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勸他回去
2024-09-04 18:07:36
作者: 喬小喬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喬南聞言也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畢竟這件事最後還是要看姜涚怎麼做,他們外人也不好多說什麼,更別提插手了。
姜濯剛想出聲勸慰,卻見那姜涚忽然盯著他道:「小趙,你……你能不能陪著我去看看天佑?雖然我也知道現在去不太合適,但是為了我娘,我還是想去看看。」
「但是我怕我一個人去我……我心裡有些害怕,害怕自己鎮不住場,所以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我這個請求?當然了,你要是不方便的話,也沒事的。」
姜濯想都沒想就點頭應道:「好啊沒問題,我陪你去。」
姜涚滿臉欣喜:「真的嗎……我還以為你會不願意。」
「怎麼會,你我既然已經認了乾親,那麼這天佑的事情我也能管。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我們面對的會是什麼,到時候隨機應變就是。」
姜涚只覺得原本懸著的心都安定了下來,仿佛只要姜濯跟著自己一起,就什麼事都能解決似的……從前他和姜濯便是如此。
喬南對此自然是沒什麼意見,本來就是兩兄弟。
等吃過早飯以後,他們兩個人就一路來到了蔣英武家。
在快要走到他家門前的時候,姜涚明顯有些猶豫:「要不還是你進去吧,你就進去看一眼,我就不進去了。」
「怎麼了?」姜濯有些摸不著頭腦。
姜涚卻是一臉擔憂道:「說不上來,我現在的心情很複雜。我想起前幾天我對他說狠話,我現在總覺得自己沒臉看到他。他要是過得還好倒是無所謂,可他要是過得不好,我……」
姜濯卻是耐下性子道:「有什麼事我會和你一起面對的,而且我想不管天佑過得好不好,他現在也一定是想要看到你的,難道你就不想親眼看看嗎?」
姜涚深深吸了口氣,過後便和姜濯一起走進了院子。
正準備喊天佑出來時,便在院牆角落發現了他。
距離上次也才不過幾天,可這姜天佑整個人的面貌和先前可謂是大相迥異。
且先不說他的衣裳髒亂不齊,就連整個人也是瘦了一圈,臉色也是有些慘白。
姜涚別提有多心疼了。
姜濯也是沒想到他會是這副萎靡不堪的模樣。
而那姜天佑正在埋頭幹活,並未發現他們的存在。
姜涚忍不住喊了一聲:「天……天佑。」
姜天佑聞言望去,一時怔住。
「你們……」他激動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但心底更多的也還是恨,這股子恨意也是讓他不再說話,誰讓一開始是他這個親生父親要拋棄他的呢?
姜濯知道這父子兩之間有些隔閡,便自己走上前,主動和姜天佑搭話道:「天佑,我和你爹過來是想要接你回家的。要不你收拾收拾,跟我們一塊回去吧?」
他說完這話,明顯感覺到姜天佑的眼裡閃過一抹亮光。
但很快這抹光就黯淡了下去。
「你們不是不要我嗎,上一次不是我要水也沒得喝嗎?」
面對姜天佑的質問,姜涚一時半會還真是沒話講。
他到底有些心虛。
姜濯卻是語重心長道:「其實這件事你爹是有苦衷的,你先跟著我們一起回去,等回去了以後我再慢慢和你解釋好不好,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這樣。」
聽姜濯這麼說以後,姜天佑有些動容,他的確是很想擺脫這裡。
既然這個姜濯也給了他這個台階,他為什麼不下呢?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姜涚卻是嘴硬道:「這事真不是我說你,你自己也有很大的問題。如果你一開始就意識到後果,也就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你說你這不是在自作自受嗎?」
自作自受……
他哪裡就自作自受了?自己之前也不是沒有求過他,可當時不也還是被拒絕了嗎?
想到這,姜天佑就忍不住反駁道:「我是不是求過你?可你當時是怎麼拒絕我的難道你忘了嗎?你有把我當成是你的兒子嗎?有你這樣當父親的嗎?」
姜涚被問得無語凝噎。
這下誤會算是鬧大了。
「所以你們走吧,我就留在這裡,哪也不去……」姜天佑咬著牙說。
姜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才能信自己的話了。
兩個人正在這裡糾結的時候,那蔣大龍從屋裡頭跑了出來。
「你們不許把他帶走!」
蔣大龍將姜天佑護在自己身後,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姜濯和姜涚是來欺負他們的。
就連姜天佑也是被他的這個操作給驚呆,不明白他這麼做的用意何在。
「這件事和你沒關係……」姜濯轉而又望向姜天佑,接著說,「天佑,你先跟我們回去,有什麼事我們回去再說好不好?」
姜天佑此時卻不樂意:「我不,我死也要死在這裡,反正沒人在乎我的死活!」
姜涚有些生氣:「什麼死不死的,你現在就跟著我回去,東西也別收拾了。」
蔣大龍只是不想失去一個可以任他欺負的玩伴罷了,可是這兩個大人他顯然是打不過,於是他便只能衝著屋子裡喊:「娘,你快出來,咱家遭賊啦!」
他這簡單的一句話,把那蔣英月和劉春娟都給招了出來。
蔣英月一看到姜涚,那是立馬就跑到姜天佑面前:「天佑,你不會跟著他們走的吧?」
姜天佑噘著嘴,像是賭氣一般道:「我不會走。」
現場一時間有些混亂,姜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至於姜涚,他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錯誤,早知道就不應該放狠話,他早該想到天佑是比較好面子的一個人。
於是他便放軟了語氣道:「天佑,之前的話是我說的不對,可我也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讓你跟我回家,你看看你在這過得是什麼日子……」
本來按理說這也沒劉春娟什麼事,可姜涚這話還是牽扯到了她。
「姜涚啊,你這話說的就有些過分了吧,你難道覺得他在我這過得不好?再怎麼說他也算是我們蔣家的小孩,我捫心自問也沒虧待過他,你這麼說,搞得好像是我照顧不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