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消息
2024-09-04 21:14:32
作者: 秋李子
「再說,我算了算,我若真去了揚州,就趕不上孩子出生了。」秦渝蓉說著看向獨悠的肚子,這些日子,獨悠的肚腹漸高,不再是昔日的身材窈窕。獨悠笑了:「那好,我們啊,就等著,等孩子出世,等著那些該來的人,都來到京城。」
那個女子,當初既然卷了家財逃走,必定是有人幫她的,只是幫她的人,是不是那個秦渝蓉記憶中的舅舅,那個曾出入秦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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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不管是對秦家還是對鄒家,秦渝蓉的話也說得很明白了,不會在家鄉再娶一房,若秦家不願意,那秦渝蓉就不會回鄉。至於,缺了族中長輩,怎麼翻起當年的舊事,那就先慢慢來吧。畢竟那個女子,還無法確定,是不是當初秦渝蓉的那個繼母。
獨悠不由伸手撫摸肚子,在那個女子回京之前,那也只有耐心等待,等著自己肚子裡的孩子長大,呱呱落地。
秦三叔和鄒舅舅在京中又待了幾天,也就回鄉去了,而朱肅和若玉也帶上下人們,收拾上任。
京城依舊喧鬧,獨悠的點心鋪還是和往常一樣,生意興隆,轉眼盛夏已過,秋風漸涼。在八月的時候,獨悠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她還有一個月就生產。
秦渝蓉已經不讓獨悠再在點心鋪內奔忙,獨悠又是閒不住的人,索性每日就在家裡,像原先一樣教阿嫵她們讀書識字。
阿嫵她們經過一年多的學習,已經認得不少字,甚至阿嫵和阿梨,還在學著做文章。這讓阿然越發急切,她已經定了親,還是三個人中年齡最大的,但不管是識字也好,還是別的也罷,自覺都不如阿嫵阿梨她們。
栓柱來送阿然的時候,還和獨悠說了一句,說阿然每天晚上,連做夢都想著念書呢。
「哥哥,你不要胡說。」阿然自然是不肯讓栓柱說這話,栓柱卻大大方方地說:「這有什麼不能說的,你想好好地學,這是好事。」
「你不要管。」阿然氣得臉都紅了,栓柱把手舉得高高地:「好好好,你讓我不許說,我就不說,畢竟,誰讓你是家裡的嬌客呢。」
阿然的嘴還是撅得老高,春香已經從廚房裡走出來:「東家,這是我新想出來的點心,您嘗嘗。」
獨悠還沒說話,栓柱就長嘆一聲,眾人好奇地看著栓柱,栓柱嘆氣:「我啊,在家,要被我妹妹欺負,等來到這裡,春香做的點心比我做得好,我還是不如春香,這以後可怎麼辦啊?」
栓柱的拿腔拿調,讓眾人笑了出來,春香已經笑著安慰他:「你燒的火很好。」
「燒的火很好,又算什麼好呢?」栓柱故意這樣說,眾人又笑,獨悠也笑了:「好了,來嘗嘗春香這點心,我這些日子已經在瞧鋪面了,想著下個月,鋪面定下來,再找了泥水匠人修一修,等十月里,就好開新鋪子了。」
「東家,真的要開新鋪子嗎?」春香的眼睛已經瞪大,獨悠點頭:「這會兒啊,你的手藝已經很好了,還有栓柱和柱子他們兩個也不錯了。我們現在已經有了兩個很好的點心師傅,再加栓柱和柱子幫忙,四個人,已經足夠開第二間鋪子了。」
早先獨悠沒有開第二間鋪子的原因,其實還是缺人,這做點心要的是工夫,光靠許嫂子一個人,哪裡供應得了兩間點心鋪的點心。而百好點心鋪,打的招牌就是點心口味很好。
開第二間鋪子,那也是慎之又慎。
「太好了,我覺得,等我們以後啊,一定一天能賺一百兩銀子。」阿嫵已經笑嘻嘻地說了,春香捏一下她的臉:「是,就是要一天賺一百兩銀子。」
獨悠面上帶著淺淺微笑,當初阿嫵說的,一天賺一百兩銀子,眾人都當這是一句戲言,誰能想到,這句戲言,也許在多年之後,就會實現呢?
晚間秦渝蓉回來,和獨悠說著鋪子裡面又發生了什麼事,還給獨悠捏一捏腿。身子越來越重後,獨悠只覺得行動都吃力了,甚至腿腳有些浮腫,需要秦渝蓉晚上回來給自己捏一下腿。
「這會兒啊,真恨不得早點生下來。」獨悠靠在床頭,看著秦渝蓉在給自己賣力地捏腿,伸手拍了拍肚子。
「等生下來啊,就是另外的煎熬了。來喜和我說,他說孩子出生之後,夜裡不睡覺,專門要等到白天睡,熬的他娘眼睛都摳了。」秦渝蓉想著來喜說話時候的一臉嘆氣,不由也笑了:「你瞧瞧,這孩子,這會兒就是個活潑潑的,見到人就露笑臉,誰曉得剛出生,那麼磨人。」
「不磨人怎麼顯出她來?」獨悠笑著說了一句,秦渝蓉也點頭:「是,我們的孩子啊,一定會好好長大,不會……」不會什麼呢?獨悠沒有問,秦渝蓉也沒有說下去,見獨悠打哈欠,秦渝蓉也就扶著獨悠躺下:「你睡會兒吧。」
「我這會兒也不困,白日裡睡了會兒。」獨悠雖然躺下,但手還是拉著秦渝蓉的手,秦渝蓉也握住獨悠的手:「來喜給我寫了信。」
「信上總不會只說他孩子的事兒吧?」獨悠的眼已經合上,來喜秋蘭夫妻都跟著朱肅若玉去任上了,但是來喜的娘留在京城照顧孩子,陳嬤嬤也常常去看看那孩子,有時候來喜的娘也會帶著孩子過來坐坐。
那孩子被照顧得很好,但照顧得再好,秋蘭也很思念女兒。此時秦渝蓉聽到獨悠這樣說,轉頭看她:「那戶人家,可能要回京了。」
那戶人家,當然指的是揚州那個疑似秦渝蓉繼母的人家。獨悠哦了一聲,秋蘭和來喜在揚州的時候,自然也和那戶人家有接觸。這一接觸,原來這戶人家在京城住過很長一段時間,甚至還能說出住在哪個胡同。
秋蘭在信上也說了,這戶人家說的地方,和秦渝蓉當初記得的,完全不是一個地方。但秋蘭提起在京時候的日子,他們又能說得頭頭是道。畢竟,能和京城來的大人物攀上關係,用同鄉來接近,就是最快速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