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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給你燒元寶

2024-09-04 20:34:35 作者: 十加一

  「沈沫怎麼說,願不願意幫忙?」沈沙沙問道。

  提起這個,張欲麗就沒了撞牆的性質,一個急剎車,殺住了往牆上撞的腳,本來也不是真的想撞牆的,聽沈沙沙問起這件事,就來氣,她嘴角抽搐,掐著嗓門說道,

  「這個死雜種,居然讓人把我打了出來,反了她了!呸,什麼狗屁東西,喪門星一個!」

  罵完,張欲麗覺得還不解氣,擼起袖子就要往外沖,「越說越氣,叫上你哥,咱們去找這個婊砸算帳去!」

  因為力氣太大,衝出門外腳步又很急,沈沙沙沒來得及躲避,半邊肩膀被撞,生生被撞的腳步踉蹌。

  

  「媽....」沈沙沙提高音量,「回來!」

  自己主動送上門找打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已經被打一次了還想回去再被打第二次,這腦子是生出來的時候就被驢踢了嗎,

  「方星宇不是在咱們手上嗎?沈沫居然不管方星宇的死活?」

  張欲麗捏了捏衣角,眼神飄忽。方星宇死得突然,也沒來得及跟家裡人說,現在沈沙沙這麼問,不免有些心虛,

  「方星宇....他...」

  沈沙沙見張欲麗支支吾吾的樣子,心往下沉了幾分,難道剛才張欲麗說的夢話是真的?

  她盯著張欲麗的眼睛,問,

  「方星宇死了?」默了,她不確定問道,

  「你害死的?」

  「我...」張欲麗一噎,目光閃爍

  ,「哪是我害死的...就是他那個藥太貴,一天得980呢,我就讓人換了個便宜的。」

  死了挺好的,請護工要錢,吃藥打針要錢,張欲麗覺得方星宇活著就是在浪費錢,還不如早點死。

  沈沙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980已經是最低檔了,你還給他降!」 見張欲麗言辭閃爍,她想了下又問道,

  「就只是這些嗎?」

  藥再降檔也還是藥,沒有一換就死了的道理,這樣醫生開藥都是會說清楚的。沈沙沙盯著張欲麗那雙躲閃的眼睛,似乎已經看透了她的心。

  張欲麗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從來沒有這麼侷促過,想想眼前的是自己的女兒又不是外人,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她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睡了那麼久,肚子空空,她隨手拿過柜子上的蘋果,蔥嘴巴里噴出幾口口水洗蘋果,又在衣袖上擦了擦,「護工請了三天假...我把他給忘了。」

  張欲麗邊咬蘋果邊說話,嘴巴就像噴壺一樣把蘋果汁撒了下來。

  張欲麗覺得方星宇的死和自己沒有絲毫關係,要怪就怪他自己短命,要怪就要怪那個該死的護工突然要回老家。

  方星宇被他們「秘密」接出院後,張欲麗自認為很好心的把他安排在自己餵豬時住過的黃土房裡,還特地請了個護工每天三小時照看方星宇。

  醫生呢,半個月去看一趟,給開點藥,做做檢查。

  張欲麗自認為良心很好,他躺在床上三年,吊著一口氣,不也這麼過來了。

  誰知道一直在照顧方星宇的那個阿姨,看今年行情不好,突然坐地起價,要求每個月加500的護理費,張欲麗連還價都懶得還,直接把人罵走了,前一個月工資到現在還沒給人發下去。

  新來的那個阿姨,看上去花里胡哨的,愛打扮,整天出去喝酒談天會老頭,照顧方星宇完全不盡心,但是人家價格便宜啊,張欲麗就一直用著,誰知道那個兩個月前請了一周的假。

  回來打開門直接吐了,一股惡臭瀰漫在小屋中,盛夏的天特別熱,屋子裡又悶,方星宇人已經開始腐爛了,蟲子漫天,蛆匍匐在屍體上。

  那個護工對此有了陰影,自此再也沒有接過任何活。

  那個養豬場早就廢棄了,一般也沒什麼人去,所以一直沒人發現。

  知道方星宇死後,張欲麗趕去看過,那場面,那味道,現在想想手裡的蘋果突然就不香了,他雙目緊閉,嘴唇乾裂發白,雙手攥成拳緊緊握著,渾身乾癟的只剩下骨頭,幾隻蒼蠅圍著屍身「嗡嗡」作響,現在想想都能打寒顫。

  方星宇死了,手裡沒了拿捏沈沫的籌碼,少了一份「收入」,張欲麗就像割了塊肉一樣不捨得,為了抱住這個聚寶盆,只能讓人偷偷把方星宇拉去火葬場,隨便找了塊地埋了,最後做出方星宇還或活著的假樣,才可以每個月按時讓沈沫打錢...

