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玉翟仙君
2024-09-10 07:58:13
作者: 鳳青天
說完之後過了片刻,見她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劉寧眼睛轉了轉,四下張望了一眼後,壓低聲音對顧灼華說道:「雲姑娘,你所尋之人,在下界究竟是什麼身份?能否告訴我?或許我可以幫上忙。」
見她抬眼看過來,劉寧嘻嘻一笑道:「我雖然修為不高,但經常走南闖北,說不定見過姑娘所要尋找之人。」
顧灼華點點頭「也好,正巧我還未曾向劉家主給那人的畫像,如此便先畫一張給你看看。」
「好!」
二人來到書房,顧灼華腦中想著那人的神韻,便一筆一畫地將其畫了出來,等到最後一筆落成,她為鬆了一口氣,定定地看了畫像片刻後,轉眸看向身旁的劉寧,卻見他一臉震驚地盯著畫像,似乎是見到什麼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
「怎麼了?」她放下畫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畫像,有些不解的問道。
劉寧一臉詭異地轉頭看著她,上下打量了她片刻之後才長嘆一聲道:「倘若不是我和師兄一起看著你從育仙池出來的,恐怕我還當真會以為你是仙界之人。」
顧灼華一臉莫名「究竟是怎麼回事?」
劉寧仔細端詳了那畫像,片刻後,長嘆了一口氣,目中出現追憶之色「我若是沒有記錯,你這畫像上之人,怕是我華瞻部洲第一世家榮家長公子,榮青,玉翟仙君。」
「榮欽?」顧灼華聽到這個名字,頓時心神俱震。
榮家長公子?難道……榮欽真的來到了這個世界嗎?
「對,玉翟仙君自幼便天賦卓絕,如今不過區區百年時間已是仙君修為,如今已是華瞻部洲年輕一輩當中第一人,真真是驚才絕艷,世間恐無人再及!」劉寧不無感嘆地說道。
「自幼?」顧灼華勉強按耐住心中的躁動出聲問道:「他是從小便在仙界長大的嗎?」
劉寧奇怪的看著她「這是自然,玉翟仙君身為榮家長公子,將來是榮家的繼承人,怎會不是從小便在仙界長大,他可不是飛升者。」
說到這兒,他話鋒一轉,有些疑惑的說道:「不過,你倒是讓我想起來一件事兒,你不是在找那比你早兩天飛升上來之人嗎?那人的面貌我隱約見到過一點,似乎和這畫像有些相似,只不過他離開的太快,身上也有結界,我並未曾看的太過於清楚。」
顧灼華垂眸盯著桌面上的畫像,長長吁了口氣後淡淡說道:「那人,便是這畫像之上的容貌。」
這下劉寧再度震驚「什麼?怎麼可能!」
顧灼華揉了揉眉心,感覺事情再度開始變得複雜起來,世間怎會有如此巧的事情,居然能夠碰到一個兩個神貌皆是如此相似之人。
榮欽,和玉翟仙君,還有那比她早兩年飛升上來之人,這三者之間究竟有什麼關係?
劉寧一臉茫然「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玉翟仙君已經幾十年未曾出現在眾人面前,據說是在衝擊仙帝,不應該會出現在下界啊?難道是去下界歷劫?可這也不應該呀,還是只是一個面貌相似之人?」
顧灼華長嘆一聲「不論如何,看來我都要必須去一趟榮家查看事情真相究竟如何,只是在此期間恐怕還要勞煩你們繼續幫我查那個人,看他究竟是何人。」
劉寧摸了摸腦袋笑道:「雲姑娘這話就見外了,我們肯定盡心盡力的幫你查,一有消息必定會立刻通知你的,那我現在就帶著這幅畫去找家主了。」
「好。」顧灼華點點頭「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劉寧笑道:「還有兩日時間,便到了生死斗的日子,雲姑娘可有準備?」
顧灼華頷首淡淡一笑「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好了,到時結果如何,怕是就要看這個了。」她說著,伸出食指指了指天上。
劉寧自是明白他是何意,所以便笑笑不再說話,隨即帶著畫卷告辭。
送走了劉寧,顧灼華靠著窗邊坐下,仔細思索著接下來在仙界應該如何行事。
玉翟仙君是誰她肯定是要去查看的,至於戮水派那人,她也要知道究竟是誰,相比於榮家那個玉翟仙君,她心中更傾向於戮水派那飛升之人!
那麼相似的氣息,幾乎一模一樣,她不可能認錯!
「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劉家?」鳳青天突然又冒出來問道。
顧灼華搖搖頭「且先等上一個月吧,看看劉佳究竟能不能找到那個人?而且,找人只是次要,最關鍵的是,我還是要去找那羊皮卷殘片,如此才能找到星辰圖。」
「仙界如此之大,你應該去哪裡尋找?如今一點頭緒都沒有,你就跟個無頭蒼蠅一樣,難道還要拜託劉家嗎?」鳳青天問道。
「托劉家尋找也未曾不可,只是那羊皮卷殘片到底是一個敏感之物,怕是告訴了劉家反而惹來是非,而且……還有那個人,明明被我殺了,但卻說仙界再見,他恐怕就是仙界之人,如今我才剛剛飛升,實力什麼都跟不上,倘若他得到消息,那麼必定會從我手中搶奪這羊皮卷碎片,到時對上他,我一點勝算都無。」顧灼華一手輕輕按揉著太陽穴,緩緩說道。
「那你還當真要自己去尋找不成?」
顧灼華皺了皺眉,突然眼前一亮,想起了一些什麼。
「也許,在尋找羊皮卷碎片上面,我並不是毫無頭緒。」
鳳青天疑惑「難道你已經有線索了嗎?」
「不知道算不算的上線索」顧灼華雙眸微微眯起,想到她在芳菲殿碰到的那個無臉男「我之前去安古塔之時,在那裡碰到了一個人,他告訴我了兩句詩,說這兩句詩能夠指引我找到其餘的殘片。」
「什麼詩?我怎麼不知道?」鳳青天更納悶了。
「你總是時不時的就陷入沉睡當中,你能知道多少事。」顧灼華翻了個白眼兒「那個人告訴我,葉干聞鹿行,素琴機慮靜,我之前曾想過,但卻毫無頭緒,後來發生的事情太多,竟是差點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