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2024-09-10 08:38:35
作者: 南山俠
等到送走了馮琳琳,他們就要開始辦大事了。
的確陳超不會在繼續的攻擊他們了,可是不代表他馮澤樂會放過這些人。
尤其是白秘書。
這些年來就在自己的身邊,除了白特助之外,就是這個白秘書幫忙辦事的。
白特助和白秘書並不是一家人,他們之前也互相不認識。
這一點馮澤樂之前也是調查過的,只是白秘書的資料,沒準是假的呢。
馮澤樂後來又安排了人去調查過,確定了白特助是自己的心腹,和白秘書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白秘書的檔案是有問題的,住啊們修改過的。
唯一能夠做到這個事情的人,讓公司的人收下白秘書並且送到了身邊來,就是馮老闆出手的。
之前馮澤樂還覺得奇怪,因為他身邊白特助用是在最順手的,而後來突然的要增加一個秘書,說是可以幫忙多做一些事情,其實那時候馮澤樂也沒有想太多,想著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也不過如此。
可是現在,真的說起來,其實也是有一定的理由的吧。
馮澤樂就這樣送走了馮琳琳。
回去的路上,馮澤樂因為還要去其他的地方,正好馮夫人想要去買一些東西,就上了馮澤樂的車。
「你最近很奇怪。」
馮夫人能夠感覺的出來,馮澤樂的態度非常的不對勁。
之前馮澤樂可是從來不會這麼說話的,而且今天沒頭沒腦的送妹妹卻提到了白秘書。
她皺眉說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媽,你這是在問什麼?」
「我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馮夫人眼神望著窗外,無奈嘆息了一聲,想到了當初他們結婚的時候,後來有了孩子,還漸漸的生活過的這麼好了,可是這些年來,馮夫人一直都能夠感覺到,馮老闆的心思根本就不是完全放在他們家身上的。
之前非要說是因為做生意,因為忙。
還要求她體諒,可是後來事情就更加的不一樣了。
他們每次說道了那麼多的話,可是現在,這一切到底是意味著什麼,他們自己都沒有那麼的清楚。
「我的確是調查到了一些東西,可是你知道了又能夠如何,總不可能現在跑去離婚便宜了他們一家團圓不是嗎?」
馮澤樂想的非常的現實。
雖然他個人是贊同馮夫人選擇自己的人生的,可是目前,可能還需要馮夫人配合一下。
「做夢!我不可能會離婚的,只要我穩得住,這個家都是我們的,至於那個女人,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取代我。」
馮夫人想到了這一點就更加的生氣了。
這麼大的事情,他以前是從來都不想要生氣的,可是現在,他覺得沒來由的十分鬧心。
就好像是許多的事情,在這一刻鬧出了一個烏龍一樣。
可是卻偏偏找不到一個答案。
「媽,你這麼想就對了,反正咱們家有錢,你出去想怎麼玩怎麼玩,沒有必要委屈自己。」
馮澤樂的意思已經非常的清楚,絕對不能夠給他們那一家子轉正洗白的機會。
只要穩得住,那個私生子和他的母親,這輩子都美歐資格走到這個家裡來。
「所以你是怎麼知道的?」
「也是最近幾天吧,無意中調查到的,我今天也不過是試探一下,沒想到他們那麼緊張,就這個心理素質,也妄想取代我的位置。」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馮夫人覺得奇怪,為什麼馮澤樂說的話她都有些聽不明白了呢?
要知道馮澤樂從小就是內定的家族繼承人,而且是被老爺子親自一點點教導長大的。
後來更是專門的進修過這個專業。
現在馮澤樂說了這麼多,可是他們的心裡卻非常的清楚,這一切的事情,絕對不可能是他們三言兩語的就能夠想的出來的。
這一切他們已經是想了好久了,可是唯一不知道的,大概就是他們做了那麼多次,到底還能夠有什麼結果。
馮夫人一直都想著的是,不管馮老闆在外面怎麼玩,反正這個家最後繼承的還是自己的大兒子,那麼就沒有必要擔心什麼。
可是現在,事實卻是告訴她,好像是她想的太簡單了。
沒有必要想的那麼複雜。
「你仔細想想,他為什麼要把外面生的兒子安排到我的身邊來當秘書,而且還在我身邊待了這麼多年,不漏聲色的,總不可能只是為了看著網吧。」
馮澤樂的意思非常的清楚,其實這些年來,馮澤樂也的確是有覺得奇怪過,怎麼可能會自己偶爾的一些業務,莫名其妙的就是白秘書辦成的,只是看在是自己的事情份上,他沒有過多的計較。
只想著,能夠達成合作就是最好的。
現在想來,這是在給那個兒子造勢。
就算暫時的還沒有暴露身份,可是卻能夠給其他的東西。
「還挺狠的!」馮夫人的臉色也開始變的難看了起來。
她一下子就知道了自己的兒子到底是在說是東西,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們就不可能在繼續的坐以待斃。
「我怎麼覺得,送你妹妹出國的這個事情,也沒有那麼簡單呢?」
馮夫人一下子就意識到了,馮澤樂這個安排不可能完全是按照陳超的意思來的。
「有這麼一個私生子在身邊,琳琳雖然任性,卻是最容易被誘騙的,只要她在國內,就會成為他們的一把刀子,對咱們動手的刀。」
這麼大的事情,他們不可能什麼都不在乎。
畢竟這些事情,他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這額了。
「需要我怎麼幫你?」馮夫人沒有什麼可說的。
他現在唯一所希望的,也就是讓自己的兒子成功。
只要馮澤樂成功,他們家就還可以有機會。
否則就是他麼一起等死。
這麼大的事情,他們不可能完全的不在乎。
可是現在,卻又好像是理所當然的。
「我以為你會難過。」馮澤樂真的以為馮夫人不管怎麼說,也是和馮老闆生活了這麼多年的。
不可能會一點情分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