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污衊清白

  姜涚氣得不行，胸口也因為情緒過於激動而起伏不定，只聽他的語氣幾近哀求：「娘，我現在也不和你吵了。你去和大家澄清一下，我和喬南之間真的沒什麼，我不過就是借宿在她家而已，我也沒有要拋棄你們。」

  他覺得他解釋得好累，偏偏這個姜王氏又油鹽不進，說什麼都不聽。

  姜王氏仍舊是氣定神閒的坐在那，不慌不忙地忙著手中的活，語氣也很平靜：「你還沒有拋棄我們嗎？你連自己的衣服都收拾出去了，你不就是不要這個家了嗎？」

  「我知道老婆子老了，現在我說什麼話你也都不聽了。但是只要我在這個家一天，這個家就還輪不到你做主。要麼你就等我死了，你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姜涚氣得伸手捶牆：「娘，你別逼我！」

  姜王氏也忽然來了火：「我怎麼逼你了，難道不是你逼我嗎？」

  「我和喬南之間什麼都沒有，我再說一次！娘，我是你的兒子，我是你的親兒子！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母親，哪有像你這樣詆毀自己兒子的！我真的受不了了！」

  而此時門外也已經圍了不少的村民。

  「到底誰說的話才是真的啊，這兩天我整個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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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誰知道呢，不過這個姜王氏也不是什麼好鳥，她說的話未必能信。」

  「真的是，好好的一個家鬧成如今這副模樣，也真是讓人唏噓。」

  在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上，這個姜王氏大有一副一條路都到黑的意味了。

  姜濯有些擔心姜涚，便擠出人群走到了他身旁：「要不我們還是先走吧，你現在怎麼說她也不會聽的，先回家冷靜冷靜吧。」

  姜涚卻不肯，轉身望向那些村民，一字一句道：「我姜涚今天拿我的性命起誓，接下來如有一句假話，我姜涚不得好死！」

  「我和喬南之間清清白白，昨夜我只是借宿在他們家。如果我真的對喬南有什麼非分之想的話，我吃東西被噎死、我出門被馬車撞死、下雨時我被雷劈死！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了，信不信是你們的事！」

  大家都被他這個話給嚇到。

  「這個姜涚對自己太狠了吧，這樣的話都敢說。」

  「我看這件事還是要相信姜涚，沒人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可不是嗎，我看他那樣子也不像是騙人！」

  混在人群中的喬南聽到這一番話也是心下感動。

  於是她便走出人群，愀然作色道：「我喬南是怎樣一個人我想大家心裡自有論斷，這麼長的時間裡面，姜家從一開始的大家庭到現在分了家，這中間發生的種種我想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那姜王氏是怎樣一個婆娘，我想沒人不知道吧？」

  姜王氏插話道：「喬南，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這裡說話？」

  「我再不配也比你配！」喬南斜睨了她一眼，語氣冰冷，接著說，「要是姜家的祖先知道你為了一己私慾這麼對付自己的親生兒子，他日九泉之下，你如何和他們交代，你怕是也沒的交代吧！」

  姜王氏被這話嚇得不敢發出一聲。

  大家也都被喬南的話給驚到，她怎麼這麼敢說！

  只聽喬南繼續說道：「姜涚從始至終從來沒有對你盡過半分不孝，這麼多年，你捫心自問，他到底哪一點對不起你，以致於你今天要這麼對他，不惜用這世間最惡毒的話來誹謗他，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姜王氏噤了聲。

  喬南便又面向那些村民們，緩了緩語氣道：「我喬南再怎麼不堪，也不會去和姜涚勾搭在一起。大家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我家一探究竟，我家有專門為他單獨準備的房間。」

  「實在不行，明天我也跟著去一趟縣衙，這件事我相信孟大人自有公論，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良民，也更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惡人！」

  「我相信喬南！她和姜涚之間是清白的！」聶娘頭一個站出來支持。

  其它村民們陸陸續續也都附和。

  「喬南幫了村里這麼多，她的為人我還是信的，而且你們看姜王氏那個樣子，可不就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嗎？」

  「是呀，我也相信喬南的為人！」

  「這個事情一看就是胡編亂造，我反正從來沒有看見他們兩個單獨在一起過！你要是說喬南和她身邊那位趙公子有點什麼我還信的，這姜王氏一看就是在騙人！」

  人群漸漸散去，直到最後院子裡只剩下他們幾個人，這個姜王氏才開始發作，可謂是又吵又鬧：「我只是想讓我的寶貝孫子回來，我有什麼錯？我究竟是做錯了什麼，要受你們這樣的折磨！」

  「我不活了，這日子沒法過下去了，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又要來老一套了。

  姜濯直接上去就點了穴，她「咻」得一下就栽了下去。

  「先把她抱回屋吧。」

  等到姜涚安排好一切再出來時，那姜濯便問道：「你想好要怎麼做了嗎，如果你再不做決定的話，接下來受傷的可不僅僅是喬南。」

  他的語氣不太好，主要是這件事已經波及到了喬南，這實在是讓姜濯沒法冷靜下來。

  姜涚卻決定再掙扎一下：「明天一早先去了衙門再看吧，看看孟大人對此事的看法……我實在……我沒辦法……」

  「那好，那就先看看明天孟大人怎麼說吧。」

  暫時也就只能這麼辦了。

  聶娘也是不禁嘆息道：「你說說，本來這沒多大的事，怎麼就鬧成了如今這個樣子？但凡這個姜王氏有那麼一丁點的良心，這件事就不會是這麼個結果，非要鬧得大家都不安寧。」

  勞宗亦是附和道：「可不就是嗎！」

  姜涚在家躺了一天也沒想明白這事態為何會發展成如今這個模樣。

  或許，他真的要做出那個決定，也註定要捨棄一些東西了。

  次日一早，喬南將他們送出了村子。

  「家裡還有事，我也沒法去。遇到孟大人了，把話說清楚就好。不要顧忌太多，最重要的是要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