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匈奴王被抓
2024-09-04 17:46:17
作者: 喵貝貝
「原來你就是那個蠢貨九皇子啊?」
「哈哈哈哈哈!」
匈奴王自幼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長大之後,他的性格也變的更加的乖張。
這一次他親手解決宋將軍的性命,解決這位對天朝而言舉重若輕的將軍。
就算沒有得到任何的城池,他也已然狂妄至極。
所以在嘲笑趙璟的時候。
他幾乎用足力氣:「不過就是一個廢物而已,皇后身邊養的一條狗,現在就你的樣子,也敢來我的跟前胡作非為。」
「你們中原,是沒有人了嗎?」
匈奴不僅匈奴王如此。
他底下的人也同樣的乖張。
陰陽怪氣的笑聲此起彼伏,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想法。
對面宋程頤所帶領的人自然軍心潰散。
他們的表情頓時變的很不是滋味:「王爺到底在幹什麼?現在難道不是反駁的時候嗎?」
縱然底下的抱怨聲不斷。
可作為九皇子的趙璟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平靜且膽小。
還在威脅之中便已經出兵。
可想而知,到處都是錯處,並且一眼便被匈奴王察覺。
匈奴王扯嘴,心中又有一番狂妄的想法。
那就是。
「活捉了九皇子,今天誰能夠抓到他,封官加爵,讓你們一輩子衣食無憂。」
在巨大利益的驅使之下。
匈奴的人追紅了眼睛,所有的人像瘋掉一般,匈奴王也是如此。
他們自認為占據上方,又有主場優勢,思考沒有注意地形的奇怪之處。
自然,在他們注意到的時候。
原本器宇軒昂的軍隊已經不成模樣,個個待在陷阱之中,猶如打了霜降的茄子。
陷阱之中,被困的匈奴王磨牙。
他大有一種不甘的怒意:「一群小兔崽子,你們中原人果然個個皆是陰險之人,到處都是算計。」
「噁心。」
聽著他辱罵的詞。
終於卸下偽裝的侍衛隱忍不住的怒火重重。
「閉嘴。」
副將冷臉走出。
他手指匈奴王,字字珠璣:「你也有臉說我們用盡手段,你好意思嗎?」
「你設下陷阱還宋將軍中招,傷害他,取他性命,在你做這些的時候,可有想過自己。」
向來處於高處之中。
匈奴王沒有任何的同理心。
他其實並不想宋將軍死掉,畢竟那個人可是能夠換取不少的東西。
不過他終歸是沒有把住。
讓人死了,自己也落入陷阱。
想到這時,匈奴王的心中跟狠。
眼中慢慢的啐滿狠毒,匈奴王絲毫沒有害怕的說起。
「不管到任何的時候,本王只會說一句話,宋將軍那個老頭無論是死是活,還是遭受折磨,那都是他活該。」
「你們聽到了嗎?那是他活該。」
他的故意刺激很快起了作用。
軍營之中的人沒有不受過宋將軍恩惠的。
才等到匈奴王的話音落下,他們手上的武器已經迅速提起。
這一次,他們必須手刃匈奴王。
可哪怕跟前的陣仗嚇人,匈奴王依舊沒有在乎。
他冷眼瞪著趙璟:「有什麼話早一點說,別給我來這麼一出。」
「我知道我死不了!」
他是匈奴王,是一個地方的統領著,匈奴的百姓都是他的手下。
若是他出事,之後的邊境不要再想平和。
永遠不能。
所以他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
殺掉他,趙璟無論如何都不敢動手。
副將氣的牙痒痒:「你還說這種大話,老子今天就直接送你上路。」
匈奴王這次沒有回應,只一個勁的笑著。
他笑自己跟前的這個人。
太傻。
實在是太傻。
終於,在副將的拳頭離匈奴王不過三尺遠的地方。
趙璟最終無奈的將人叫住。
「你們先住手。」
聽到趙璟的聲音。
場上的所有人目瞪口呆:「為什麼?」
趙璟雖然覺得可惜,但事實如此,這是他們更改不了的命運。
他們再怎麼仇恨匈奴王。
這個人,依舊不能殺。
「聽到了嗎?」匈奴王得意。
他沒有被殺,但是被押送到大牢,外面里三層外三層,趙璟給足了他風光。
等到事情辦妥之後。
趙璟第一時間休書一份送到朝廷,其中提議,放掉匈奴王,隨後簽訂兩國互不侵犯的條約。
這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這些日子裡面,宋程頤冥思苦想。
如果真的要和他們對上,趙璟的手下個個精練,他們自然不怕,再加上,整個軍營中人對趙將軍的愧疚。
這一次,他們甚至在一開始便已經站在贏的這一邊。
但宋程頤還是覺得不妥。
人的性命何其無辜,他們不能白白的犧牲。
所以在最終,他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只要抓到匈奴王,一來可以讓多年來的戰火消停,而來邊境的百姓,也能過上好日子。
皇帝收到消息之後。
一個人在書房之中坐上許久。
年長的皇帝上面皆是威嚴,看著跟前晃動的燭火,他嘆一口氣。
詢問身邊的太監:「你可知道,邊境之處,咱們和匈奴鬥了多年了嗎?」
太監微微勾腰,格外認真的說。
「自從上一任可汗上任以來,邊境的衝突便沒有消失過。」
「是啊!」
皇后的聲音微微有些寒意。
一直不停的鬥爭,對百姓,對守衛軍,該是多大的打擊。
趙璟說的沒錯,自是將可汗抓住,才更不能殺掉他。
終於將事情想清楚。
皇帝提筆書信一封,以最快的速度送到趙璟的手上。
「皇上怎麼說?」
在強大的權威跟前,宋程頤難得的緊張。
趙璟飛快的閱覽,神色飛揚:「父皇已經答應了,現在我們只需要探匈奴王的口風,一切便不用愁了。」
「好啊!」
宋程頤笑的有些詭異。
「確實不用愁了。」
二人在得到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前去關押匈奴王的大牢。
自從上次將他關押至此,已經是半個月的功夫。
長久的折磨,匈奴王原本的桀驁不馴已經全無。
二人到達時,他倒在牆角喃喃自語:「你們還過來做什麼?是過來看我笑話的嗎?」
「怎麼會呢!」
身為掌權者,趙璟顯得有些雲淡風輕。
「我們今天過來,是放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