  想想為了把方星宇埋了,前前後後花了她八千,真是肉疼得很啊。

  雖然話說得含糊,憑藉多年的生活經驗,沈沙沙是聽明白了。

  護工請假三天....張欲麗把他給忘了。

  就是說方星宇這個植物人在床上三天三夜沒人管、藥也沒換,營養輸入不了,是活活渴死、餓死的。

  沈沙沙沒好氣的看了眼張欲麗,她知道把方星宇接出來讓張欲麗管肯定活不長,只是沒想到這麼快,上次張欲麗讓她P圖,她還以為是因為養豬場環境不好,才P個看上去環境好點的圖片給沈沫看,沒想到那個時候方星宇就已經沒了。

  也不知道沈沫那個時候有沒有看出破綻來。

  她現在可沒心情追究方星宇是怎麼死的,人都死了,還能怎麼辦。主要是沈沫知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汪敘那邊沒有沈沫幫忙澄清,真的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方星宇去世的消息,沈沫知不知道?」 沈沙沙問。

  張欲麗嚼著蘋果,吧唧著嘴巴,囫圇道,「應該不知道,我怎麼可能傻....」

  突然間,沈沫的臉浮上腦海,

  「方星宇,兩個月前死在了你老家...」

  「現在躺在平午墓園13排17號..」

  「呵,張欲麗...你口口聲聲用方星宇威脅沈沫,就不怕午夜夢回的時候,方星宇來找你嗎?」

  「你昧下沈沫的賣身錢,苛待方星宇,最後害得他不治而亡,害得沈沫傷心欲絕、吞藥自殺,就不怕沈沫回來找你索命嗎?」

  「張欲麗....一報還一報,你的報應已經開始了....」

  「啊——」

  張欲麗嚇得扔掉手中的蘋果,這不是夢,是真的!

  她抓著沈沙沙的手不放,眼神閃爍,整個人瑟瑟發抖,「沈...沈沫知道方星宇已經死了,連墓地都一清二楚,她還說...她還說...」

  沈沙沙皺眉,張欲麗自從從許家回來精神就不太正常,一驚一乍的,

  「她還說什麼了?」她問。

  「還說什麼了,還說什麼了…」張欲麗低下頭,那雙透著冰的眼睛在腦中閃過,

  ——你昧下沈沫的賣身錢,苛待方星宇,最後害得他不治而亡,害得沈沫傷心欲絕、吞藥自殺,就不怕沈沫回來找你嗎?

  苛待方星宇,最後害得他不治而亡,害的沈沫傷心欲絕、吞藥自殺...

  害的沈沫傷心欲絕...吞藥自殺.....

  吞藥自殺...

  「吞藥自殺...吞藥自殺..啊——」

  張欲麗死死抓著沈沙沙的手,抬起頭,突然看見沈沫就在眼前,嚇得放開手,整個人往裡縮了縮,

  「沈沫自殺了..沈沫自殺了...沈沫變鬼來找我報仇了...」張欲麗瘋了似的跪在床上磕頭,

  「沈沫。啊、沈沫,我不是故意把方星宇忘了的,求求你,饒了我,我給你燒金元寶...沈沫,求求你,別再來找我了,我給你磕頭,可你磕頭....」

  一系列連貫的騷操作把沈沙沙看得一愣一愣的。

  剛剛還好好的,現在又在拜沈沫了,

  這怕不是失心瘋了吧。

  沈沙沙爬上床,對著正在跪拜的張欲麗的背狠狠錘了一巴掌。

  再這樣下去,得送精神病院了。

  張欲麗吃痛,躺在床上嗷嗷直叫。

  「媽,您沒事吧,沈沫不是好好的活著嗎?你別瞎說。」 整天想著給沈沫燒紙,活該被許家的人打了出來。

  「不...不,她已經死了....她已經不在了....是她親口說沈沫吞藥自殺的...一報還一報...一報還一報....沙沙,快,叫你哥趕緊逃,報應你身上已經有一個了,不能再報應在你哥身上了,不能害了你哥....你快去跟你哥說啊.....」

  沈沙沙:!?

