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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2章 芽芽事業篇(14)

2024-09-10 07:18:18 作者: 豆醬

  事後李乾城還是找著了安慰自己的理由。

  

  芽芽好歹還費勁心思誆他了,至少裡頭有點情分在,她對別人那都是只講錢。

  動心的還真有,這年頭沒有誰能跟錢過不去。

  特別是差兩三年就退休的,難免得想想後路。

  這年頭男同志退休年齡是六十歲,女同志是滿五十歲。

  芽芽尋思退休後再返聘個五年不是問題。

  饒是老醫生們不做手術,但只要請回去教年輕的醫生,絕對是不會賠本的買賣。

  等芽芽進貨式挖了京都醫院各個科室將近八個人以後,事兒終於傳到了張院長耳朵里。

  真是大意啦!

  京都醫院招進來一個聶芽芽,家底子都要給搬空了。

  這些醫生都是精品,但不能指望這八個人就能解決醫院的用工慌。

  從京都回來以後,芽芽時不時就背著手去人家醫院或者衛生所溜達,瞧見個活的就想挖過來。

  也沒白溜達,沒多久就聽見隔壁鎮子有家職工醫院正在起內槓。

  她就蹲那家職工醫院門口跟門衛大爺嘮嗑,兩包煙就打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幾年醫院科室承包項目是香餑餑。

  對外是叫綜合目標管理責任制,就是把科室工作分為質量目標,任務目標,經濟目標還有醫德醫風啥的。

  在錢上是統一收費,結算的時候要是有結餘就是科室單獨核算分配。

  隔壁鎮子職工醫院幾年前有個姓馬的女同志承包了推拿科。

  這會有規定,公家單位只能對內承包,不能對外承包。

  可是這位姓馬的女同志有公家單位的引薦,最後醫院領導班子拍板決定,事兒就這麼定下了。

  馬同志承包鎮醫院推拿科那是醫院周院長拍板做的主。

  但幾個月以後醫院外調來了個姓王的書記。

  門衛叨叨,「我們院長就想著保持原諒,可新官上任三把火呢,王書記不干啊,就想著大幹一場,把醫院的事兒全攬在自己手裡」

  芽芽就來一句『也不奇怪』

  醫院院長有相當一部分以前都是技術感,甭管內科還是外科手術,都有相當長的一段從醫經驗。

  這樣的人可能業務能力強,甚至某項手術水平可能還是行業內的翹楚,但人際關係和管理不一定在行。

  芽芽悄咪咪的說:「你們院長被欺負得老慘了吧」

  看門大爺拍著大腿說可不是麼,玩心眼子哪裡玩得過人家啊,再加上自家院長人比較軟弱不知道來事兒,往後說的話可就不那麼管用了。

  幾百個人的單位說小也不小,上頭兩個人在鬥法,下頭自然就分了派系。

  那位承包了推拿科的馬同志進醫院經的是院長的手,自然被另一派劃撥成了敵對的一方,估摸著人平時性格也不隨和,愣是在黑名單上排上了號。

  大爺說到重點時眼神都在發亮,「最近有個患者去推拿科治療,說的包醫,聽說付了一大筆錢,但是後面沒啥效果,偏偏馬主任又不肯退錢。」

  包醫類似於雙方打成協定,治不好患者要全額退款,但同時費用也高。

  芽芽問:「科室自己收錢不合規定吧」

  大爺給了個行內人就是懂得多的眼神。

  看病不比其他,醫學是有限的,患者個人體質也是千差萬別的,饒是因為沒治療好被投訴到醫務科,問題都不大。

  但馬主任自己收錢可就違反了醫院的底線。

  可以承包科室,但必須財務科統一收費,後續結餘分紅。

  本來常規頂多批評教育外加罰款,但是姓王的可不這麼想,正好借著推拿科私自收費的事拿捏周院長。

  事兒鬧得挺大,醫務科,財務科,工會齊刷刷上陣。

  現在事兒還沒翻盤,但聽說那姓馬的也認識一兩個說得上話的,這會這拿捏急眼了正打算跟姓王的斗呢。

  老大爺說:「周院長以前是外科出身,我們醫院的普外外科可就慘了,平日雖然得的項目多,但這會被連累得也慘,整個科室的獎金被扣得七零八落,日常也沒個好,犯錯就遭殃,整個科室可慘。」

  人這會終於想起問正事來了,打聽這些幹啥,就為了聽個新鮮?

  芽芽笑得老歡快,真心實意的跟人道了謝。

  隔天,她就跟這家職工醫院外科科室主任坐在一塊吃了飯。

  兩個月以後,那家職工醫院普外整個科室,醫生連帶著護士連帶著護工一塊組團打包到鎮醫院報導時就把鎮上居民給嚇了一跳,瞅著那麼多人拖拉著行李站醫院門口,還以為出了啥大事。

  再過兩個月,京都醫院大廳的牆上掛滿了京都醫院來的幾位醫生以後,鎮子上的老百姓更是覺得這家醫院的院長,那是有大能耐的。

  田淑珍也覺得侄女能耐真是大了天了。

  雖然她沒去過京都,但人始終相信整個侄女的人脈遍布京都!

  給閨女聶互助打電話的時候就老叨叨芽芽又幹了啥,辦成了什麼事兒。

  聶互助現在也學會了左耳進右耳出。

  「你們兩口子,最近沒吵架吧。」田淑珍問著,再一次勸閨女回家,「要麼你們回家發展得了,你看看芽芽和海生,人家回來發展也好好的。」

  聶互助並不想回家,含糊的敷衍道:「在這習慣了」

  田淑珍就罵,人家二房的孩子在鎮子上都不耽誤掙錢,這在外頭不掙錢的反而不利索不痛快了。

  「外婆!外婆!」陽陽喊!

  田淑珍語氣便軟了很多,一邊答應一邊還嘆氣,「你要是回來,我還能幫忙帶陽陽,她今年四歲了吧」

  聶互助也恍恍惚惚,從生完孩子到現在,一晃四年過去了。

  她是再也沒有回過家。

  陽陽坐聶互助腳上,由著親媽翹腳一顛一顛的,就當是玩蹺蹺板了。

  開門聲一響,陽陽立馬站起來,拘謹的看著走進來的男人,喊:「爸」

  鄒顯強也是滿臉疲憊,一屁股坐下說;「吃飯」

  聶互助輕哼一句,「動不動一兩天不回家,現在又不是飯點,我上哪裡給你弄飯。」

  陽陽有點緊張,父母老吵架,聽著氣氛又得吵起來。

  鄒顯強今兒卻沒吵,而是抹了一把臉說:「廠子開不下去了,得倒。」

  聶互助一怔。

  這兩年世道確實不好,她聽親媽說黑省那好些廠子成片成片的倒閉,以前的鐵飯碗都沒了。

  鄒顯強問:「你還能不能弄到錢,跟你娘家借一借。」

  那更不可能,聶互助冷聲說:「我早就跟你說過,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你也別以為是我不肯去借,芽芽跟海生哥都是人精,知道是你要借不會給錢。」

  鄒顯強徹底絕望了。

  陽陽把手裡的糖塞親爸,想讓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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