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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我答應了…我們在一起吧

2024-09-04 20:36:20 作者: 十加一

  男人看了眼沈沫,深邃的眸中看不出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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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

  「信任崩塌,便是懷疑,疑竇不解禍事存心,人都說至親至疏是夫妻,我與你之間是夫妻更是合作夥伴,我相信你,你卻一點也不相信我....」

  沈沫說著抬眸盯著許安哲的眼睛,眼睛是騙不了人的,即便善於偽裝,眼睛也能馬上暴露他的想法。

  「我和方星宇....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沈沫緊緊盯著許安哲,提到方星宇的時候,他的眉好似微不可見的皺了皺,聽到「過去」時他眸中閃過一丁點釋然和不確信,但他表現的很好,只一瞬就恢復如常,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沈沫在心裡腹誹,明明就很在意,還要假裝無事,這人,怎麼比她還彆扭,她深深吸了口氣,繼續說道,

  「那天,你問我是不是因為他,我還沒反應過來你說的他是誰呢,你就以為我默認了,許安哲,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么小心眼!」

  「現在這個社會,誰還沒談幾段戀愛?在跟我簽訂契約之前你們不是把我的背景都查的一清二楚了嗎?為什麼現在又要來在意方星宇,他確實存在過,我們也確實愛過,可這都已經過去了。你要真在意完全可以不找我結婚。

  況且,方星宇在三個月前就已經去世了.....我們為什麼要一味的糾結於過去,為那些根本不存在的誤會而爭吵,相互懷疑,相互猜忌。靜下心來早點說開不好嗎?現在這樣燒心燒肺還很累。」雖然只有一個晚上,但真的很煎熬。

  「三個月前....方星宇去世?」他鳳眼微眯,「三個月前你吞藥自sha是不是也是因為他?」

  語氣蘊含薄怒,他似乎不知道方星宇去世的事情。沈沫心裡咯噔一下。居然把這件事忘了.....

  一個問題還沒解決,又來一個問題。

  「不是,我說了那就是意外。」沈沫沒有躲避,回答得很乾脆。

  她又不是原主,不會因為一個男人自殺,她死完全是因為那場突如其來的車禍。

  兩人都筆直的站著,四目相對,誰都沒有再說話,空氣有那麼一瞬安靜。

  她.....說得很坦然,許安哲暗黑的眸子猶如荒原中的孤狼,凌厲的目光帶著審視,絲毫不掩飾地凝視沈沫,這是醒來後,他第一次用這種眼神看她,周身都發著冰冷的寒。

  良久,男人動了動喉嚨,眼神里是不假思索的的探究,

  「為什麼想離開。」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迫切。

  「為了自己,不為別人....」沈沫腳尖微轉,避開了許安哲的眼睛,

  「許安哲,我們是是契約婚姻,即使已經領了結婚證,但也是簽過協議的,兩年後合約到期,我們離婚,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我離開是早就寫好的結局...沒有什麼想不想的...」

  「我知道了。」許安哲清冷的語氣里透著點點淡漠,骨節分明的手指夠向門把手,轉身就要離開。

  沈沫睨了眼狗男人的動作,埋怨道,

  「你知道了?你又知道了!你知道什麼就知道了。」

  她上前一步抵住門,今天這話,是一定要說清楚的。

  「你總是這樣,自以為是,不給人解釋的機會,以一句『我知道了』妄加揣測,你哪裡知道了,你壓根就不知道。」

  沈沫眼底閃過不滿,頗像個怨婦,

  「你說你喜歡我,我說什麼你都知道,那你知道我嚮往的生活是什麼嗎?你不知道!」

  沈沫抬頭,見他抿著唇,本就清晰的下顎緊緊繃著,清冷的臉更顯冷峻,她咬咬牙,繼續說道,

  「許安哲,我不想一輩子靠你養,在你的蔭蔽下過日子,我不想別人看到我,首先想到的是,我是你的妻子,而不是單獨的我;我不喜歡一直窩在家裡,不喜歡過這種衣來張口、飯來伸手的日子。

