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當年真相
2024-09-04 17:46:51
作者: 喵貝貝
屋內安靜的不成模樣。
宋靈珺更是一臉痛苦的泣不成聲:「父親,這些年都是女兒不孝,是女兒做錯事情,請父親原諒女兒。」
早知之後會是這番光景。
宋靈珺就是與自己那位所謂的爺爺用足力氣,也會留在宋將軍的跟前盡孝。
誰想不過幾月的功夫。
竟是這番模樣。
宋珅向來是看不得宋靈珺哭,一路跪著湊近上去。
「夫人,將軍要是在的話,一定不想讓你如此的難受。」
「此時長途跋涉回來,你這樣的哭,怕是要傷到您的身體。」
宋靈珺自顧自抹淚。
外面的話一應聽不下去,哭的是愈發的厲害。
周圍人看著心疼。
倒沒有勸阻的意思,親人離世,自是有這麼一遭,倒是正常的。
若是連這種哭都阻著。
倒是不作為了。
這才宋靈珺將情緒發泄完,周若曦默默的將人扶起,柔聲的安慰著:「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在你已經和你的夫君在一起了不是?」
宋靈珺趕緊擦掉眼淚。
有一點事情,她倒是忘記說。
「嫂子,二哥。」她無比認真道,「其實我有一個事情需要說,就怕是你們不同意。」
一家人許久未見,周若曦格外的灑落。
縱是為難的事情,到時候再做商議也是妥當:「怎麼了?直說就是。」
宋靈珺苦思一陣,還是覺得為難:「我這一次回來,將我的母親帶回來了。」
剛才怕宋程頤和周若曦誤會。
宋夫人一直被宋靈珺安排在馬車上由外面的車夫照看。
周若曦的臉色有些難看。
宋夫人,那可不是一個好東西。
周寶兒看出周若曦的心中不爽快,可又想著是宋靈珺和那位可憐的宋夫人。
她硬插上一句:「這老夫人也是可憐的,現在是瘋的不成模樣,在鄉下也總是被欺負。」
「宋珺去看她,實在是看不過眼,這才將人帶在身邊的。」
對於宋夫人,周若曦無話可說,可想著是宋程頤的事情想。
她退下一句詢問宋程頤的意見。
「夫君,你如今是什麼看法?」
回想幾十年光景,宋程頤倒是看明白不少。
在性命當前,什麼事情都不重要。
所以他更要知道自己母親當年去世的真相。
隱忍的咬著牙,宋程頤同宋靈珺說:「既然宋夫人過來做客,那就將她帶進來。」
「好歹曾經夫妻一場,今天她也應該過來祭拜一下。」
「謝過二哥!」
宋靈珺嘆一口氣,趕緊叫著宋珅前去。
過後不久,蓬頭垢面的宋夫人被帶到祠堂。
她此時的模樣已經是宋靈珺幫忙打理的結果,若是當初在莊子裡的模樣,那才叫做磕磣。
「嘿嘿嘿!」
宋夫人走路時搖搖晃晃,看著周圍的一切且覺得新鮮又好奇。
「這是什麼地方?」
她含糊的說著。
宋靈珺的心中難免又是難過:「這是將軍府邸呀!母親,你還是記不住嗎?」
「是啊!」周若曦在其中冷冷的說上一句,「你仔細看看,那上面有你夫君的牌位。」
周若曦手指之處,是宋將軍的牌位。
看見宋夫人的動作遲鈍,周若曦再次說起:「宋夫人,你可是記得你的夫君,宋將軍呀!」
一句又一句的話而起。
宋夫人被周若曦的話語卷的一片混亂,她猛地捂住腦袋,又是跌跌撞撞的來到牌位之下。
不知為何。
宋夫人的眼神終於恢復清明。
她鄭重其事的跪下:「夫君,你可真的好恨的心,走的時候也不跟我說一聲。」
「你!」
宋夫人的淚水直流:「你果然心中記掛的,還是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是誰?」
宋程頤聽著不對勁。
迅速的詢問。
才站起來的宋夫人身體一僵,她有些難看的扭頭。
「我不說,要是說了的話,你一定會怪罪我的。」
正因這句話,宋程頤表現的更是瘋狂。
「快點說。」
他微紅的眼睛壓抑的猶如猛獸。
從他人口中得知自己母親去世的原因是宋夫人,可那時便知道宋夫人突然發瘋。
控制著體內的道德,宋程頤沒有對宋夫人動手。
但是今日。
宋夫人清醒了。
「我說!」或許將世間的所有看透,宋夫人眼中悲涼的開口,「我說,當年的事情是我乾的,我嫉妒你的娘親,不過只是一個小妾,憑什麼可以得到老爺的喜歡。」
「這些嫉妒不斷的發酵,那時候的我根本就控制不住啊!」
宋程頤的眼前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你憑什麼?你憑什麼?」
「我不知道啊!」
宋夫人帶著哭腔,一時悲痛,她再度的暈厥過去。
宋靈珺前去扶著。
眼前的悲痛卻是眾人之中最甚。
她自是知道宋夫人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可沒想到,她竟做出這種駭人的勾搭。
無助在她的身上沿漫。
無比悲涼之際,她站起來沉重的給人宋程頤鞠躬:「所有過錯皆是她而起,將人帶回府邸是我的過錯。」
「讓我再與父親說一些話,等再過一些時日,我一定將人帶走。」
她自是說到做到。
宋程頤雖氣胸滿懷,可想宋靈珺的道歉,宋夫人的瘋癲模樣,他最終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沉重的擺手,他踉踉蹌蹌的離:「就這樣辦吧!就這樣吧!」
周若曦一個勁的嘆氣,生怕宋程頤出事,立刻跟上前去。
又過二日。
宋靈珺根據自己前面所說,帶著宋夫人預備離開,去往陵國。
「哥哥,嫂嫂,今日一別,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夠想見,你們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
周若曦朝人揮手:「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宋程頤皺眉看著毫無準備的二人,撇了撇嘴,將風息樓的人喚到眾人跟前。
「叫這些人跟著你們,免得途中出事。」
宋靈珺大喜過望:「謝過二哥。」
宋程頤保持著冰寒:「快走。」
看人徐徐離去,宋程頤的眼神一刻沒有停落。
周若曦笑笑的打趣:「你還是擔心的吧!」
宋程頤眼皮一掀:「胡說,我才不是。」
他自然不是擔心,他只是怕,自己僅存於世的親人再次出事。
若再經受別離,他這七尺男兒,怕也是難以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