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血衣出現
2024-09-04 17:39:23
作者: 喵貝貝
慧香多年被困在府邸之中。
再加上剛才因為聞到了飯菜。
安大人做事十分的狠毒,不僅僅在菜裡面放了毒藥,就連那菜的香味裡面也夾雜了毒藥。
慧香才剛剛從狗洞之中爬出。
便已經覺得自己身體發軟,渾身抽搐。
這時她更意識到,自己必須要找到周若曦。
只有找到他們兩個人,她才能夠活下來。
而此時的酒樓之中,因為這個瘋子的出現,大家生怕自己惹上東西,紛紛逃離。
酒樓的老闆拿著掃帚預備趕人。
「哪裡來的瘋婆娘,你有什麼事情去別的地方不行嗎?非要過來找我的麻煩,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他們曉得,有這些個髒東西在裡面。
酒樓里的客人不會過來吃飯。
像這樣的人,必須得弄出去。
可現在的慧香早已經沒了力氣,勉強跑到門口,已經是她的底線。
本就力氣消散的情況之下。
再加上酒樓老闆的一掃帚。
只聽撲通一聲,慧香蹬下就倒在了地上,人直接栽倒,頭也跟著砸到了凳子上。
酒樓老闆根本不顧及,只喊著人將人拉出去。
他同時氣憤的罵罵咧咧。
「什麼老妖婆?這是過來吸我的財運的,跑了這麼多人,還想過來訛我是吧?不打死你就算了。」
「別在我跟前演戲,我可不是被人嚇著長大的。」
或是不解氣,酒樓的老闆又掄起棍子要打人。
周若曦聽到聲音從外面趕來。
瞧見慧香的模樣熟悉,趕緊朝著老闆呼喊一聲。
「這位老闆莫要著急,這個人我認識的,是專門過來找我的,還請您莫要傷害的人才是。」
酒樓老闆氣的鬍子一瞪。
轉而將自己的怨氣朝周若曦撒去,「你也知道惹出了麻煩,還不趕緊給銀子擺平?」
「你看看這人一出現,我這店裡面少了多少人。」
不想將事情鬧大,周若曦便只能選擇拿錢擺平。
給了三塊銀子,「老闆,別將事情說出去。」
老闆一見錢,當下神情飛揚。
既然有了錢,自然是不在乎的。
掃帚扔在地上,「快快快,快將人帶走。」
慧香才扶著此人,正好摸上了慧香的脈象,誰知這一摸不得了,周若曦嚇了一跳。
這人中了毒,而且是劇毒。
若是再多吸入一些,怕是會要小命。
宋程頤小聲問著,「怎麼了?」
周若曦一把摁住他的胳膊,「快將人帶回去,怕是要死了。」
宋程頤此番一聽,當下抓住了慧香的衣服,坐上馬車,便回了宅子。
宋將軍府自然不能去。
現在他們兩個買的宅院還空著,用來安置人最好不過。
經過周若曦的一番動作。
慧香的毒終於解清,但她此時還未醒過來。
長久的吃糠咽菜,再加上剛才中的毒,能夠活著,已經是了不起。
「我覺得,這個人一定知道安家的秘密。」
「她到底是要留。」
周若曦的話還沒有問完,宋程頤已經斬釘截鐵。
「只要你想查,這人想留也好,不想留也好,都根據你的意思。」
周若曦掃了一眼指尖,細細琢磨了一番。
她仰起頭,「將人留著吧!今天我偶然遇見她,咱們才出去她便中毒。」
「怕是這整個安家,是心虛呀。」
風息樓的人隨後而來,他們前面被人收到了宋程頤的指令,一直跟隨在二人跟前幫忙。
慧香在周若曦的整理之下。
乾乾淨淨的送到侍衛手上,「必定要照顧好此人,別讓別人看出蛛絲馬跡。」
「是。」
侍衛扛著人離去。
周若曦也很快收拾神色。
兩個人從府邸之中離開許久。
這時候也該回去送將軍府了。
兩個人走到門口,又開始恢復了笑意,宋程頤忍不住的打去,「我說句不挑巧的話,看你這副演技,就算是跑到戲台子上,你也是一等一的好,是吧?」
周若曦埋怨的白了宋程頤一眼。
「就知道說這些糊塗話,人家那可是下九流的東西,你說往我頭上擺著就往我頭上擺著。」
「你先給我等著吧!之後我必定會找你的麻煩。」
宋程頤裝的十分的無辜,且是害怕的抱怨者。
「別人的妻子溫婉可人,從來不會說自家夫君一句壞話,怎麼轉過頭來,我的夫人就這樣的無情。」
周若曦臉上浮出了一絲詭異的笑。
她陰惻惻地盯著宋程頤。
「好呀!那我就不找你的麻煩,明天便將你丟出去,讓你自生自滅,你覺得可好呀?」
宋程頤也只是想與人玩樂。
哪裡敢真的惹怒周若曦的。
他登下繳械投降,「我與別人自然不同,別人家都是夫君做主的,我家是夫人做主。」
「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聽著便是。」
聽到這些懂事的話,周若曦身心愉悅。
「真是聽話。」
宋程頤順手攬住了周若曦的細腰。
他笑著女子發間幽香,「咱們兩個什麼時候,再要個孩子。」
周若曦當即回擊,一手肘砸到了宋程頤的腰上。
「現在還要不要?」
宋程頤哎呦痛呼一聲,臉上浮出幾次尷尬。
「不敢不敢,著實不敢。」
二人一路調笑著,終於回到了宋將軍府邸外。
這才一回來,便見到了晦氣的人。
只見宋程賢得意的站在門檻處,不屑的目光朝二人看來。
不想惹出是非,兩個人想繞道而去。
可沒想到宋程賢一手伸出。
他特地拔高聲音,「這麼慌張的走什麼呀?我好歹也是你們的大哥,做事情可不能這麼沒有禮數。」
宋程頤不屑一顧,周若曦好歹顧及著體面。
與這樣的人斗,不外乎是浪費時間。
她一聲輕笑,「大哥實在誤會,我們沒有別的意思。」
縱然話有迂迴。
可宋程賢絲毫沒有過去的意思。
他將大門猛地直接關上,同時扔出了一塊血衣。
「你們可真是好大的膽子,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個什麼東西?」
他一腳踩在上面,「還是說,你們夫妻兩個這是存著善心,想著救人是不是?」
夫妻二人的目光雙雙下移,當下有些頭疼。
而是趙珩宇留下來的血衣。
他們本以為事情妥帖,可沒曾想,這東西倒是落到了宋程賢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