  我是個人,完完整整的人,我有我自己的追求,有我自己要去做的事情....許安哲、感情太脆弱了,親情、友情、甚至於愛情都可能會因外界干擾而改變,只有自己的獲得的能量不會....」

  男人的喉嚨發澀,聲音低沉沙啞,

  「我不會....」

  一字一頓,就像乾枯沙漠中即將被太陽曬乾的最後水源,堅定卻又帶著些許無奈。

  沈沫眸光微動,嘴角帶著苦澀,「兩年後的事情,誰又能保證.....」

  她看向面前的男人,他鳳眼微眯,黑眸如深淵裡的泉水,看不清,猜不透....緊緊抿著的唇,暴露他此刻的煩躁。

  「我能保證....」他說。

  「你連最基本的信任我 都做不到,怎麼保證?再簽訂一份契約嗎?」

  她信任他,他卻猜忌她,這樣的不對等,很累很累。

  沈沫嘆了口氣,既然決定相處,這些話是一定要說清楚的,蘇歡顏說的對,男人嘛,都是調教出來的。

  「你出差的時候,有人跟我說過你和李婭娜的事情....」

  「誰?」

  「你不需要知道,」她語調很慢很慢,聲音如三月的風,柔中帶著剛毅,

  「她告訴我李婭娜是你的初戀,她說你當初為了挽回李婭娜飛了好幾趟英國,為了李婭娜你放棄在許氏工作,因為李婭娜你燒了三天三夜....她叫我別得意,說你和李婭娜再次重逢必定舊情復燃,到時,我就成了棄婦...」

  「我沒有...」許安哲矢口否認,「我和她....」

  「我當然知道你沒有...」

  沈沫打斷了他的話,關於李婭娜和許安哲之間的事已經聽太多了,她現在不想知道,

  「我相信你,相信你的為人,我們的協議第一條就是婚姻期間不得出軌,你的契約精神,你的擔當我一直都相信。」她頓了頓,

  「可是你一點也不相信我....我的底細在我們結婚前你就查得一清二楚了吧,那為什麼還要介意方星宇的存在,為什麼你會以為我是因為他想要離開這裡的,你也太看輕我了.....」

