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半路攔截,試探
2024-09-04 18:47:37
作者: 狐狸貓
邱敏並沒有被好處吸引。
她是個知進退,懂分寸的人。
想要好處,但不想深入,免得脫不了身。
對面的人怎麼樣都是親生父親,她有必要提醒一句:「爸,咱們家又不是沒錢,你差不多得了。」
邱澤禮再次擺出不爽的表情。
「現在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再說了,誰還能嫌錢臭啊?」他覺得女兒過分小心,不是成大事的料,「現在我手頭上還差一點,等一切準備就緒,我必然會把那個瘸子給拉下馬,你爺爺當初不肯把仁康給我,那我就自己搶。」
邱敏搖搖頭,不勸了。
都四十多歲的人了,還這麼爭強好勝的,說明已經刻入骨子裡了,勸再多也沒用。
她只說:「行了,你小心點。」
畢竟是親生父親,她還是站在邱澤禮這邊的。
所以又補了一句:「有什麼要做的,再跟我說。」
……
夜裡,徐蓁蓁去哄孩子睡覺了。
季槿辰在書房裡處理工作,他掛著藍牙耳機,電話那頭是季風。
「老大,東西被人截了。」
他指程醫生診所的那一沓病歷資料。
「怎麼回事?誰截的?」
季風說:「蕭家,蕭安年。」
在他手裡……
季槿辰沒想通這個邏輯:「他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難道是……查他?
有可能。
這位大舅舅本來就不怎麼滿意他,調查他的過去免得徐蓁蓁受委屈,這一點說得通。
只是查到了程醫生那邊,這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
若真是這樣,搞不好仁康醫院也安插了蕭安年的人。
「人現在在哪兒?」他問蕭安年,自從徐蓁蓁和孩子搬過來住,他就沒怎麼關注蕭家的情況。
季風調查過:「他前段時間去過京城,今天早上剛回W國。」
哦,應該是去拿那份東西了。
季槿辰若有所思的。
片刻後,他說:「行了,這事你不用管了。」
他會親自管。
……
夜裡十點二十分。
蕭安年約了客戶在酒店見面。
他是做金融投資的,雖然不喜歡應酬,有必要的時候還是要走個過場。
早上剛回W國,行李箱讓人送去辦公室了,還沒來得及收拾。
黎景洪在包廂里等著了。
「蕭伯伯。」
「久等了。」
「客氣了,我作為小輩,等一會兒也是應該的,」黎景洪抬了抬下巴,「坐。」
今天約出來,也沒什麼重要的事,他是蕭安年的長線客戶,這幾年也賺了不少錢,能坐穩黎家繼承人的位置,這條賺錢的路子功不可沒。
黎景洪舉杯:「我聽說,蕭家前陣子迎回了一位千金?」
徐蓁蓁不喜歡太高調,蕭安年亦是。
他喝了一口酒,笑笑,沒承認,也沒否認。
黎景洪知道他是什麼性格,沒追問,就是嘴上客套一下:「改天帶出來認識認識。」
蕭安年繼續不說話。
接下來談公事了。
其實也就一句話。
「之前說有兩個億的資金要投,現在緩一緩吧,我有急用。」
蕭安年不問原因:「好。」
這麼聊天可真沒勁。
黎景洪找話題:「你不是從京城回來的嗎?那邊有什麼好玩的介紹下?」
蕭安年反問:「你要去京城?」
黎景洪「嗯」了聲:「我哥舊病復發,陪他去京城看看。」
上流圈子都知道,黎景洪的親哥哥黎景源患有先天性心臟病,要不是因為這個,黎氏繼承人的位置也輪不到他來坐。
但很奇怪,兄弟之間有利益衝突,但黎景洪對這個哥哥可謂千依百順,每次複診都親自陪著,小心翼翼,照顧周到。
這在豪門圈子裡聽少見的。
但蕭安年沒興趣:「那祝你一路順風。」
這時,桌上的手機響了。
「蕭先生,辦公室有人闖進去了!」
……
位於市區的廣嚴大廈一共有三十六樓,這時蕭廣嚴年輕時候投資的,因此用他的名字命名。
七樓和八樓劃分了出來,作為蕭安年的投資公司,另外十七樓被蕭安漓租用了,經常有舞團的人在這裡出出入入的。
此時,大廈保安亂作一團。
對講機里有人聲,有噪音。
「這裡是九樓,沒見到人。」
「十一樓,沒有人。」
「還有人沒有,六樓和五樓都有人在,來點人去四樓!」
他們經過專業的訓練,但不多。
日常工作只是巡視,從未遇到過辦公室被盜事件,如今出現突發情況,包括保安經理在內,個個心慌意亂的。
不知道是誰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冒出來:「那人在天台!都去天台追。」
分散在各個樓層的保安往電梯口趕去,目標廣嚴大廈的天台。
五分鐘後,八樓拐角處閃出一個人影。
黑衣,鴨舌帽,戴著黑色口罩。
他右耳朵掛著耳機,對話時壓低嗓音:「做得好。」
今晚,季槿辰的搭檔是季風。
他可以單獨行動,不過帶上季風更省事。
例如投資公司的報警系統就是季風破壞的。
只是沒想到保安室還有單獨的一條網絡。
否則沒有那麼快被發現。
此刻坐在樓下車內的季風,手裡拿著一部對講機。
方才他切進了保安的對講系統,模擬其中一個人的聲音,把人都引去了天台。
周圍安靜下來。
季槿辰不敢大意,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大廈。
季風在樓下接應。
「老大!」
「先上車。」
……
蕭安年趕到的時候,整棟大樓黑漆漆的一片。
為了阻擾保安的追捕,季風切斷了大廈的供電系統。
保安經理垂著腦袋,一副「你怎麼處置都行」的態度:「蕭先生,對不起,是我們沒看住。」
辦公室里很乾淨,書架,電腦,抽屜都沒有被翻過的痕跡,唯獨行李箱。
箱蓋打開了,一團亂。
蕭安年檢查了下,從京城帶回來的一沓資料不見了。
保安經理舉著手電筒,光照在蕭安年側臉上,半邊是明,半邊是暗。
他沒什麼表情,卻看得人心裡發顫。
助理問:「蕭先生,要不要報警?」
他不知道少了什麼,直覺那東西很重要,否則老闆不會是這個態度。
蕭安年合上箱蓋,語氣很淡:「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