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辰少下套,徐家內亂
2024-09-04 18:42:17
作者: 狐狸貓
三天以後,傅櫻收到一個沒有屬性的信封。
打開一看,全部是徐光耀的照片。
照片上還有另一個女人。
她認得出來,背景是一家酒店,徐光耀和那女人從車上下來,看來是喝醉了,東倒西歪的,有好幾張,他甚至貼在了那女人身上。
照片的右下角印了時間。
昨天的。
今天起床的時候,另一邊是涼的,那會兒傅櫻還心疼他整日操勞,中午還吩咐傭人燉了點雞湯給他送去。
呵呵。
原來都是她自作多情。
當晚,徐光耀半夜兩點才到家。
平時這個點,傅櫻早就睡著了,可今天難得看到她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徐光耀在門口換鞋:「怎麼還不睡?」
傅櫻放下遙控器:「你昨晚去哪兒了?」
其實他交代過,說昨天有應酬。
「不是跟你說過了麼,談生意。」
傅櫻走過去,把照片摔在他胸口:「談生意?摟著女人的叫談生意嗎?」
徐光耀懵了兩秒。
他低頭看向落在地上的照片。
正對著他的那一張拍到了他摟著一個女人走進酒店的背影。
「我去那家酒店問過了,昨晚你就是睡那兒的!」傅櫻氣得渾身發抖,「徐光耀,你可真對得起我!」
結婚這麼多年,徐光耀很寵她。
她知道生意場上沒有純粹的交易,不管男女,逢場作戲是肯定要的。
但她的底線是喝喝酒,聊聊天,最多抱一抱,鬧一鬧。
如今都一起去酒店了,還徹夜未歸,顯然踩到她雷點了。
徐光耀忙了一天,懶得解釋:「有話明天再說。」
「不能再說!」傅櫻拽著他的手臂,不讓走,「你今天不把話給我說清楚了別想睡覺!你說,這個女人是誰?」
這個問題徐光耀也想知道。
應酬的時候他喝了很多酒,迷迷糊糊間意識到有人攙著他走,可最終到了哪裡,他就不清楚了。
只記得一躺下松鬆軟軟的,還有很好聞的香味,沒多久就睡著了。
等醒過來,身旁躺著一個陌生女人。
這種情況,徐光耀不說熟悉,至少不陌生。
起床後,他挺淡定的開了張支票給那女人。
女人很配合,說謝謝,連電話也沒要,穿了衣服就走了。
他以為事情到此結束,沒想到傅櫻會收到這些照片。
「徐光耀,為什麼不說話,你說話啊!」
「你要我說什麼?」他不耐煩,「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昨晚我喝多了兩杯,後面怎麼樣就不知道了。」
傅櫻本以為他會否認,會辯解。
哪怕是承認了,最起碼會說幾句好話來哄哄她。
事實上如果是從前,徐光耀會這麼做的。
可最近他壓力很大,煩心事太多,面對傅櫻的咄咄逼人,自然就沒什麼好臉色了。
他覺得沒什麼好說的,甩開手,往臥室里去。
傅櫻不依不饒的跟在後面:「不知道?男人摟著一個女人去酒店開房會發生什麼你跟我說不知道?你當我三歲小孩子那麼耍嗎?」
徐光耀不想理她。
傅櫻快走兩步,擋在他跟前:「徐光耀,你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逢場作戲根本沒想過以後。
徐光耀擰起眉頭:「我警告你啊,我現在很累,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如果你要發瘋要作死,就給我滾出去,別打擾我睡覺!」
結婚這麼多年,縱然有爭執,他也從來沒說過這麼重的話。
傅櫻伸手就打:「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是你做錯事,你居然這麼跟我說話?我發瘋是嗎,好,我就瘋給你看!」
巴掌,拳頭,一股腦的落在徐光耀臉上,身上。
她是嬌生慣養的貴婦,平時不用做家務,指甲留得又尖又長,指甲面上還有花了大價錢貼的鑽。
徐光耀被打痛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瘋夠了沒有!」
傅櫻尖著嗓子:「你放開,徐光耀,你個不要臉的東西,照片上那個女人都能做你女兒了,你還跟她去開房,事情傳出去你要人家怎麼看,你有沒有想過我,想過徐妍和徐佑!」
她聲音太大了,吵得徐光耀耳朵嗡嗡的響。
他一把甩開她:「你不到處亂說,這件事沒人知道!」
傅櫻穩住重心後嘲諷:「原來你還知道要臉啊?怎麼,做的出還怕人說嗎?」
徐光耀是真的惱了,衝動之下一巴掌打過去:「夠了!你要接受不了,那就離婚!還想好好過日子的就給閉上嘴!」
傅櫻被打得懵了。
回過神時,徐光耀已經進了房,耳邊只留下了「嘭」的一聲。
她望著緊閉的門板,捂著臉哭了。
門裡,徐光耀扯下領帶,把外套丟在床上,拿了換洗衣服去洗澡。
突然,他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紅色的信封。
拿起來一看,是一張邀請函。
他看向署名的位置。
蕭安漓。
W國蕭家?
徐光耀心裡疑惑。
邀請函上寫的是「徐光耀先生全家」,但他跟W國蕭家並沒有什麼來往,甚至面都沒見過,貿貿然的,怎麼會請他去看芭蕾舞表演呢?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徐光耀心想,蕭安漓打出W國蕭家的名號,到時候去看表演的會有不少京城的豪門大戶,如果能拉到一個兩個合作夥伴,那和祁家共同開發的晶片項目就能繼續進行了。
是的。
他必須牢牢的抓住這次翻身的機會。
隔天,傅櫻還在生氣。
徐光耀像往常那樣,吃過早餐出門,中間說過一句「走了」,至於傅櫻回不回應,那不重要。
京城有徐氏的分公司。
司機的車剛開到樓下,正要往地下停車場去,前方就被人攔住了。
是個年輕女人。
徐光耀認出來了,是那晚睡在他身邊的女人。
其實他並不記得她的臉,但照片上拍得很清楚。
他下了車:「找我什麼事?」
多半是要錢。
女人很年輕,二十出頭的樣子,柳葉眉,杏仁眼,穿著白色的長款羽絨服,她好像等了很久,站在風口,鼻頭都凍紅了。
「我來找你,是想把名片本還你的,」女人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盒子,「那天你忘在房間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