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徐·挑撥離間·蓁蓁
2024-09-04 18:52:30
作者: 狐狸貓
蘇德芳住在六樓,她在收拾行李。
聽到敲門聲,她出去開門。
只開了裡面的,防盜門沒開。
外面站著她的父母。
「爸,媽,錢不是給你們了嗎,幹嘛又回來找我?」
蘇德芳的父親叫蘇正,母親楊秀麗。
蘇正支支吾吾的。
還沒出聲,有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
蘇正一個哆嗦,閉嘴了。
季雲露了臉:「蘇德芳?」
蘇德芳不認識她:「你是誰啊?」
她眼神一秒變冷,像狼捕食獵物般兇狠:「別管我是誰,開門。」
沒想到,蘇德芳是個心冷的。
完全不顧父母的安危,丟下一句「有病」,就關了門。
季雲拍了拍蘇正的肩膀:「誒,乖女兒就是這麼對你們的?」
楊秀麗想息事寧人了:「小姐,現在芳芳不開門,你行行好,別搞我們了,錢我們不要了,還給你。」
她生怕眼前這個女人下一秒就掏出刀子來,抵在他們夫妻的脖子上。
季雲的目標是人,誰要錢啊。
她痞里痞氣的:「那不行,她搶了我的錢,就算要我不計較,最起碼得道個歉吧?」
楊秀麗覺得這不過分:「對對對,道歉,是該道歉。」
她感覺到蘇正在向自己使眼色。
季雲同樣覺察到了:「誒,今天這件事不解決,可別想著逃,我電話可沒掛,只要喊一聲,我兄弟就會去找你兒子,他們可不像我這麼好脾氣,會做出什麼事,我可不敢保證。」
徐蓁蓁的車已經到樓下了。
她聽著季雲的話,一陣無語。
也就蘇德芳的父母腦子不太靈光才會信她的鬼扯。
六樓。
面對緊閉的防盜門,季雲就真的沒辦法了嗎?
怎麼可能呢?
她不吵不鬧,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盒子,按下開關,跳出一根堅硬卻纖細的針。
針戳進防盜門的鎖孔里,轉了兩圈,發出「咔噠」的聲音。
季雲再試了試,門開了。
那對夫妻看到,眼睛都直了。
這下他們更相信季雲是道上混的。
開鎖技術這麼高超,估計是團伙作案。
楊秀麗看了眼懷裡抱著的包。
這錢搞不好是賊贓!
裡面那道門,季雲也輕輕鬆鬆的撬開了。
就在那對夫妻想丟了包跑的時候,徐蓁蓁到了。
「想去哪兒?」
怎麼又來一個?
季雲一手拽一個,把人推進門裡:「進去。」
蘇德芳就躲在房間裡。
門關上,季雲搬了張椅子過來,徐蓁蓁坐下,姿勢端正。
蘇正哆嗦著:「你,你又是誰啊?」
季雲尋了一圈,鎖定了臥室。
「大嫂,人在裡面。」
徐蓁蓁點頭:「把她給我抓出來。」
「是!」
蘇正心裡越來越沒底。
大哥,大嫂?
這稱呼,不是混黑道的是什麼?
他緊張的咽口水:「那個……老闆啊,這個包里的錢是我女兒給我的,她說是她存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能不能放過我們夫妻倆,我們家還有個兒子,他還小,要我們照顧的。」
據說蘇德芳的弟弟只比她小一歲。
今年二十三了,還小?
徐蓁蓁笑笑:「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只不過你女兒牽扯到一件命案,她指控的人是我丈夫,我需要她當面把事情說清楚,還我丈夫一個清白。」
普通老百姓活一輩子也遇不到這種事。
蘇正愣了:「命,命案?」
臥室門不像防盜門這麼難搞。
既然喊不動裡面的人,季雲抬起腿,一腳把門板踹開了。
劇烈的聲響嚇得那夫妻倆心臟一顫。
這些都是什麼人啊,暴力份子?
季雲把人拽了出來,一推,跌倒在徐蓁蓁腳下。
蘇德芳猛地抬頭。
她想起來,卻被季雲按住了肩膀,勁道太大,她掙脫不開。
「你是誰?闖進我家裡想幹嘛?」
徐蓁蓁直入主題:「季槿辰認識吧?」
蘇德芳不說話了。
這間屋子隔音不太好,剛才在外面的對話,她都聽到了。
徐蓁蓁問:「為什麼陷害他?」
蘇德芳否認:「我沒有陷害他。」
垂死掙扎。
徐蓁蓁換了個問題:「那你解釋下,這錢是哪兒來的?」
蘇德芳假裝淡定:「這是我的私事,你無權過問,還有你們闖進我家裡,我可以報警的。」
包被丟在地上。
徐蓁蓁用腳踢了下,挺厚實。
「這裡面少說有個一百萬吧,」徐蓁蓁雙手環抱在身前,眼神很冷,「我查過你的收入,以你的薪資,工作這幾年絕對不可能存到一百萬,何況你的銀行帳戶沒有這筆資金的進出記錄,所以我猜這是別人給你的,並且是現金交易。」
只要沒證據,蘇德芳就絕對不承認:「你想幫季院長洗脫嫌疑,所以來為難我,但是我跟警察說的都是實話,就是院長讓我去取藥的。」
徐蓁蓁並不理她:「我現在不管藥的事,我就問你,這錢哪兒來的?」
她說不出來。
對付嘴硬的人,徐蓁蓁有的是辦法。
她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的掏出手機。
進屋之後,與季雲的通話就斷了。
「你不願意跟我說沒關係,那咱們就去對警察說,」徐蓁蓁把玩著手機,「不管是搶劫,欺詐還是收受賄賂,都是違法犯罪,我倒也想知道,如果有個留了案底的姐姐,會不會影響到弟弟的前途呢?」
她吃准了蘇家夫妻重男輕女,最後一句話在挑撥離間。
楊秀麗一聽會影響到兒子,立馬不幹了:「那怎麼可以呢?我們家德俊才二十三,一粒芝麻剛開頭,事情又不是他做的,憑什麼讓他承擔責任?」
看,挑撥成功了。
徐蓁蓁手一攤,對蘇德芳說:「這就是你費盡心思賺錢供養的父母。」
蘇德芳從小就知道爸媽只疼愛弟弟。
但她每次都還抱著「只要努力,只要有成績,父母就會看我一眼」的心思,包括這一次。
徐蓁蓁說的沒錯,包里有一百萬現金。
這不是一個小數目,是她賭上命運換來的,沒想到卻得到母親一句「不能讓弟弟承擔責任」。
多諷刺啊。
合著到頭來,都是她犯賤,她自作自受唄。
蘇德芳笑了。
笑著笑著,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