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拒絕
2024-09-04 21:12:52
作者: 秋李子
婆子說話時候,那婦人已經走上前要對獨悠行禮:「見過東家。」
「你跟我來吧,你以後是要跟著我姑姑的。」獨悠的話說出口,楊三就已經啊了一聲:「東家,怎麼許嬸嬸,要收個女徒弟。」
「姑姑自己都是個女的。」獨悠淡淡地說了一句,楊三急忙擺手:「東家,我沒有這個意思,就是,就是……」
「你就是這個意思,別狡辯了。」獨悠的話讓楊三的臉都紅了:「東家,您瞧,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收個女徒弟也好,也好。」
「好好看著店。」獨悠讓楊三看著店,也打發了那個婆子,就帶著婦人往家的方向走。
「這邊,我還沒有來過。」婦人笑著對獨悠說,獨悠也笑著問一些婦人原先住在哪邊,二人說著話,不覺就來到家了,許嫂子正在廚房裡忙碌,栓柱在灶下瞧著火,瞧見婦人跟著獨悠走進來,栓柱就呵呵一笑:「這就是師父新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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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現在也是師兄了。」柱子突然冒出來說了這麼一句,見到二人這樣活潑,婦人不由往後退了一步,許嫂子沒有說話,只是在打量婦人,見婦人往後退了一步,許嫂子就笑著說:「以後都是在一起了,你的年歲比他們大一些,還是叫名字吧。」
「嬸嬸你偏心。」栓柱來的時候要長些,說話也更無顧忌。而柱子在那努力點頭,許嫂子一巴掌打在栓柱頭上:「你啊,就是被你娘慣壞了,這會兒竟然還說我偏心。」
「是,是,您最不偏心了。」栓柱被打了一下,也只有乖乖地坐下來繼續看著火。許嫂子笑著詢問婦人叫什麼,婦人淺淺一笑:「跟在大奶奶身邊服侍的時候,她們都叫我春香,後來嫁了人,別人只叫我毛嫂子。」
「那到了這裡,我們還是叫你春香吧。」許嫂子說著就指著栓柱和柱子:「他們兩個,歲數小,跟著我的時候比你長,以後你就和他們二人姐弟稱呼。」
「姐姐。」栓柱已經笑著叫了一聲,春香也站起身還禮,叫了聲弟弟,既然都認得了,獨悠也只和許嫂子說了幾句話,就要回百好那邊。
剛一走出院門,獨悠就被周嫂叫住:「獨悠啊,阿梨這幾天跟我說,還是想跟著你學呢。」
「姐姐,你可不能不要我。」周嫂說話時候,阿梨已經從周嫂身後鑽出來,獨悠不由捏一下阿梨的臉:「跟誰學的倒打一耙?」
「我這不是,不是,怕你以為我這些日子常常不去,以為我不想學了,那我以後不如阿嫵阿然,那可怎麼辦?」阿梨說話時候,腮幫子圓鼓鼓的,獨悠不由戳了下她的腮幫子:「好了,我曉得了,那你跟了我去,你娘這邊?」
「她天天在我跟前也是淘氣,前兒去了你那邊,我還耳根子清淨呢。」周嫂說著就把阿梨往獨悠面前一推,阿梨已經對獨悠說:「爹爹和娘說了,要雇個人過來做活,那我就不用在娘跟前了。」
獨悠也笑了,牽了阿梨就往另一邊走,周嫂瞧著獨悠和阿梨離去,心裏面盤算著,這多賺了銀子就是好啊,自己的丈夫也沒有因為自己說要雇個人回來做粗使,就要和自己鬧饑荒。只是不曉得,什麼時候才能一天賺一百兩銀子,那時候,又是什麼情形呢?
周嫂在那盤算,獨悠已經和阿梨到了點心鋪里,阿嫵和阿然二人瞧見阿梨來了,那是歡喜極了。
「我還以為你這兩天不來,要在家裡照顧弟弟呢。」阿然拉著阿梨的手坐下,十分歡喜地說。
「我和娘說了,既然要雇個人做粗使,那我也就過來跟你們一起。可不能像前些日子一樣,時時被娘叫去,不和你們在一起。」阿梨歡歡喜喜地說著,阿嫵點頭:「可見周嬸嬸也疼你,要不然啊,你就要在家裡洗尿布。」
「阿嫵,才幾天沒見面,你說話,怎麼這樣了?」阿梨故意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三個人又湊在一起笑的唧唧噥噥,獨悠站在外面聽著三人說笑,唇邊現出一抹笑,孩子還小,能歡歡喜喜地過些時日,就是最好不過的事兒了。
只是秦渝蓉今兒一去,到了這會兒還沒回來,也不曉得和鄒商人說得如何?獨悠心裡嘆了一聲,也就去忙碌了。
秦渝蓉此刻卻和鄒商人算得上是僵持,鄒商人眉頭緊皺:「這個主意,算是兩全,你怎麼就是不肯聽呢?」
「並不是兩全。」秦渝蓉張口就是這麼一句,鄒商人瞧著他:「怎麼就算不得兩全了?」
「我背著妻子另娶,致她於這樣境地,怎麼能算得上全?這是其一,其二,另一邊以為自己女兒嫁過來,是做正室的,可是前面還有個,到時候人家是妻還是妾?那不是耽誤了別人?」秦渝蓉的話讓鄒商人皺眉:「你怎麼這樣固執?再說了,永不帶回去。」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我對我的妻子,忠心不二。」秦渝蓉說來說去還是這麼一句。鄒商人不由嘆氣:「這麼說,你是非要我收拾停當,去拜見你妻子的姑姑,把她當做長輩?」
「她本就是長輩。」秦渝蓉十分堅持,鄒商人皺眉:「既然如此,那就等家鄉的回信來了吧。」
這就叫話不投機半句多,秦渝蓉起身要告辭,將要走出門的時候,秦渝蓉回身瞧著鄒商人,鄒商人以為他要回心轉意,誰曉得秦渝蓉只說了這麼一句:「當日,家父在京城突然去世,國公府遣人送靈柩回鄉,那時候你們真的就沒有一個人,想過家父的死因是不是有蹊蹺嗎?」
鄒商人不料秦渝蓉會這樣問出來,唇張了張才道:「這是長輩們的事兒,況且,當日,當日,我聽說姑父和祖父之間,似乎有過什麼衝突。祖父惦記你,也是因為姑母。」
「我曉得了。」秦渝蓉只說了這麼一句,倒讓鄒商人那準備好的安撫秦渝蓉的話全都沒有了去處,只能看著秦渝蓉離開。過了好一會兒,鄒商人才喃喃地道:「這都是什麼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