保密。」
文員的臉上笑容已經維持的很勉強了,她懷疑這個男子是來搗亂的,要不是看他長的帥,她都想趕人了。
「抱歉不需要,我只認張國標。」周瑜微笑著說。
「先生,不好意思...張sir不在,要不你留下個人的信息,我會在張主任回來後將你的信息通報給他。」文員的臉色已經趨向於冷淡,公式化的說著拒絕標準語。
周瑜從衣服口袋裡掏出警員證遞了過去:「這是我的證件。」
文員的臉上帶著明顯的錯愕,警察來廉署報案?
等她看清楚證件上的級別,高級督察?這麼年輕?!
她的眼睛直接瞪大,嘴巴微張,陷入呆滯。
要知道大學畢業一般是22歲,直接考警校從見習督察坐起,等到督察也要23了,那等到高級督察27,28都算快了,這怎麼可能?
周瑜拿著墨鏡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嘿,小姐,看完了麼?」
「看...看完了。」文員咽了口口水。
她瞅了瞅周瑜的臉,又瞅了瞅證件上的照片,是真的,這證件的手感肯定是的。
何況,哪個智障會拿著假證件來廉署報案,這不是自投羅網麼?
真的有這麼年輕的高級督察......
關鍵還帥,看看年紀,挺合適的......
啪!
一記響指聲在她的耳邊響起,緊接著是一道好聽的聲音:「小姐,你又走神了。」
「嗷,不好意思。」
文員紅了下臉,雙手把證件遞了回去,重新換上了笑臉,但這笑臉明顯和剛才的職業性笑容不同,真實多了。
「你不是說要抄錄信息的麼?」周瑜疑惑的問。
「啊...周sir,你不需要。」文員臉又紅了下,然後怕他誤會解釋道。
「那是為了防止搗亂分子,你知道的,我們廉署出了名的不怕貪污,所以總有人拿一些奇奇怪怪沒有絲毫證據的事情來報案,還非點名要什麼調查主任級別的人接待,生怕自己的消息會外泄出去,其實哪會啊。」
周瑜眨了眨眼,想了想,靶場警長的案子確實沒有絲毫的證據。
有點無語的說:「我好像就是你說的這種人啊。」
「啊,哈哈。」文員尷尬的笑笑,接著自己絞盡腦汁圓道:「周sir,你不一樣,你一看就是有正經事的人,而且一定是大事。」
「不,這事真不大。」周瑜輕笑。
文員想扶額,今天風水不對勁,說啥錯啥,不說了,她深呼一口氣的微笑,「周sir,我馬上給你聯繫。」
「謝謝。」周瑜點頭表示感謝。
文員打電話,他就低頭翻了翻手上的警員證,高級督察的證件好像是比以前好用點哈?
想想應該是大學生畢業考見習督察導致的,督察都貶值了,以前的督察普遍年齡會大一點。
「周sir,已經幫你聯繫了,待會會有人下來接你。」文員打完電話輕鬆了些。
「謝謝。」周瑜再次表示感謝。
等了一會兒,人還沒下來,文員躊躇了下說道:「周sir,需要我幫你倒杯水麼?」
「那倒是不用了,我聽說廉記的咖啡不錯,第一次來想喝喝看。」周瑜對著她笑了笑。
文員表情頓住,說不出話來了,這周sir的腦迴路和別人不同,身在廉署,最明白的一件事就是沒人願意來廉署喝咖啡了。
這又不是什麼好事。
特別還是警察。
不是應該討厭廉記麼?
一分鐘後,張國標的聲音從電梯口出現,步伐挺快的走了過來,到了周瑜身前。
「周sir,你好。」張國標主動伸出了手。
「你好。」
周瑜和他握了下手,張國標很年輕,和他的年齡應該差不多,能在這個年紀做到調查主任的位置,不難判斷,這個人應該有兩把刷子。
「周sir,請。」
張國標帶著周瑜上樓。
廉署的會客室。
周瑜打量了下房間,說是會客室,其實也就相當於是警隊的審訊室。
房間內攝像頭齊備,除了中間有一張三角桌,三把椅子,別的沒有任何東西。
三角桌,顧名思義,就是三角形。
三角桌是廉署的一種審訊配置,兩條短邊可以各坐一個審訊員,目的就是可以從兩個方向觀測被審訊者的神態,從他們的細微表情上捕捉訊息。
而長邊則是留給周瑜這個待審訊的人員了。
「張sir,你是把我當成犯人了麼?」
周瑜坐下整理了下西裝,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國標。
「怎麼會呢,只是為了方便記錄,廉署做事,要在攝像頭的監督之下,如果周sir實在覺得不方便,我可以申請一間會議室,就是可能需要等一等。」張國標很溫和的微笑解釋。
周瑜輕笑:「那倒不必,我不介意在哪裡開始,我介意的是既然來到了這裡,為什麼沒有一杯咖啡呢?」
「啊,我的錯,阿雯,幫周sir倒杯咖啡,要最好的。」張國標朝身邊的記錄員說了聲。
「謝謝。」
「周sir,我聽前台說你是來報案的?」張國標問道。
「是的。」周瑜拿出文件直接放在了桌上:「你可以先看看。」
張國標點頭,伸手拿起了文件,文件里就是靶場警長案的經濟調查情況,以他的經驗老道,一眼就看出了問題。
「所以周sir的意思是要我們廉署幫忙查這個人的貪污案麼?」
