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我渴了
2024-09-13 18:02:10
作者: 鳳青天
她一隻手拍在自己的額頭上,對著塵麾帝君招了招手,「帝君,來,你過來。」
「幹什麼?」塵麾帝君警覺的瞪大了雙眼,仿佛那顧灼華是惡狼一樣小心的後退了兩步。
她放柔了自己的嗓音,就像那大灰狼哄騙小白兔一樣溫柔的誘導,「不是,我不幹什麼,我就是讓你到門口來。來,你過來。」
塵麾帝君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著眼前這沒良心的小東西確實沒有什麼惡意,這才朝著門口走了過來。
顧灼華見此一把抓住了塵麾帝君的胳膊,猛地一拉給他拉倒了門口,然後指了指書房上面的牌子,「帝君,你抬頭看看上面的那兩個字。」
「書房?」塵麾帝君疑惑的念出了上面的兩個字,明明是那樣低沉魅惑的嗓音,可是偏偏念出了一種無辜單純的感覺。「你竟然趁著我不在的時候,把我的屋子換成了書房,你眼中可還有我這個帝君?」
說完,塵麾帝君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擠住顧灼華的臉蛋,把她的嘴巴都擠成嘟著嘴巴的樣子。
顧灼華心中當真是萬馬奔騰了,誰能告訴她,明明一向沉穩的帝君,怎么喝醉了酒竟然跟個孩子似的。
「帝君,這就是書房,根本就不是你的臥房!」她嘴巴在帝君大手的壓迫下,勉強還能發出標準的音調。
塵麾帝君盯著她的紅唇,在顧灼華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就吻了下去,而且他那口中濃郁的酒味兒一下就充斥了顧灼華的空中。
她呆愣的感受著仿佛有個濕滑的東西闖入了自己的口腔,嚇了一跳猛地合上了自己的嘴巴。
塵麾帝君的舌頭被她狠狠咬了一口,立刻吃痛的收了回來,大著舌頭的說,「哩做什麼?」
她做什麼?她倒是想要問問自家帝君在做什麼?怎麼一喝酒就這麼放肆呢?竟然還逮著人就親呢?「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塵麾帝君看著顧灼華不怎麼願意搭理自己的樣子,心酸的咬起自己的下嘴唇,「你怎麼這麼凶。」
「我沒凶。」顧灼華朝著另一個方向嘆了一口氣,怎麼說這也是養自己長大的帝君,她不能這麼沒有耐心,「只是你怎麼可以隨隨便便逮著人就親呢?」
「我沒有······」塵麾帝君正要狡辯,看著顧灼華盯著自己的雙眼裡滿滿的都是警告的韻味,立刻收回了自己剛才的話,扭捏了一下說道,「我渴了嘛!」
「渴了你就說啊,那你也不能親我啊!」顧灼華真是恨不得把青麟叫起來,現在這樣的帝君,她真的是應付不來,帝君對她冷臉都比現在這個賣萌的帝君好了許多。
塵麾帝君如同小兔子一樣,偷偷的大量了她幾眼,最後不再作聲,好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一樣的乖巧。
顧灼華拉住塵麾帝君的一根手指,領著他走回到了他的房間門口指了指屋子裡,「吶,這個才是你的屋子,好了,你現在進去躺在床上睡一覺就什麼事情都沒了。」
她親眼看著塵麾帝君一腳踏進了屋子裡,這才鬆了一口氣,她經歷了這麼一圈,好像真的困了!確切的說是身心俱疲!
可是還沒等她轉身呢,走進屋子的塵麾帝君忽然從自己的屋子裡探出頭,如一隻想要逃出家門的小狗一樣,眼巴巴的目送著顧灼華。
「你還想要做什麼?」顧灼華閉上眼睛,平復了一下現在紛亂的心情,這才走到門口,「怎麼了帝君?你這麼看著我是想讓我做什麼呢?」
她盡力讓自己表現出一個溫柔的大姐姐的樣子,殊不知她此時面目有多麼的猙獰,眼底滿是怒火,可嘴角卻上揚,當真是凶神惡煞。
塵麾帝君無辜的縮了縮脖子,「我渴了。」
「好好好,你渴了我給你倒水。」只要你千萬別衝上來親我就行了,她們家帝君今天這驚天動地的舉動當真是嚇傻了她了。
她走進屋子,剛拿起茶壺,就忽然聽見站在自己身後的高大男人難受的悶哼了一身,然後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顧灼華一開始以為又是自家帝君在和自己開玩笑,所以她用自己的手肘懟了懟自家帝君的腹部,「你這樣趴在我這瘦小的身上,我還怎麼給你倒水?我馬上就要倒了啊!」
她說著,微微蹲下了自己的身子,可是自己後背上的男人竟然沒有任何的回應。
顧灼華只當做他是撒嬌,「好了好了,你先起來,等我給你倒了水,你再靠上去也行啊!」她現在這個姿勢很難受的好不好。
身後的男人繼續沒有回應,他的頭漸漸花落靠在顧灼華的肩膀之上喘著粗氣,顧灼華忽然在空氣之中捕捉到了一絲絲的腥甜。
她有些不確定的吸了吸鼻子,果然那腥甜味更加濃郁,自己身上完好無損,難道是帝君?
她使出了法力,召喚出了許多枝條纏繞在塵麾帝君的周身,將他從自己身上抬了起來。她轉過頭的時候,只見此時塵麾帝君的臉色蒼白面容憔悴。
可是這人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忽然就這副要死不活模樣了呢?她看著塵麾帝君鼻尖額頭慢慢冒出的冷汗,空氣之中的血腥味更加濃重。
她走到了塵麾帝君身後,之間他雪白的衣衫之後已經沒鮮血染成了紅色,那鮮紅刺痛了她的雙目,她立刻用法術把塵麾帝君輕輕的放趴在床上。
「帝君,你怎麼了?」可是塵麾帝君此時雙眼緊閉,根本回答不出半句話。
顧灼華拿出了自己的長劍,一咬牙將帝君身後那染紅的布料劃開,那寬厚的臂膀赫然出現一條傷疤。這傷疤從塵麾帝君的左肩一直延伸到他的右胯,傷口不住的冒血,看著格外的滲人。
她不容多想,立刻從乾坤袋裡拿出了帝君交給自己的傷藥,可是那傷口不斷滲出鮮血,這藥若是直接擦上去,只怕什麼效果都沒有。
思及至此,她變出了一盆溫熱的水,扯下了帝君身上的一片衣裙,在溫水裡洗了洗輕輕在帝君後背的傷口旁邊擦拭而過,很快那溫水就變出了血水。
這樣也不是辦法,這血若是不止住,帝君早晚要流干身體裡的血了!她頭痛的看了一眼帝君屋子裡的柜子,放肆的去裡面尋找一些能止血的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