  男人低頭不語,似乎是在思考她的話,

  「許安哲,」她低低喚道,「我們以後把話都攤開講好嗎?有誤會一次性說開,不要過夜,你也不要總是'我知道了'....這樣很累的。

  你說你能保證你對我的感情,可是我保證不了這樣模式的相處會不會讓我疲倦....」

  「抱歉...」男人沙啞的聲音滿是歉意,長手一把摟過沈沫的肩膀,將她往懷裡帶,「抱歉..」他只重複這兩個字。

  濕潤的空氣漂浮在房間中,帶著絲絲冷滯,男人寬大的肩膀透著絲絲冰涼,頭頂處縷縷熱浪悠然划過,

  沈沫被他緊摟著,臉貼著厚實的胸膛,他的心跳很平緩,咚咚咚...就像僧人敲擊的木魚,心無理由的寧靜下來,淡淡地佛手柑的香甜帶著清爽的橙香,蔓延在空氣中。

  「許安哲、我很貪心的,我希望我們是相互信任,沒有隱瞞,我也想有站在你身邊的底氣....那紙契約、那個日期,你想延長繼續,我卻想馬上結束。」

  她頓了頓,說出了埋藏在內心深處的話,

  「我們立定的契約有兩份,一份合作協議,一份法定婚契,婚契受制於合作協議,我想要那份合作協議立刻馬上結束,只有婚契....」

  沈沫抬頭看向男人,「許安哲,我答應了....」

  男人脖頸處的喉結滾動,語氣裡帶著喜悅,「你答應了?」

  沈沫靠在他的懷裡點了點頭,「嗯....我答應了」

  「你真的答應了?」男人不確定地又問了遍,鳳眼盯著沈沫,難得的不再陰鷙,反而炯炯有神,亮晶晶的透著興奮,開心的像個毛頭小子,一點都不符合他28歲成功男士的氣質。

  「嗯...」沈沫從他懷裡退了出來,主動攔上他的肩膀,

  「我答應了,但是...契約結束時間不改變,我們還有一年零九個月的時間相處....這期間我們試試...如果不合適,日期到了,誰也不強迫誰,一別兩寬...」

  她踮起腳尖,就像小雞啄米一樣輕輕在他緊抿的唇上點了下,

  「可以嗎?」

  「好。」

  男人俯下身,加深了這個吻...這是她第二次主動,是她的試探也是她的示好。

  指腹勾纏住長發,遍地是繾綣的曖昧,床邊的柜子上,三隻橙子相聚擺放,給灰濛的房間增添了一抹別樣的色彩。

  斜陽順著窗戶打在白灰的地板上,照出兩個纖長的人影....

  .......

  風吹過沈沫的臉頰,鬢邊的頭髮隨風揚起,撫暖人心,沈沫十指緊緊環住男人的脖頸,大腦混沌不清...

  大概這才是戀愛吧,有苦有甜,有爭吵、有摩擦、有小心翼翼的試探,也有大步挺闊的告白。

  以前,她不相信愛情,準確的說是對愛情沒有追求。

  父母早亡,哥哥不知所蹤,她一夕之間長大,扛起了整個公司。她渴望被愛,才會在尹限不斷殷勤中點了頭,卻忘記了感情是相互的。

  沈沫和尹限在一起,感動大於喜歡,三年的戀愛,從來沒有爭吵,也沒有隨心的暢談,更多的就是敷衍地早安午安晚安,吃飯看電影不過是例行約會,牽手逛街更是寥寥無幾,尹限於她不真誠,她何嘗對尹限有過一絲動心,尹限於沈沫而言更像是個準時的問好機器、臨時的天氣預報。

  所以,在尹限出軌的時候更多的是憤怒而不是痛心。

  而這憤怒還要被拆成兩半,多的那份是恨自己眼瞎,少的那份才是恨他的不忠。

  不會因為他的事徹夜未眠,不會因為他的一個擁抱而開心很久,甚至連情侶間最正常的親密行為都會抗拒.....

  現在好像不一樣了,對於許安哲,她會生氣。

  生氣許安哲的不信任,生氣許安哲的彆扭,她會因為他的一句話感到落寞,也會因為他的一個動作感到溫暖,她會因為他的一個舉動徹夜未眠。

  這個男人會尊重她所有決定,也會自以為是的猜錯她的想法,他的喜歡是小心翼翼又大膽炙熱,不卑微也不冒進,讓人覺得很舒服……

  大概是正的淪陷了吧。

  這個吻很長很長,吻得沈沫暈頭轉向,就像剛上岸的魚兒一樣,眼睛發白,大鬧極度缺氧,整個人都透不過來氣。

  雙手胡亂拍打男人的肩膀,示意他鬆開,他卻加重力道,吻得更深了。

  天旋地轉般的眩暈感一股腦都涌了上來,雙腳癱軟無力,仿佛置身在萬丈沼澤,又仿佛置身在雲層深處,無力疲乏,就在沈沫覺得自己即將因為缺氧倒下之際,唇上多了絲疼,許安哲輕咬了下她的唇,然後鬆開了。

  沈沫如臨大赦,撫著胸口,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他咬的很輕,嘴唇上的疼並不算什麼,沈沫看了他一眼,許安哲鳳眼微眯,低垂著眼眸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擺明就是故意的。

  「許安哲!....你做什麼?」

  本來是甜蜜的雙向奔赴,告白時刻,這該死的男人竟成了氣氛破壞者。

  「給你的懲罰..」男人說的很認真,一臉理所當然,

  反轉來的太快,讓沈沫猝不及防,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剛還在深情款款說著抱歉的男人,居然說這是給她的懲罰?沈沫快速過了遍自己的話,句句都是肺腑之言,說得情真意切,不僅表達了心中所想,還暗罵了許安哲的自以為是,雖然辭藻不華麗,措辭可能也不嚴謹,但確實沒啥大毛病,她說完還害怕許安哲聽了會心裡內疚,覺得她PUA他呢。

  他居然反過來懲罰她,這是什麼邏輯?許安哲的腦迴路是跟正常人反著來的嗎?真想讓他跟他那幾個兄弟去取取經,兩個人一起後,該做什麼,說什麼!

