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人格分裂VS記憶植入
2024-09-04 18:46:14
作者: 狐狸貓
徐蓁蓁睡著了,楊蕾沒有打擾。
她輕手輕腳的走出治療室,看到等在外面的季槿辰,做了一個「去辦公室談」的手勢。
進了門,季槿辰問:「她怎麼樣了?」
楊蕾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坐下:「現在睡著了,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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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槿辰稍稍安心了些:「那到底怎麼回事?」
楊蕾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她是我見過最棘手的病例。」
現實里,人格分裂的案例很少,根據剛才的對話,「鄭曉雅」否定了人格分裂這一病症。
她說她是徐蓁蓁記憶的一部分,楊蕾越想越糊塗。
可如果不是人格分裂,這樣的表現又該怎麼解釋呢?
楊蕾做了一個大膽的假設:「也許真的如她所說,她只是記憶的一部分,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記憶植入?」
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有空的時候,季槿辰也會關注。
他說:「可是這種技術並不成熟。」
楊蕾雙手捧著杯子:「不成熟不代表沒法實現,當然我現在沒辦法判斷,因為她的情況很複雜,而且不配合治療。」
除了問出鄭曉雅這個名字,其他信息完全搜集不到。
「她沒有徐蓁蓁的記憶,不認識我是誰,要不是兩個意識存在於同一個身體裡,她們就是兩個不同的人。」
季槿辰沒接話。
楊蕾說:「哦,對了,我問過她關於四年前的綁架案。」
季槿辰立刻問:「她怎麼說?」
「她有印象,」楊蕾揣摩著她話里的意思,「但是什麼都不肯說,喂,該不會跟你生孩子的人是這個鄭曉雅吧?」
季槿辰否認:「不會。」
楊蕾表示懷疑:「這麼肯定?」
他很肯定:「你剛才說,她們是兩個不同的意識,並且互不干涉,對吧?」
楊蕾只說自己的感覺:「在跟她的聊天過程中,我覺得是這樣,有好多話她不說並不是不願意,而是根本不知道。」
「那就是了,」季槿辰說,「徐蓁蓁記得綁架案的事,但是細節上她記不清楚,所以一定不會是另一個。」
行吧。
你要這麼覺得就隨你。
楊蕾不作評價,況且這件事並非重點。
「季老闆,」她說,「我需要說明的是,如果是人格分裂,那徐蓁蓁是徐蓁蓁,鄭曉雅是鄭曉雅,她們是兩個不同的人格,但是是同一個人,但要是記憶植入,徐蓁蓁還是徐蓁蓁,鄭曉雅就是另一個人,她們是不同的個體,要是這樣的話,我建議從這個鄭曉雅入手,查查到底有沒有這個人,或許會有所發現。」
說得容易。
季槿辰皺眉:「鄭曉雅這個名字很普通,全天下同名同姓的你知道有多少?」
也是。
楊蕾沒辦法了:「那現在只能等她身體裡另一個意識出現,別的什麼都做不了。」
無論是記憶植入還是人格分裂,都沒有一個完善的治療方案。
作為一個專業的心理治療師,楊蕾建議:「我看你還是把情況都告訴她,說不定本體會想到些什麼。」
這時,外面有人敲門。
楊蕾放下杯子:「哪位?」
徐蓁蓁醒了,護士過來通知。
「好,我知道了,麻煩先照顧一下,」護士離開後,楊蕾起身,「走吧,去看看她。」
……
徐蓁蓁站在治療室門口與護士說話,仿佛只是睡了一覺,行為舉止很正常。
楊蕾問她:「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
徐蓁蓁答:「我很好。」
醒過來的時候,她注意到掌心裡蹭了些白灰,隨後發現是治療室牆壁上的。
至於怎麼蹭上的,她完全沒有印象。
「這樣吧,我們再約個時間談談?」
「最近可能沒時間。」
楊蕾問:「為什麼?」
蕭家的人訂了大後天的機票回W國。
徐蓁蓁說:「我要出一趟遠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回W國的時間不能改期,因為蕭廣嚴找人算過,那天是黃道吉日,必須讓蕭安琳入土為安。
「這樣啊,」楊蕾想了想,說,「那等你回來以後聯繫吧,要是有什麼情況,微信上找我。」
「好。」
回去的時候,季槿辰坐徐蓁蓁的車。
石磊很識相,知道他們有話要說,扶著季槿辰坐上副駕駛,便開著車跟在後面。
車子開動,徐蓁蓁直接問:「我的情況是不是不太好?」
她有感覺的,要不是情況不好,楊蕾也不會急著約下一次。
「也不能說不好,」這件事本人肯定要知道,季槿辰沒打算瞞著,但他先問,「你真的不認識鄭曉雅是誰?」
徐蓁蓁一改習慣,把車開的很慢。
她搖頭:「不認識。」
他再問:「當初的綁架案,你還記得多少?」
徐蓁蓁把車停在路邊:「怎麼好好的問起這個?」
「你先回答我。」
他的表情很嚴肅,眼神里有不安。
徐蓁蓁仔細回想:「我當時剛從W國回來……」
剛開頭,季槿辰就打斷:「等等,你去過W國?」
「對啊,我外婆……」她停頓幾秒後繼續,「我是說蔣老太太,那年考上了京城大學,沒多久就代表學校去W國參加數學競賽,本來不想去的,是她說出去開闊下視野也好,我才答應的。」
季槿辰想起了她的空白履歷:「可是京城大學沒有你去參賽的記錄。」
「當然沒有了,」徐蓁蓁說,「我又沒得獎,怎麼會有記錄。」
這就奇怪了。
以她的成績和天賦,怎麼可能沒得獎?
「那之後呢?」
「剛說到哪兒了?」徐蓁蓁有短暫的失憶,但很快想起來了,「哦,我從W國回來,左手的傷還沒好,在鄉下養了一段時間,後來回南城遇到了綁架,綁匪勒索徐家一個億,但是徐光耀只付五千萬,他們放了徐珊珊,留下了我。」
這麼看來,徐光耀當時就想借刀殺人。
「你還記得綁匪長什麼樣?或者你被關在哪裡?任何細節都可以。」
那是她不太願意去想的一段記憶,現在強迫著想起來,有些惶恐,也有抗拒。
但她沒有逃避:「我狀態很差,想不起什麼,但是我聽到有人打電話,說這批貨怎麼怎麼樣,我感覺那些人說的貨,是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