「不不不,這個說法可不對,這怎麼是幫忙呢?查貪污本來就是你們的工作。」周瑜搖頭糾正這個說法,廉署就是喜歡占警隊便宜。
「沒錯,所以周sir,你想怎麼做?」張國標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聯合調查,分開行動,查靶場貪污的情況你們來,查別的錢財來源我們來。」周瑜果斷的說。
張國標點頭:「很合理......不過周sir,這個人的問題目前暴露的既然都是貪污的問題,這個人員是否應該交給我們關押呢?」
此時門被推開,記錄員端著杯咖啡走了進來,雙手擺放在周瑜的前面。
周瑜拿起喝了一口,嗯,確實不錯,多的喝不出來,至少不澀。
放下杯子,周瑜正視他說:「人,我可以交給你,但是有個前提,你能拿到他在靶場貪污的證據。」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那我就不打擾了,期待你的好消息。」
事情辦完了,周瑜起身告辭。
「等等,周sir,既然你來了,我其實還有別的事想請教你?」
「別的事?」周瑜疑惑的看著他。
「是這樣,我們接到一起舉報,舉報剛通過督察考核的關一凡警長,在督察考核中存在行賄的問題,關一凡,我想周sir不陌生吧。」張國標仔細的注視著周瑜臉上的表情細節。
周瑜點頭嗤笑:「當然不陌生,我們還在學校的時候鬧過矛盾,這人腦子有問題,你要說他能通過考核我是不信的。」
「哦?周sir既然這麼說,那就是也認為他在考核之中可能存在行賄的問題了?」
「他有沒有行賄,張sir,這好像是你的事吧,我可沒拿廉署的薪水,不過...你要我說的話,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周sir基於什麼原因這麼肯定?」
周瑜想了想認真的說:「張sir,其實我肯不肯定並不重要,關於這件事,我倒可以教你一個辦法,只要你能安排一次針對他個人的重新考核,在你的監督之下,我想你會得到答案的。」
張國標皺著眉思考了下可行性,抬起頭說道:「重新安排考核行不通吧,他完全可以說那次能過,這次題目難過不了,總不能要求別人每道題都會。」
「那就用同一張!」
張國標有點錯愕,同一張?
「張sir,你不是奇怪我為什麼肯定,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了,這個人就是蠢到你把同樣的試卷再給他做一遍,他都做不出來的程度,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人會開竅,而豬不會,抱歉,我該對豬say一聲 sorry。」
「呵呵,想不到周sir如此風趣。」
張國標和阿雯對視一眼,出人意料。
......
張國標送周瑜下樓,看著他的背景在門口思索了會才返回樓上。
一上樓,剛才的記錄員阿雯就略帶興奮的問向他:「張sir,剛才那個真的是高級督察啊?」
張國標點點頭,奇怪的問:「你們不看新聞的麼?如果你們看新聞的話,應該會認識他。」
「嘿嘿,不怎麼看新聞。」阿雯不好意思的笑笑,八卦雜誌不香嘛。
「好,既然你不認識,錄像你也看了,你怎麼看這個人?」張國標出了個考題,用來和他腦中的周瑜形象做辯證。
「年輕,帥氣,前途好。」阿雯脫口而出。
張國標無語:「這還用你說?我讓你說的是他今天的表現。」
阿雯皺著眉頭回憶了下,慢慢的說道:「這個人處事泰然,做事方式不太像警察,比如說犯人,他怎麼會那麼乾脆就同意把犯人交給我們的呢?」
「因為他看不上。」張國標說的斬釘截鐵。
不怪阿雯,這件事剛才在審訊室的時候張國標也想不通。
警廉衝突由來已久,大到敢直接上警局當著警察面抓人,小到一件案子的主導權爭執,吹鬍子瞪眼,拍桌子罵娘的事多了,真沒那麼和氣。
但偏偏他在剛才的對話中提出的對犯人的管轄權,對方卻很痛快的讓給了他。
真就是十分乾脆的就讓了,張國標當時從他話的意思中來分析,似乎只要幫他查出,那個警長有貪污的事情存在就可以了。
而且剛才問他他同學關一凡的事,他毫不掩飾對其的厭惡,還幫自己出謀劃策。
當時他分析過舉報信的來源,不難猜出,寄信的人一定是關一凡的仇人,或者是他爸的仇人。
周瑜,就是他經過調查以後,重點懷疑的寄信對象之一。
可如果是他寄的,既然要匿名寄信,就說明不想曝光,那不是應該躲避廉署都來不及麼?
可他就是來了,偏偏要加深自己的懷疑。
可他現在想明白了,就是看不上。
區區一個警長,對周瑜來說,蚊子腿都算不上。
「警隊有防貪污處的,他為什麼來我們這,就是想借我們的手,打東九龍的臉。」
「借力打力?」阿雯問。
「對,借力打力。」
至於舉報信,是他麼?
張國標懷疑,但註定得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