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動手打人

  「你打我做什麼，你應該去打蔣大龍才是！再怎麼說你是我爹……當爹的怎麼能打兒子？你還配是個父親嗎？」

  此時的姜天佑還未意識到問題的嚴峻性，只是以為姜涚簡單地教訓他一下。

  所以他還不是那麼害怕，甚至還大放厥詞道：「我已經把謠言散播出去了，就算你們不去幫我把她帶回來，她自己也會回來！因為她知道，現在除了我，她誰都不能依靠！她要是不乖乖回來的話，就等著被別人非議吧！」

  姜涚是想要把他往死里打的，當即就對著他的臉來了好幾拳。

  「姜天佑，你還是個人嗎！你說的這個話，還是人話嗎！」

  感覺到疼意以後，姜天佑忽然感覺自己的酒醒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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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睜開眼正要說話的時候，姜涚的拳頭像是雨點一般落下，分毫不差地打在他身上各處。姜涚毫不留情地對著他拳打腳踢，仿佛他並不是個人。

  姜王氏看愣，反應過來以後，姜天成已經走過去拉了。

  「爹，你快住手啊，你不能這麼打他，你這樣會把人給打死的！」

  姜涚卻是滿目猩紅，用力將他推到一邊後便繼續打，拳頭很快也就沾染上了姜天佑的血。

  很快，姜王氏的耳邊便充斥著姜天佑的哀嚎。

  她連忙懇求道：「姜涚啊，你別再打了！天佑再有錯他也是你的親生兒子，你怎麼能這麼對待你的兒子呢！」

  此時的姜涚自然是聽不進去她說的話，一門心思地只想儘早結束這一切。

  他知道自己已經有些瘋了，但他卻心甘情願地看著自己瘋。

  畢竟人不是天天都有瘋的機會，他也不過是借著這個由頭來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罷了。

  姜王氏見姜涚完全不聽自己的話，便只能把姜天成往那邊推，一面推一面又喊道：「天成啊，你快點去把他給攔下來啊！」

  姜天成只能衝上前，攔腰將姜涚給堵了下來。

  「爹，你冷靜一點！」

  夜深露重，空氣中此時也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姜涚慢慢停了下來。

  片刻後，他癱坐在地，望著不遠處滿臉是血的姜天佑，這才清醒過來。

  「把他抬進去。」

  姜涚說完這話直接就進了屋。

  姜王氏忙衝著姜天成道：「你還愣在那裡幹嘛，還不趕緊把你大哥抬進去！再去打盆水來給他擦擦，然後給他上藥！」

  等到姜天成被抬進去以後，姜王氏望著地上那一灘血，忍不住撕心裂肺地說道：「要是天佑出了什麼事，老婆子我也不活啦！」

  姜家鬧事雖然是在在後半夜鬧的，但隔壁兩家也都聽了去。

  於是第二天一早，姜家這事就傳遍了整個村子。

  姜濯和喬南一起從山上忙完下來的時候，便見山腳下有幾個婦人正在那裡說這事。

  「我真是沒想到這個姜涚這一次居然這麼狠！」

  「我也聽孫大娘說了，好像差點都被打死。應該是後半夜的事情，當時孫大娘就是被姜天成的慘叫聲給吵醒的，聽說當時的情況可恐怖了。」

  「還好我沒住在他家隔壁，不然我這後面幾天肯定要做噩夢。」

  「不過你們這也是的，這個姜天佑是他的兒子，他居然就這麼狠。這樣一說的話，也真是應了那句話，『有其父必有其子』。」

  喬南有些懵，昨晚的事她還並不知道，見那幾個人在那說的起勁，便上前問道：「昨晚姜家出什麼事了？」

  只聽那個人起勁道：「喬南啊，你是不知道，昨天半夜那姜天佑從外面回來，被姜涚打個半死。當時那姜王氏哭的啊，聽孫大娘說特別可怕。」

  他那是活該。

  喬南也只當自己是聽了一個樂子。

  至於姜濯，他也不是擔心姜天佑的傷勢，純粹是擔心他大哥。

  他覺得姜涚要被這些破事折磨瘋了。

  更遑論現在外面流言四起……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扛得住。

  回家的路上，見姜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喬南輕嘆了口氣，過後才道：「晚上你把他喊過來，你們兄弟兩喝喝酒吧，我也想不出什麼法子來了。」

  姜濯皺著眉：「這件事和他沒關係，這些人為什麼要這麼說我哥。」

  「人不都是這樣嗎，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你也管不著……」

  喬南已經看得很開了。

  等他們回到家後，那聶娘正和勞宗聊得正帶勁。

  「喬南啊，你們可回來了，那姜天佑被揍了，聽說揍得還很慘，這下我心裡可痛快了！」

  勞宗瞧著很是高興。

  喬南卻是沒有說話。

  姜涚晚上來家裡吃了晚飯。

  回憶起昨晚的事情，他也是毫不後悔：「姜天佑他該打，我打得還算是輕的。這下好了，他至少要在床上躺個十天半月，我看他怎麼去找陳琳琅。」

  勞宗卻是唉聲嘆氣道：「你打得倒是痛快了，你知道外面人怎麼說你的嗎？」

  看姜涚的臉色，他顯然是知道的。

  「我不在乎，我又不是為那些人而活。」

  他雖然表面上這麼說，但心裡肯定還是在乎，否則不會是現在這個臉色。

  姜濯也是開解道：「你不用把那些人的話太放在心上，這件事本身你就沒什麼錯。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未必會處理得比你好。」

  喬南跟著附和：「要不這幾天就在我家住下。」

  「沒事，多大點事啊……」姜涚苦笑，繼而便開始在那裡悶頭喝酒。

  姜濯和勞宗也不好意思再過問，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陪著他一起喝酒。

  三個人就這麼一直喝啊喝，直到天色已晚。

  「天成一個人在家不行，他一個人照顧不過來……」

  姜涚說著便起身要走，喬南見他走路都搖晃，便衝著姜濯道：「你把他送回去吧。」

  可姜涚說什麼都不讓人送。

  「哎呀，我真的沒事！放心吧，我很快就能到家的！」

  他說完便往外走，還時不時回頭來看姜濯有沒有跟。

  見他如此，姜濯雖有些不放心，但好在他回去的路也不麻煩，便只能隨他去了。

  話說這姜涚一路就往家裡走，不知怎麼的就碰上了張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