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徐蓁蓁的身世之謎
2024-09-04 18:42:05
作者: 狐狸貓
顧煙是當晚飛去海城的。
隔天下午兩點三十分,她頂著一張徹夜未眠的臉見到了LC。
LC一臉疑惑:「喂,你搞什麼啊。」
有話不能電話里說嗎?
非要親自過來一趟。
顧煙拉著他進了酒店房間,門關上,才問:「徐蓁蓁找你沒?」
LC點頭:「找了。」
肯定會找。
她說了等回去了就回電話,現在都十幾個小時沒回應了,徐蓁蓁肯定會找別人。
「那你怎麼說?」
「就按你說的,沒理她。」
LC當然沒那麼聽話,只是顧煙的語氣太過於嚴肅了,他直覺認為有很重要的事發生。
「到底怎麼回事?」
「徐蓁蓁找我問起鄭曉雅。」
這件事不能電話里說,徐蓁蓁太精明了,萬一啟動電話監聽,那分分鐘露餡。
LC擰起眉:「她怎麼突然問這個?」
顧煙來回踱步:「我也不知道,明明都忘記了,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當然了我沒告訴她,當時我就說信號不好糊弄過去了,但她那個性格你知道的,不弄個明白不會罷休,我在想咱倆這樣避而不談反而容易露出馬腳。」
LC沉默了。
剛才那番話,他同意。
顧煙沒辦法了:「喂,現在怎麼辦啊?」
LC面無表情:「如今知道鄭曉雅是誰的,就只有我們倆,顧煙,咱倆做一個承諾如何?」
「你說。」
LC伸出手:「三擊掌,承諾無論如何都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否則自我了結。」
顧煙毫不猶豫的與之擊掌:「好。」
有些事見不得光,所以必須永遠隱瞞下去。
……
今天是蕭安漓第三次去警局。
不過不是為了錄口供,是為了問一些事情。
依舊是龐警官接待的。
她不是嫌疑人,還是W國有名的舞蹈家,龐警官找了個適合談話的地方,還讓人去倒了杯水。
蕭安漓倒是隨意,連寒暄都省了:「我今天過來是想問問案子有沒有什麼進展。」
龐警官愁眉不展:「抱歉,這件案子還在調查中,暫時還不方便透露。」
這是官方話,其實根本沒進展。
正常啊,二十四年前發生的事,就算有證據,也全都清理掉了,要翻查,簡直難上加難,尤其案子還不是在京城發生了,要地方那邊配合調查,速度就更慢了。
蕭安漓能理解,但她有一個問題:「我想問問,我姐姐當年懷孕九個月了,那孩子呢?」
龐警官回憶著劉鐵軍的口供:「他沒有提到孩子,甚至屍體的處理過程都很含糊,我認為這件事在他心裡一定留有印象,即便過去這麼多年了,有些細節應該會記得,但他不是,後來又否認控罪,所以我認為他不是主謀,但是參與了這件案子。」
「也就是說,他有同黨?」
「可以這麼理解。」
蕭安漓道了聲謝,然後問:「龐警官,不知道你了不了解徐光耀這個人。」
龐警官有印象:「他是劉鐵軍案的另一個受害人。」
「受害人?」蕭安漓沒懂,「他是南城的有錢人,怎麼會跟一名貨車司機搭上關係?」
案情不便透露太多,龐警官只說:「這個我們還在調查。」
又是官方話。
蕭安漓覺得不能靠他了。
離開警察局,她打了通電話:「懸賞那邊還是沒回應是吧?」
距離上一次匯報調查結果已經過去兩個星期了。
並且調查出來的都是些雞毛蒜皮,根本沒什麼用。
對方回:「還沒回復。」
蕭安漓決定了:「懸賞那邊撤了,他們說不準找別家調查就不找,你替我去查另一件事。」
對方很恭敬:「請吩咐。」
「去查徐光仁和張素心。」
三天後,調查結果出來了。
果然之前有漏掉的部分。
蕭安漓不適應京城的乾燥而寒冷的氣候,來的這幾天,狀態很不好。
她裹著厚外套,懷裡抱著熱水袋,酒店房間裡的暖空調開到了三十度。
「說吧,怎麼個結果?」話說完,她嗓子干癢,忍不住咳了兩聲。
助理說:「二十五年前的二月二十一日,張素心在南城市婦幼保健醫院生下一名女嬰……」
蕭安漓聽著覺得不對勁:「等等,徐蓁蓁今年才二十四。」
「是,我要說的不是徐蓁蓁小姐,是她的姐姐徐珊珊,」助理說,「因為問題是從這裡開始的。」
蕭安漓點頭:「繼續。」
「張素心生下徐珊珊之後的兩個月進過一次醫院,原因是從樓梯上摔下來受傷了,這件事我是從徐家已經退休的老保姆那裡問到的,南城第一人民醫院有當時的入院記錄,相信不會有錯。」
蕭安漓突然就不難受了。
她想了想,覺得很奇怪:「生完孩子後兩個月還在哺乳期,這個時候摔那麼嚴重,對身體就沒有影響嗎?」
「有,」助理接著說,「我查到張素心當時住的不是骨科,而是婦科。」
茶几上放著徐蓁蓁的照片。
一張隔著便利店的玻璃,只拍到側面。
另外一張是正面照。
助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黑進了京城大學的學生系統,從檔案里複製了這麼一張證件照列印了下來。
蕭安漓呆呆的看著這張似曾相識的臉:「也就是說……張素心摔傷之後很有可能……不孕?」
另外還有一個驚人的消息。
「我在南城的各大醫院都沒有查到徐蓁蓁小姐的出生證明。」
蕭安漓似乎想到了什麼:「替我跟舞團的孩子們說一聲,兩個星期之後在京城大劇院準備一場芭蕾舞表演,務必要做到完美,因為結束之後我要開慶功宴。」
「是。」
……
季家。
季槿辰被胡嘉蓉叫去書房了,留徐小妹一個人在客廳玩。
等人進來,胡嘉蓉吩咐:「曹媽,出去的時候把門關上,然後在外面守著,不許任何人進書房。」
曹媽點了下頭,退出書房時,把門帶上。
季槿辰抬頭望著她:「母親有話要說?」
打從徐小妹進家門,胡嘉蓉就想問了:「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外面那個小孩是什麼人?」
他很直接:「我女兒,親生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