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算帳
2024-09-04 20:38:18
作者: 十加一
送一套房都還沒完,那接下去還有什麼更大的禮物嗎?
「許安哲,你悠著點送,江郎總有才盡日,我怕你以後為送東西犯愁....」
許安哲不置可否,點了點房產證,「下面還有...揭開看看。」
如果許安哲再送一套房的話,沈沫都想拿房變現,然後出資入股蕭茉了。
當然,她純屬想想...做夢那種。
房子少說也有原主的部分,雖然自己繼承了所有,但畢竟是許安哲送的禮物...把人禮物賣了再去買其他東西...心裡上過不下去。
純屬腦嗨罷了。
水汪汪的杏眼閃動,長而密的睫毛隨著眼皮的動作撲閃張開,就像是蝴蝶的翅膀...
沈沫拿開房產證,下面躺著十多張五顏六色的銀行卡,「這些是.....」
許安哲「嗯」了一聲,雲淡風輕道,「我的工資卡。分紅、工資...差不多都在這了,許太太願意幫我保管嗎?」
沈沫:「.........」
「裡面有多少?」沈沫有些害怕,怕她會一個忍不住,真拿這些錢去買蕭茉。
以許安哲的身價,買下蕭茉沒問題吧...是夠的吧...
「沒算過...許太太有時間可以幫我算算。」
「那裡面的錢,我可以動嗎?」
「隨你。密碼是190519...」
沈沫:「!」
不要這樣啊,這不是禮物,這是折磨,這完完全全就是對她意志力的考驗。
她真的害怕一個控制不住,把裡面的錢拿去買蕭茉,畢竟這是最快捷方便的方法了。
讓林舒杭、任效振見鬼去吧....車禍真相都不想查了。
沒錯,她就是這麼沒有節操,沒有原則。
沒有什麼比坐擁美男和金山還讓人快樂的,有了這些還報什麼仇...
不報了不報了..
躺平是多麼的快樂!
這一刻,沈沫覺得許安哲渾身都在發光,像善財童子...
不、是財神大佛,渾身都是金燦燦的....
這樣的男人,誰頂得住啊!
在大潤發殺十年的魚,也會被他給捂熱吧...有那麼一瞬間,沈沫突然作死的覺得,為了許安哲,挖野菜似乎都是合情合理的。
就是這個密碼怎麼這麼耳熟...
「這個密碼是不是你以前跟我說過...」
沈沫打開微信,快速搜索,果然,看到了這串數字,在冬至的時候,許安哲就告訴過她「190519」,那時候還跟她說,是下期彩票中獎數字....原來,還真的是「彩票」,她在今天真的中了巨額獎金。
「許安哲...你不老實哦,為什麼現在才上交工資卡?都在這裡了嗎、你是不是私藏了,」沈沫拍了拍許安哲,
「說,是不是上交的很不情願...如果你不樂意,還是拿回去吧。」沈沫佯裝生氣。
冬至那天就大咧咧報了密碼,難道過了半年才想起來要給卡嗎、
想到這個,沈沫覺得許安哲現在一點也不亮堂了,光沒了...
一半實話,一半好奇。
如果許安哲真的只是想不到有什麼好送的,才想著把卡給她保管,其實大可不必,正想開口說些什麼,許安哲說話了。
「我錯了...」男人溫潤的聲音蹦出一句道歉,「統一密碼花了點時間...讓許少夫人久等了...」
沈沫眨眨眼睛,「還有呢?有沒有偷偷昧下些什麼,當私房錢..」
許安哲很老實,「還留了張副業的工資卡...藏著給你買東西...」
副業?早就聽說他名下還有家風投公司...現在明面上的責任人是尚渡,其實老闆還是許安哲。
留就留吧,本來就是和他開玩笑的。
沈沫抬手輕輕拍了拍堅持不懈給自己按摩的大掌,「那你零花錢沒了。」
許安哲也沒反對,低低「嗯」了聲,「少夫人可以原諒我了嗎?」
他恐怕是玩笑上癮了,沈沫坐直了身子,緩緩捋了下額上並不存在的碎發,
「本夫人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了,」她頓了頓,「不過...這些卡里的錢我真的可以隨意用嗎?」
「自然...」
突然..沈沫把腰塌了下去,雙手捧臉,嘴巴緊緊抿成一條線,轉身,眼睛睜得圓溜溜地看向許安哲。
「怎麼了?」許安哲見她就盯著自己,長久不語,出口問道。
沈沫抬起眼睛,滴溜溜看著許安哲,唇瓣因為剛吃了串串,還有些紅腫,
「許安哲,我還是覺得自己在做夢...你好好啊....怎麼能這麼好呢...」
「許安哲,你最好以後別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不然我怕戀愛腦上頭,真的會去挖野....」
最後一個字被突如其來的吻,堵在了嘴裡。
唇瓣相貼,男人溫熱的氣息包裹全身,空氣中都帶著熱浪...
