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有喜
2024-09-04 21:12:59
作者: 秋李子
「原先難道不是這樣嗎?」秦渝蓉看向獨悠,獨悠唇邊的笑並沒有消失:「原先和現在,還是有些不同的。」
原先的秦渝蓉,其實一直都在徘徊,似乎不知道自己該往何處去,甚至還會有些患得患失。而現在的秦渝蓉,眼神堅定,不再徘徊,是這個世間,不可多得的好男子。
秦渝蓉看著獨悠的眼,想要說些什麼,走在前面的阿嫵和阿梨已經轉身對秦渝蓉喊:「姐姐,姐夫,你們怎麼停下來不走了?」
「我們在說話呢。」獨悠笑著招呼一聲,阿嫵就拉住獨悠的手:「姐姐姐夫在說什麼?」
「阿嫵姐姐,不是說了,這樣的話我們不能問。」阿梨一本正經地說著,但阿梨的眼神裡面也同樣寫著好奇。獨悠不由笑著刮一下阿嫵的鼻子:「我們啊,在說,阿嫵都長這麼大了,怎麼還學不會做點心啊。」
「啊!」儘管阿嫵曉得獨悠是在開玩笑,但還是伸手捂住了臉,阿梨也眨了眨大眼睛:「對啊,對啊,怎麼阿嫵姐姐,到現在都沒學會做點心。」
「阿梨,你不許說。」阿嫵的唇已經高高撅起,眾人都笑了,笑聲中,秦渝蓉的眼神更為堅定,有什麼可害怕的呢?有什麼可擔心的呢,就算別人都不支持自己,只要妻子在自己身邊,那就足夠了,勝過無數。
此後的日子,仿佛又恢復了平靜,秦渝蓉和獨悠二人早出晚歸,生意還是那麼好,春香也逐漸上手,有了三個徒弟,許嫂子也沒那麼忙碌了。店內又找了一個夥計,姓趙,人都喚他鐵牛,趙鐵牛卻覺得這個名字出來做事不好,又求了一個讀書人,給自己起了個大名,叫做金秀。
別看趙金秀原先的名字那麼不秀氣,人長得也比楊三高大,但做起事很細心,店內有了兩個夥計,獨悠和秦渝蓉也能稍微偷個懶。
而一直沒有消息的鄒商人那邊也來了消息,說秦家和鄒家兩邊都來了長輩,請秦渝蓉過去一敘。
秦渝蓉沒有想到這不來就不來,一來就是兩家的長輩都來了,不由有些躊躇。獨悠倒是很坦然:「遲早要面對的,再說,就算是長輩,也沒有個不講道理的,總是要講道理。」
「你說得都對,可是,我還是擔心。」沒有人比秦渝蓉更能意識到,被人壓制卻無力反抗的滋味了。
「這裡是京城,況且,實在不行,你還可以耍賴啊。」獨悠在一邊疊著秦渝蓉的衣衫,秦渝蓉倒愣住:「耍賴,怎麼耍?」
「就說,你不是秦家的人。」獨悠故意這樣說,秦渝蓉已經笑了:「這倒是個好主意。」
「我只是說說而已,並沒有讓你不認秦家的人。」見秦渝蓉已經當真了,獨悠急忙阻止,秦渝蓉卻坐在獨悠身邊:「其實,我確實想過的。」
「你也不必為了我,就真的不認秦家的人。」獨悠伸手撫摸丈夫的臉,秦渝蓉反手握住獨悠的手:「不是為了你,而是這些日子,我想了許多許多,不管我承認還是不承認,或是有怨氣,國公府,確實是養大了我。」
儘管是朱辭從中阻撓,阻撓秦家的人來尋找秦渝蓉,但如同秦渝蓉心中所想的,真要想尋找,怎麼會找不到呢?
國公府並不是鐵板一塊,陳大叔不肯說出口,總有別的管家會透露出什麼。但秦家和陳大叔那邊,是有書信往來的。凡此種種,還有鄒商人說的那些話,都讓秦渝蓉在最初知道秦家的人在尋自己的激動中慢慢平息。
秦家來尋自己,到底是真的惦記,還是因為別的原因?見秦渝蓉皺眉,獨悠伸手撫平他的眉頭:「不要再想了,這會兒,想什麼都沒用。」
「是啊,要不,我們生個孩子吧。」秦渝蓉突然冒出這麼一句,獨悠瞧著他:「你,怎麼會突然……」
話沒說完,獨悠就覺得心頭有些不舒服,推開秦渝蓉就嘔了出來。這一聲嘔讓秦渝蓉呆住,他小心翼翼地問:「獨悠,是不是你這會兒不願意和我生孩子,才會這樣吐?」
「胡說八道,我都嫁給你了,怎麼會不願意和你生孩子?」獨悠啐秦渝蓉一口。從茶壺裡倒了杯茶漱口,眉開始皺緊,似乎好像,自己這些日子,身子有些不舒服,真的懷了嗎?
「獨悠,獨悠,你怎麼了?」秦渝蓉一臉緊張地抓住獨悠的胳膊詢問,獨悠回神過來,對他笑了笑:「沒事兒,你明兒啊,就去那邊一趟。」
「是,我沒有什麼好怕的。」秦渝蓉伸手撫摸獨悠的臉,輕聲道:「只要你好好的,我這心裡就歡喜。」
「這話說出去,會被人笑話的。」獨悠還是這麼一句,秦渝蓉笑了,別人笑話,那就任由他們去,只要自己的妻子好好的就好。
獨悠也笑了,等明兒,尋周嫂問問,看自己是不是真得懷了?如果有了喜,這日子,就更多了一層盼頭。
次日獨悠並沒有和秦渝蓉一起往點心鋪去,而是先往周嫂那邊來。周嫂那時候正抱著孩子哄他睡覺。
兩個月大的娃娃,已經露出好看的模樣來,不再是剛生下來時候,那皺成一團的樣子,頭髮也長出來了,黑黢黢地貼著頭皮。
「好乖的孩子。」獨悠看著這孩子,心中也生起歡喜來。周嫂把孩子放到床上,瞧著獨悠就笑了:「怎麼你今兒過來了?」
「我就是想問問。」獨悠平常也是個爽快人,但今兒這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你要問什麼?」周嫂見獨悠這樣遮遮掩掩的,也不由好奇起來,畢竟在周嫂心中,獨悠是什麼都懂的人,怎麼還會來問自己。
「我就是想知道,這婦人家有喜,是個什麼樣子。」獨悠說完這話,臉都紅了。周嫂啊了一聲:「你有喜了?」
「我,也不確定。」獨悠說著就貼著周嫂的耳朵:「我聽說,有人不過是假歡喜,所以才想來問問。」
「那這有個法子。」周嫂瞧了瞧獨悠的面容,就笑著說:「等會兒我讓人把旁邊的劉嫂子請過來,她啊,會診脈,要是她說你有喜,那就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