  明明就是他有問題,自以為是,居然還有懲罰對自己,沈沫很不爽,瞪了眼許安哲,

  「你說清楚,什麼懲罰?」語氣很不好,似乎是在告訴許安哲,不說出個所以然的話,她是不會饒了他的。

  男人挑眉,以腳為支點,往身後的牆上靠去,

  「李婭娜的事情,是段南茜跟你說的。」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你相信了...」

  沈沫杏眼微閃,「不...不應該相信嗎?你和李婭娜...沒有交往過?」

  「交往過。」許安哲回答得很坦然。

  「那...你回國後,沒有發高燒?也沒有來回飛英國好多趟找她;你媽也沒有給李婭娜500萬美金讓她離開你,或者是給了李婭娜沒收?你回國後...也沒有和家裡賭氣,開了投行?都沒有嗎?」

  沈沫微調上揚,幾乎把段南茜的話反著問了一遍....

  她看向許安哲,見他目光沉沉好像在想些什麼,以為他是想起了以前的傷心事,沈沫特別大人有大量的忘記了剛才的「懲罰」,反過來安慰他,

  「額.....其實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你不說我也不會在意的,就像我剛才說的,誰還每個前男友、前女友呢...珍惜當下才是最重要的,你別去想這種會讓你傷心的事了。我已經不想知道了…」

  許安哲看著沈沫昂著頭,面帶關心,杏眼撲閃撲閃,像只說錯話又趕著討好的小倉鼠,許安哲嘴角向上一揚,

  「我看起來很傷心嗎?」

  「很傷心…倒也看不出來。」

  沈沫覺得自己被他耍了,沒好氣地道,

  「你別繞來繞去,顧左右而言他,剛才是什麼懲罰,你不給我說清楚我....我饒不了你。」

  許安哲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早就放下的事情,沒有什麼可以傷心的。

  你說的那些半真半假:我飛英國完全是因為當時畢業論文出了點問題,需要過去和導師討論...回國先創業也不是因為和家裡賭氣,而是不想過早地走他們鋪好的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殺出一條路來....

  剛開始媽確實反對我和她在一起,後來看我堅持也妥協了,那500萬美金不是讓她離開我,而是讓她去還清她爸爸的債,相當於....彩禮。」

  「那...那你們後來怎麼會....」分手..沈沫問。

  「她背棄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在我準備求婚那一晚...」

  「肉/體...還是精神...?」

  許安哲眼帘緩緩低下,「不知道,應該都有吧....」

  那就是看到了肉、體出軌。

  沈沫咯噔一下,喉嚨就想被繩子扼住了一樣,想說話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有些心疼。

  這種自尊被人無情踐踏在腳底的感覺她也有過。

  她抬起頭,仿佛看到了許安哲和自己頭上兩片青青大草原,萬馬奔騰,從這片草原跳到這片草原,十分熱鬧。

  她是在三周年紀念日看到的,而他是在求婚的時候看到的。

  沈沫對尹限說不上有多喜歡,所以憤怒大於傷心,只覺得被背叛、被羞辱....

  那還是許安哲比較慘。

  最起碼,許安哲真心喜歡過李婭娜,最起碼,那天他都打算求婚了,這該有多痛多傷啊...

  所以,他燒了三天三夜是真的....

  所以他才會那麼在意方星宇的存在...

  沈沫躊躇著拉起許安哲的手,語調真誠,

  「許安哲,我們都好好的...好不好...我不會對你不忠,你也不能背叛我....

  如果以後你不喜歡我了,你跟我說一聲,我保證不吵不鬧地離開,同理,如果我不喜歡你了,我也會跟你說的,你放我走,咱們好聚好散,分手也要體面....行嗎?」

  「不行。」狗男人拒絕的很乾脆,嘴角向上一勾,「我會讓你一直喜歡我的。」

  沈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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