明明接吻了很多遍,沈沫還是會因為他的吻而心跳加快。
唇與唇之間的觸碰,真實地就像飄渺煙霧中的石子,存在感很強,是熾熱的。
氣息一點點被霸道的奪取,沈沫覺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指尖攀上他寬厚的肩膀,輕輕抓了下...
許安哲抬手,擒住了那隻不安分的小手,加深了這個吻,沈沫的唇很軟,也許是因為串串的原因,還帶著點辛辣。
沈沫:「........!」
也不知過了多久,許安哲終於放開了她。男人薄薄的唇上,還帶著接吻後特有的紅潤,亮晶晶的,在這樣寂靜的夜,魅惑十足。
「感受到真實了嗎?」他問。
沈沫抬手,食指和大拇指相合,「一點點...感受到了...」
許安哲:「有這些錢,你還需要去挖野菜?」
「好像不需要!」
許安哲輕輕點了點沈沫的眉心,「那許少夫人還有其他問題嗎?」
沈沫搖頭,「暫時沒有了。等想到了再問小許吧。」
許安哲挑眉,不置可否。
十指點在桌,將桌面的卡一一放回箱子裡,道,「既然許少夫人沒有問題了,咱們來算算帳。」
「算帳?現在...?」
沈沫抬起手腕,點了點腕上的手錶,八點多了,難道真的要兩個人在這裡捧著銀行卡,摁著計算機,算總共有多少錢嗎、雖然她很想嘗試數錢數到手抽筋...但這樣的畫面...未免也太傻了吧。
「嗯....現在。」許安哲點頭,目露狡黠,「我總覺得我得做點什麼,才不至於讓許少夫人忘記自己的身份。」
沈沫一噎,「我...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啊...你..你又是送房,又是上交工資卡的,我想忘記都很難吧。」
「哦?是嗎?」尾音上揚,許安哲單挑俊眉,「那我怎麼記得有人剛才說我們是姐弟呢?」
「姐弟」兩個字幾乎是咬著牙齒說出來的。
沈沫大喊不妙,她以為這事早就揭過去了,沒想到他...他居然記到現在,等著秋後算帳!
沈沫嚇得連連後退,「我...我是逗逗小女孩的...你別當真...錯了還不行嗎..向你道歉。」
「晚了...」許安哲俯身,在沈沫唇上小米啄米式啄了下。
沈沫看男人正在解襯衣扣子,就暗道事情不妙。
狗...狗男人又發情了,自己又要遭殃了。
沈沫被逼的雙臂向後,支撐著身子,「我們...我們有話好商量...」
緊接著,唇上又是一啄、
「你保養得好,我顯老?嗯?」
沈沫:「......」
他怎麼什麼都記得啊。
「沒...沒有,是我顯老,你一點也不老...小姑娘不還說你像周齊風嗎?」
許安哲靠近,用唇點了點沈沫的唇瓣,「那你喜歡周齊風嗎?」
「周齊風...不喜歡...我覺得你比周齊風帥多了...」
這是實話。
可許安哲皺眉了,湊過頭,唇瓣又是輕輕一撞,「不想聽到其他男人的名字。」
沈沫:「.......」
想吃豆腐就直說!「周齊風」這三個字不是你先開口的嗎、
為了遠離危險,沈沫伸手拉開了和許安哲的距離,只是這樣,她後面失去了支撐,半個身子平躺在沙發上。
許安哲嘴角斜勾,露出得逞的笑,俯身又是一點,「你這是在邀請我嗎?姐姐?」
沈沫:「.......」
救命!!這兩個字在許安哲嘴裡蹦出來,怎麼那麼讓人把持不住啊。
這勾人的小狼狗,誰頂得住,就問誰頂得住!
然...沈沫還有一絲清明,癱軟著身子別開了臉,嘴硬道,
「沒...沒有,你會錯意了。」
許安哲嗤笑,吻落在了她翕動的睫毛上...酥酥麻麻的癢席捲了神經,沈沫沒忍住,轉過了頭,
好像有洶湧的洪水襲來,沈沫整個人化成一汪春水,癱軟在沙發上,密密麻麻的吻落下,防線在這一刻崩塌...
決堤了。
屋內,淅淅瀝瀝的小雨裹挾著溫涼的夜風散落在22樓的每一個角落,沈沫覺得自己就像汪洋中的一片孤舟,在風雨飄洋中,參觀了新房的角角落落。
這扁孤舟唯獨在臥室那張大床上停留的時間最短,因為某個小狼狗說,這是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