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歡喜
2024-09-04 21:11:35
作者: 秋李子
「現在二爺也算是脫胎換骨了。」獨悠努力回想,回想當初若玉剛出嫁時候的朱肅是什麼樣的,但獨悠想了半天,只記得那時候的朱肅,還一臉孩子氣。現在,時光飛逝,當初看起來還很孩子氣的人,已經中了。
「也算沒有辜負國公爺的期望。」說著,秦渝蓉似乎想起了些什麼,唇邊現出一抹嘲諷的笑。獨悠握住了秦渝蓉的手,秦渝蓉抬頭瞧著獨悠:「我沒事兒,我好好的,真得,真得很好。」
「我曉得。」曉得你很好,但我還是要安慰你,因為你是我的丈夫,是我這一生,要過一輩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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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人商量定了,也就要尋個時候,讓秦渝蓉回家鄉一趟。秦渝蓉只記得父親說過,家鄉離京城有千里之遙,昔日的僕人現在是完全尋不到了,那秦渝蓉也只有去問問朱肅,不曉得他會不會知道一些。
既然如此,夫妻二人次日也就打扮起來,拿了兩個盒子,前往國公府。許嫂子已經曉得了朱肅高中的事兒,在那嘖嘖稱讚了半天,說這果真是天上文曲星下凡呢,說考就考中了。
許嫂子在那稱讚,阿嫵就已經撅起唇:「娘,您等著,等我以後,也嫁個讀書人,讓他高中進士。」
「你這丫頭,說什麼胡話呢。」許嫂子把女兒摟進懷中:「這讀書人,哪裡有這樣好嫁的?不說別的,就說當初的王先生,秀才娘子對他,那是一句重話都不敢說。」
「可是王先生也沒有中進士啊!」阿嫵這句話讓許嫂子不曉得怎麼回答,獨悠已經捏一下阿嫵的鼻子:「好,我們阿嫵想要嫁個讀書人,那姐姐姐夫就好好地掙錢,多給你攢些嫁妝。」
「嫁讀書人要許多嫁妝才能嫁嗎?那我不嫁了,不能讓姐姐姐夫辛苦。」阿嫵的話讓眾人都大笑出聲,吃完早飯,獨悠夫妻也就往秦國公府來。
平常是他們二人走慣了的路,但今日獨悠和秦渝蓉並肩走在這條路上,獨悠卻總是在笑,不但笑,還去看秦渝蓉,秦渝蓉被獨悠看得有些莫名,輕聲道:「你看我做什麼?」
「我就在想,當初在府里的時候,怎麼都沒想到,會有一天嫁給了你。」獨悠的話讓秦渝蓉笑了:「那時候你那麼好,很好,很好。」
「真的?」獨悠反問,秦渝蓉不由把獨悠的手拉過來,握在自己手心裏面:「是,你不曉得,你想要離開國公府,對我來說,是多麼要緊的一件事。」
獨悠低頭,唇邊是甜蜜笑容,還有什麼比聽到這些更讓人歡喜呢?
二人來到國公府的時候,國公府門前更加熱鬧了,管家帶著人站在國公府門前,高聲喊著,從昨兒開始,國公府擺三天的流水席,只要願意,都可以過來吃。
這流水席,國公府都是遇到大事兒才擺的,而不送禮就可以來吃的這種,就更少見了。自然這客人也是要分三六九等的。那和國公府有來往的,就會被請進去,有專人接待。
那國公府的下人或者想要來道喜的一般人,會被帶到另一個院子,裡面的酒席足夠人吃飽。至於那最末一等,就是招待乞丐或者吃不起飯的人的,在後巷那裡,一人發只大碗,裡面菜飯都有,吃飽了算數。
「瞧這樣熱鬧,今兒我們還是走角門吧。」秦渝蓉在外面瞧了一眼,就和獨悠商量,獨悠也沒什麼不可的,這角門走來走去,早走熟了。
二人轉到角門處,角門處並沒多少人,剛要往裡面走,楚寡婦從裡面走出來,瞧見獨悠。楚寡婦就笑著說:「獨悠,你今兒怎麼過來了?」
「我這不是知道二爺高中了,來道個喜。」獨悠含笑說著,楚寡婦往秦渝蓉身上打量了一眼,就對獨悠笑著說:「這就是你夫君嗎?人長得可真俊。」
「見過嬸嬸。」秦渝蓉對楚寡婦作揖下去,楚寡婦急忙扶住他:「你們既然來了,那我就帶你們進去,免得還要在外面等。」
這也是做人常見的,比原先過得好,那自然要顯擺顯擺。獨悠曉得楚寡婦的意思,並沒有反對,就和秦渝蓉跟著楚寡婦往裡面走。
來往的下人還是那麼些,但面上都帶了些歡喜,畢竟勛貴人家,能出個正經進士,真是天大的喜事。
快要走到書房時候,楚寡婦停下腳步:「都說男人不能進二門,獨悠,你夫君他……」
「不妨,我往書房去就是。」秦渝蓉看向書房,他清楚朱肅的性格,這會兒朱肅只怕一個人在書房裡面躲清淨呢。
楚寡婦還想再說什麼,就見秦渝蓉往書房院子走去,瞧著秦渝蓉那十分熟悉的樣子,楚寡婦的眉不由皺了皺:「獨悠,你夫君,仿佛對這裡也很熟悉。」
「他原先也待過國公府。」獨悠的話讓楚寡婦往臉上輕輕地打了一巴掌:「那我還在他跟前顯擺。」
「您不知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獨悠還是笑著說話,二人說著話就走進了二門。
楚寡婦已經湊到獨悠跟前:「今兒啊,來了許多客人,不如我先帶你到我們奶奶那邊去,等二奶奶那邊歇下來了,你再過去。」
「好。」獨悠原本想見的也是朱梧,也就跟著楚寡婦往蘇瑤的院子走去。蘇瑤的院子和原來也沒太大區別,只有廂房那裡,不時傳來孩子哭聲,想來那就是蘇瑤的兒子了。
楚寡婦帶著獨悠來到西邊一間屋子跟前,對著門內恭敬地說:「奶奶,方才我出去,正巧遇到獨悠,想著二奶奶那邊正在招呼客人,就把人帶到您這來了。」
話音剛落,秋月就從裡面掀起帘子,瞧見楚寡婦,秋月笑了笑:「嫂子有心了,嫂子還是先出去辦奶奶交代的事兒吧。」楚寡婦應是,就往後退了。
獨悠跟著秋月走進屋內,這是個套間,裡面睡人,外面招待客人。通往裡面那間屋子的帘子低垂著。
秋月請獨悠坐下,這才笑著說:「這嫂子是個剛來的,這家裡又是商人家,難免有些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