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血液檢測報告
2024-09-04 18:40:43
作者: 狐狸貓
周主任說:「所以想請示一下,是否要報警,我已經把病人的血液樣本送去做數據分析了,大概半小時之後會有結果。」
本章節來源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不用報警,」季槿辰叮囑,「這件事你就當不知道,還有急診室里的幾個,告訴他們,我不想在外面聽到有什麼閒言閒語。」
裡面的幾位主任醫師都是懂分寸的,應該不會亂說話。
周主任心中有數。
能讓院長在外面等著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
「您放心,他們懂的。」
「嗯。」
「那季醫生我先去血液科那邊看下。」
「報告出來後交給我一份。」
上次季槿辰就建議蔣蘭英做一個詳細的血液檢查,但被她拒絕了。
並且從當時的對話里也能聽得出來,她根本是知道有人在針對自己。
那會是誰呢?
這麼一個普通的老太太,至於用這麼歹毒的手段來對付嗎?
另外,到底是用的什麼方法下的毒?
飲食?用藥?或者其他方式。
季槿辰一時間陷入兩難中。
……
急救室內,醫生護士都出去了。
徐蓁蓁慢慢走到床邊。
聽到聲音,蔣蘭英吃力的伸出手。
她想拿掉呼吸器。
「外婆……」徐蓁蓁眼淚掉下來了。
她有話說,透明呼吸器里蒙上一層霧。
徐蓁蓁沒辦法,只能輕輕的揭開呼吸器。
「蓁蓁……」
「我在。」
老太太眼裡沒有光了,木訥無神:「蓁蓁,對不起。」
「別這麼說,外婆,你會好的,相信我,會好的,這裡……這裡的醫生醫術很好的,他們說你會好的……」她泣不成聲,只能說這些話來騙自己。
「傻孩子,」蔣蘭英突然笑了,「外婆不能陪你了,要先走一步了。」
徐蓁蓁抓著她的手:「不要,不要,外婆……別……」
她說不出話了。
「蓁蓁,」蔣蘭英吊著一口氣在,「你要,要記住,我走了以後回,回老房子,把,把東西,東西拿出來,我……我瞞了二,二十多,多年的秘,秘密……你,你要知道,你一定,一定要知道,還,還有……老家,老家的西邊……那座,那座山頭裡,有,有我……我對不起一輩子的,的人……你……你要去看看她,一定,一定要記得去……」
徐蓁蓁搖著頭。
她慌張到害怕。
不要秘密,她只要外婆。
……
才五分多鐘而已,周主任就回來了。
「季醫生。」他手裡拿著一份報告。
季槿辰表情沉重:「這麼快?」
周主任將報告遞過去:「我也不想那麼快,不過很遺憾,老人家的血液報告裡發現了一種不明毒素,以我們醫院現有的資料庫完全查不到來源,也就是說……」
季槿辰翻著報告,接了他的話:「也就是說,一點辦法都沒有。」
周主任點頭。
仁康醫院的血液科在京城是有名的,如果他們都沒辦法,那基本就是等死的狀態了。
季槿辰合上報告,將其放在腿上:「這個先放我這裡,還有……」
周主任懂:「季醫生放心,檢測工作是我在做的,這件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可是……」
季槿辰用眼神示意他,有什麼話就直說。
周主任看了一眼急救室緊閉著的大門:「瞞著病人家屬是不是不太好?」
違反職業操守的。
季槿辰剛想說些什麼時,急救室里傳來了徐蓁蓁撕心裂肺的哭喊。
蔣蘭英去世了。
「外婆,外婆……」
季槿辰的心陡然一緊。
這一天終究是來了。
……
徐珊珊今晚約了劉心苒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頂層餐廳見面。
在遇到情敵時,笨女人會解決女人,而聰明女人會解決男人。
這個道理,徐珊珊懂。
她之所以選擇解決女人,是因為她根本沒把劉心苒放在眼裡。
退一萬步說,就算她跟祁深分手了,這個男人也不可能要劉心苒這樣沒背景沒地位的女人。
更何況,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不是她離不開祁深,而是祁深離不開她。
所以她很自信,並且有把握讓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自動消失。
約好的時間是七點。
劉心苒準時到了。
而徐珊珊則是在七點半才來。
「不好意思,來晚了。」嘴上說著抱歉,表情卻是理所當然。
劉心苒倒是很規矩:「沒關係。」
服務生過來,很有禮貌的把座位移開,徐珊珊道了聲謝,優雅的坐下。
她把隨身的包放在桌角。
那是白天剛買的,C家新款。
劉心苒瞧著,輕輕擰起眉頭。
為什麼她沒有這種待遇?
徐珊珊坐下,環視四周,感嘆:「我未婚夫應該沒帶你來過這裡吧?」
語氣很平靜,卻充滿了火藥味。
在來之前,劉心苒想過無數種可能。
甚至打耳光的場景都想到了。
就是沒料到徐珊珊會這麼冷靜。
冷靜,說明不好對付。
她不說話,先看看對方出什麼招。
徐珊珊也無所謂她回不回答:「我想肯定沒來過,因為這家酒店的總經理是我的朋友,要是他來,有開房記錄,被我知道了,可就慘了。」
哦。
說了半天,是想炫耀自己的人脈和重要性。
「徐小姐,」劉心苒說話了,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和祁深是真心的,他說過會娶我,給我一個名分,我知道你們已經訂婚了,可是他跟我說與你已經沒有感情了,徐小姐,勉強沒有幸福的,所以你退出,成全我們好嗎?」
在這一瞬間,徐珊珊有些恍惚。
曾幾何時,她也說過同樣的話。
對徐蓁蓁。
呵。
原本她不信的。
現在不得不信了。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風水輪流轉。
不過,又怎麼樣呢?
這個劉心苒怎麼能跟她比?
服務生端上了兩杯茶。
徐珊珊手捧著杯子,溫水的熱度傳遞到手心裡。
「呵呵,」她冷笑一聲,「男人隨便一句話都相信,真不知道說你蠢好,還是天真好。」
要不是在公眾場合,徐珊珊恨不得衝上去撕碎了她。
「我和祁深是正兒八經訂了婚的,要我退出,你憑什麼?」
「徐小姐,」劉心苒再退一步,「你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又有錢,要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啊,可是我找到一個喜歡的不容易,所以我求求你,你成全我們好不好?」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
徐珊珊點著頭:「你說的不錯,我條件很好,可是這跟你介入別人感情有關係嗎?」
看來示弱這一招沒用。
劉心苒咬咬牙,再抬頭,她目光里充滿了挑釁:「每一次你未婚夫在說忙,說應酬的時候,都是跟我在一起的,我記得有一次,你剛來京城,一下飛機就找他了,當時他正摟著我躺在南城酒店的床上……」
她故意的,因為女人最聽不得這個。
而她也看到了,徐珊珊的手緊緊的握著杯子。
那是極度憤怒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