  她鬱悶,果然偏心是骨子裡帶的,瘋了都不忘讓沈湧出逃。

  「您清醒一點吧,沈沫沒死。」 沈沙沙又重複了遍,「她死了我們怎麼會不知道....」

  張欲麗不相信,恍恍惚惚,

  「沒死?不可能!她說她吞藥自殺了啊?她還沒有腳!」

  沈沙沙扶額,「她那是故意炸你的,也就你心裡有鬼才會上當。」

  「故意炸我的,」張欲麗自言自語,「沈沫沒死,故意炸我的,故意炸我的...」

  突然一盆涼水從頭頂徑直澆了下來,張欲麗冷得直打哆嗦,嘴裡碎碎念不止,「她沒死,她沒死......」

  沈沙沙把臉盆往地上一扔,低頭附視張欲麗,「怎麼樣,現在清醒了嗎?」

  對這個媽,她已經是無語凝噎了,可誰讓她是自己親媽呢,而且,知道的比自己多。

  「媽,你好好想想,沈沫是什麼時候知道方星宇死了的,剛知道,還是方星宇剛死就知道了...」

  張欲麗被澆得全身濕透,理智一點點回上腦門,「剛知道的。」

  這是她的猜測。畢竟上個月這個死丫頭還往卡里打錢呢,上周還特意請他們吃飯呢,那漂亮話說的,話里話外都傾向舅舅家,現在好了,方星宇死了,喪門星知道了,聚寶盆散了。

  沈沙沙瞭然的點點頭,「那...沈沫前幾天說的話還是可以信的吧。」

  自從知道許安哲也看好化工廠那塊地後,她和沈松就四處籌錢,想要奪下那塊地,分一杯羹,許氏雖然主營食品,但對房地產也有涉獵,而且他們開發的都是高端精品房,均價在25-40萬一平不等,質量高、口碑好,凡是被許氏拿下的地,都是平地起高樓,連帶著周邊經濟都發展了起來,最後都成了「小富」人區。

  既然許安哲這麼看好那塊地,不惜用高出市場價十倍的價格競拍,那回報必然高,商人不做賠本的買賣,還是許安哲這種精明的商人,跟著他走絕對不會錯。

  拿下這塊地,說不定能打響名氣,讓志劍地產擠進真正的資本圈。

  「那是自然,小兔崽子敢騙我,我就把她有相好、養小白臉的事情捅出去...」張欲麗罵罵咧咧,突然意識到還有一個「把柄」在手上,

  「啊呀,我怎麼忘了,方星宇死了,可是沈沫養相好那是不爭的事實,我把這個捏在手上,不怕她不聽話。改天老楊那婆娘來打牌,我就跟她宣傳宣傳,她嘴巴大…」

  張欲麗豁然開朗,抬手抹去臉上的水珠,「老子這就去收拾她,敢嚇我,活得不耐煩了....」

  「夠了,媽,你以後對沈沫好點,別一口一個喪門星、私生女的,讓許家的人聽見多不好啊。」

  沈沙沙不耐煩,就這副樣子,這個心眼還想著去教訓沈沫,風都會比她審時度勢,沈沫再不受許安哲寵愛,那也是許家的人,他們好不容易和許家扯上關係,可不能就這麼斷了。

  張欲麗啐了聲,「她本來就是私生女還不讓人說了啊,許安哲那是瞎了眼會看上這種上不了台面的喪門星!」默了,她看了眼滿臉透著嫌棄地女兒,

  「沙沙啊,汪敘那邊怎麼說,還要不要你啊,照我說,不要你就算了,你再找個更有錢的...至於你哥和皮鞋大王女兒的事,要是真因為外面的風言風語嫌棄我們家,我看,這皮鞋千金也不算什麼好東西,還是讓你哥趁早歇了吧,有錢人家的閨女又不止她一個,唉,我聽說杜拜賣石油的就挺有錢的,你和你哥想想辦法,搞個人回來.....」

  「瘋了吧你,」沈沙沙是萬萬沒想到張欲麗是這種腦迴路,

  「就您這德行去柬埔寨打工都沒人看得上。」 她厭惡得看了自己的親媽,強調道,

  「現在外面對你的傳聞很不好,你要想我嫁豪門,沈涌娶富婆,在我們拿下那塊地前都安分點,聽到沒有!」

  「死丫頭,你敢威脅老娘我。」張欲麗不甘示弱,被自己女兒教訓,真是窩囊。

  沈沙沙扶額,「我沒有威脅你,你要真不怕丟臉,那你就去鬧!到時候得罪了許安哲,那塊地又沒拿下,就真的一起去杜拜要飯吧。」 她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柔和了些,

  「媽,就算不為了我,也為了沈涌、為了爸、為了你自己想想,這尖酸刻薄、視財如命的地主婆形象立在外面,以後誰敢和沈涌交往,誰敢和我家做生意....現在沈沫也敢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了,你真的忍得下這口氣嗎?等我們拿下城西化工廠那塊地,誰也不敢小瞧我們了,你就是貴太太的中心位....」

  張欲麗嘴角抽搐,雖然很不樂意,但是沈沙沙說得有點道理,那這這幾天就委屈委屈自己吧。

  等那塊地拿下,沈涌結了婚,沈沙沙也嫁進了豪門,看那些人還敢不敢在背後亂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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