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這樣的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2024-09-04 18:55:39
作者: 狐狸貓
徐蓁蓁認為,能做朋友,最起碼得三觀合得來。
她與任思琪從第一眼見到時就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並且確定對方也是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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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這樣的緣分,說明是可以談得來的。
而時間也證明,她是對的。
起初知道任思琪和黎景川的緋聞,徐蓁蓁也不相信。
她明示暗示過,任思琪都假裝聽不懂。
既然如此,她就覺得沒必要勸了。
儘管有那麼點遺憾。
現在看來,閨蜜心裡比什麼都明白,也確實有不得已的苦衷。
上一個問題,任思琪沒回答。
而徐蓁蓁卻認為,她已經答了。
「那你現在怎麼辦?」
任思琪苦笑著搖頭。
她還能怎麼辦呢?
如果這件事是沼澤,她已經陷進去太深了,泥濘的力量緊緊的抓著她往下,不停的往下,就算伸手想觸及岸邊,都做不到了。
也許是話匣子開了,任思琪直說:「黎景川向我表態了。」
徐蓁蓁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向你表白?」
事實比這更嚴重。
「是求婚。」
徐蓁蓁:……
這富二代挺效率的。
「周春林就是黎氏旗下公司的財務,只有接近黎景川才能找到證據為我養父翻案。」
還有親生父母的冤屈,可以一併洗刷。
任思琪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尹俊明之所以肯認罪,很大一部分原因跟親生父母的死有關。
當然也有可能是為了保護她。
徐蓁蓁思考片刻,說:「可是你跟季凌寒……」
任思琪不說話了。
徐蓁蓁看得出來,她在猶豫。
「承認吧,你還喜歡他。」這樣子,何止喜歡,根本是深愛。
任思琪只說:「這件事跟他沒關係,沒必要把他牽扯進來。」
徐蓁蓁提醒她:「但這是你一輩子的幸福。」
任思琪再次看向窗外。
雨停了,窗戶上的雨滴化成一股,像小水流一下淌了下去。
「養父辛辛苦苦把我帶大,我不能把他留在牢裡面受苦,如果他罪有應得,我認了,但他是無辜的,無論如何我都要想辦法幫他,就當是報答他的養育之恩。」
徐蓁蓁說:「這樣的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不止犧牲她,還犧牲了季凌寒。
任思琪不這麼認為:「沒有我養父,就沒有今日的任思琪。」
她可能會以莊雯婷的身份死在十多年前的某一天。
……
季槿辰今天回來的很晚。
一進門,他就看到了窩在沙發上的徐蓁蓁。
「季太太這麼晚還不睡?」都十一點多了。
徐蓁蓁在發呆。
她滿腦子都是任思琪哭紅了的眼睛,以及話里說到的周春林。
直到季槿辰滾動輪椅到了跟前,她才回過神:「誒,你回來了?」
季槿辰假裝生氣:「看來你不是在想我。」
他握住她的手,她指尖很涼,進入十月,白天氣溫還算高,晚上驟降,最低只有八度。
「怎麼這麼涼?」
徐蓁蓁很愛他的眼睛,夠漂亮,也夠蠱惑。
她特地把客廳的燈調暗了,很有氣氛。
「槿辰,你對你哥哥和任思琪的事知道多少?」
季槿辰好奇:「我老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
她解釋:「不是八卦。」
「那就是任思琪跟你說了些什麼,」他猜,「跟我大哥有關?」
是,又不是。
徐蓁蓁輕輕晃著他的手:「說嘛,你知道多少?」
季槿辰的答案令她失望:「我什麼都不知道。」
怎麼可能?
「你跟季凌寒的關係不是挺好的嗎?」
因為沒有利益衝突,追求的也不一樣,相對來說就處得比較和諧。
「關係還好不代表我會去了解他的私事,同樣的,他也不會來問有關我的事。」
比如這次仁康醫院出事,季凌寒身為兄長,就不聞不問的。
季槿辰覺得正常。
成年人各管各的是常態。
徐蓁蓁不說話了。
季槿辰從她蹙起的眉知道,這是有煩惱了。
「怎麼了,跟我說說?」
任思琪雖然沒說不能把她的事告訴別人,可徐蓁蓁覺得閨蜜之間保密是一種尊重。
她想了想,說:「我就是有點搞不清楚你大哥,如果他足夠愛思琪,那一定會去調查她背後發生的事,以他的能力不可能什麼都查不到啊。」
這種事,任思琪下定決心不說,而她,說好聽點是閨蜜,難聽點就是個外人,自然沒立場去說。
最好能阻止任思琪的方法就是季凌寒自己發覺。
季槿辰很會抓重點:「你意思是你那個朋友有不得已的苦衷?」
徐蓁蓁:……
跟他說話好煩,一點都藏不住秘密。
「這你別管。」
好吧,他不管。
季槿辰比她理性的多,也可能是更了解季凌寒:「他這個人啊,我說我哥,我的理解是,過分迂腐,你說的不錯,以他的身份和能力想查一個人的底不可能查不到,可他不會這麼做,因為覺得不尊重人,他總是等著對方主動來說,這是人與人相處的理想狀態,可事實卻是,沒有人有這個義務說出自己的故事,畢竟能被公開的就不叫隱私了,是吧。」
徐蓁蓁覺得有道理:「那也就是不夠愛了?」
足夠愛,才會想知道對方的全部。
「那也不是,」季槿辰說,「如果他對任思琪沒有那麼深的感情就不會跟我母親鬧了這麼久了,只是在我看來,這種愛很愚蠢,也很被動,大概是他這輩子沒經歷過什麼風浪,再說簡單點,就是幼稚。」
他這麼一說,徐蓁蓁豁然開朗。
雖然很可惜,但任思琪跟這樣性格的人在一起,長久下去,也會覺得痛苦。
她笑笑,輕鬆了:「還說不了解你哥,這不是很了解嗎?」
季槿辰沒否認:「看來你朋友今天跟你說了很多我哥的事。」
倒也沒有很多。
徐蓁蓁不知道哪裡來的感嘆:「槿辰,你說如果將來有一天我們被迫要分開,你會……」
「不會,」他不允許她說完後面的話,「我們一定不會分開的,無論發生什麼。」
徐蓁蓁覺得他過分認真了:「我就是打個比方。」
季槿辰正色道:「別的事都可以用來打比方,唯獨這個,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