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三章合作
2024-09-14 04:15:30
作者: 鳳青天
將顧灼華平放在床上,不一會兒鮮紅的血液就浸濕了周圍的床單,看起來瘮人至極。
榮欽剛要轉身去尋找醫療箱,顧灼華卻緊緊握住他的手不放開。
榮欽沒有多想,回握住顧灼華的手之後便蹲在了她旁邊。
顧灼華呼吸輕微,面色蒼白毫無血色,臉上滿是冷汗。而榮欽眼眸通紅,右手顫抖的給顧灼華擦去臉上的冷汗。
「榮欽……你活著就好!」
話到這裡,榮欽再也忍不住,顫抖的雙手輕輕撫上顧灼華蒼白精緻的面容。
「我心裡,也有你,如果沒有你在身邊,這輩子即使活著還不如死了。」
聽到榮欽的話,顧灼華毫無血色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春風般的笑容。
「我……很開心。」
榮欽笑著撫去顧灼華臉上的淚水:「只要你開心,我可以天天說給你聽。」
「好。」
兩人之間的互動,在門外的聞人默全部看在眼裡。對顧灼華的擔心,他不比榮欽少多少,當看到顧灼華中槍的那一剎那,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血液不再流動。可是儘管這樣,他卻也無比的清楚,在這個時候顧灼華需要的人不是他,而是榮欽。
強忍內心的苦澀,聞人默再次拿出電話給唐棠打過去。
人命關天的事,唐棠幾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也不管闖紅燈,或者是超速什麼的。大概十五分鐘後,他就到達了明夜公館。
榮欽和聞人默站在一旁,緊張的看著唐棠給顧灼華處理傷口。
手上一邊動作,唐棠一邊開口道:「傷口在心臟左上三厘米處,很驚險,但是不致命。」
唐棠的話,無疑讓榮欽和聞人默徹底放了心。
給顧灼華注射麻醉藥後,唐棠取出了顧灼華身上的子彈,從頭到尾,榮欽和聞人默都沒有離開過,直到顧灼華的傷口被徹底處理好之後,兩人才鬆了氣。
唐棠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後起身看向榮欽和聞人默:「我帶的藥不夠,明天再拿一點,她不會有生命危險,但你們一定要好好照顧,以免發生感染。」
榮欽冷著臉點了點頭,然後邁步走到了顧灼華身邊。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唐棠注意到了榮欽受傷的手臂。
「你受傷了?」
榮欽沒有回答唐棠,直到坐在床旁後,他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才響起。
「不用。」
聞人默拉住唐棠,對他搖了搖頭,示意唐棠不要再說其他。
唐棠看向榮欽,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對聞人默道:「我先回去,明天再過來。」
聞人默點頭答應:「嗯。」
就一個晚上的時間,顧灼華「死亡」的消息卻已經流傳出去。
而得知這個消息的喬平業和東方裕卻是欣喜不已,為了這件事,兩人甚至還坐在一起慶祝了一場。
照看顧灼華的同時,唐棠也沒忘記改造試劑解藥的研究。在四天之後,他終於研究出了試劑的的抗體,並在得到榮欽允許的情況下注射進了顧灼華體內。
被注射進抗體的顧灼華卻是痛苦不已,即使是處在昏迷之中,她也總是感覺自己的身體一半被烈火灼燒,一半又被寒冷冰凍。
這一切,榮欽全部看在眼裡,可是除了陪在她身邊,他什麼也做不了。
每天的絕大多數情況下,榮欽都是躺在顧灼華身邊,然後抱住她。即使她沒有清醒過來,他還是會在她耳邊說許多情話。
榮欽做的一切,聞人默全部看在眼裡,可是他卻不能這樣做。因為聞人默知道顧灼華此時此刻需要的是榮欽的陪伴。
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聞人默搖頭離開了明夜公館,與其這樣每天看著他倆,倒不如離開圖個清淨。反正也知道小貓咪安然無恙,他倒是不用太過擔心。
一切開始平靜下來,而唐棠也再次埋入到試劑解藥的研究之中。
自從上次去明夜公館的人全部命喪那裡後,ares就將榮家列入了黑名單,揚言一定要報復榮家,尤其是榮欽。
可是就在他們行動的時候,ares的人卻被許承的人攔下。
在雙方對峙很久後,許承出現。
「就你們這些人,也想和榮家對抗嗎?」
聽到許承的話,ares的人頓時舉起了手中的槍。同一時間,許承這邊的人也拿起了手中的傷。雙方再次對峙,一觸即發。
許承看著面前的一幕,不禁嗤笑一聲:「你們派去那麼多人,卻沒打的過榮家的榮欽一個,現在去,真以為有什麼勝算嗎?」
不等陸錚的人開口,許承繼續道:「明夜公館雖然沒落,可是根基依然存在,你們這樣去,就相當於自尋死路。」
直到這個時候,ares才漸漸明白了過來。
ares這次行動領頭的人叫做陸錚,他看著許承,粗獷的面上透出一絲疑惑。
「那你說,該怎麼做?」
許承一笑,而後揮了揮手,示意讓他這邊的人放下手中的槍。陸錚皺了皺眉,猶豫再三之下,也讓自己的人放下了手中的槍。
「想要對付榮家,我們必須合作。」
陸錚卻嗤笑一聲:「我憑什麼相信你!這樣吧,你說說你和榮家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
許承扶了扶眼鏡框:「如果你不相信我,那你大可以自己行動,只是別怪我沒提醒你。」
說完,就直接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猶豫。
背後的陸錚雙拳緊握,看著越走越遠的許承,最終還是忍不住出聲叫住了許承。
「等等!我需要時間考慮。」
許承腳步陡然停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慢慢轉過身看向陸錚。
「好,我給你時間。」
兩人再次站到一起,許承道:「那天晚上你們的人對明夜公館下手,除了榮欽還有其他人嗎?」
提起這件事,陸錚眼裡就是抑制不住的怒氣,只聽他憤憤道:「除了他,還有兩個人,一個男的,一個女的,不過那個女人已經死了。」
陸錚話音剛落,許承心頭一顫,之前已經聽說顧灼華已經身死,可是等到真正確定的時候,為什麼他心裡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
「你怎麼了?」察覺到許承的異常,陸錚出聲詢問。
許承快速反應過來,趕緊說了一句「沒事」。強壓下內心異樣的感覺,他對陸錚開口道:「不如我們找個地方仔細的談談吧。」
陸錚答應了許承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