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9章 驚現直升機
2024-09-10 07:14:13
作者: 豆醬
那邊送完嫁妝的老聶家明顯感覺到輕鬆了不少,回村就吃上了早就張羅好的飯菜。
芽芽整個婚期該用到的吃席,全是聶衛平領著廚師班子親力親為。
他這些年攢下的人品派上了用場。
吃飯的只覺得飯菜可口,都沒意識到在灶房的廚子那都是酒樓里的掌勺師傅。
明天就要結婚了,蔣文英都不想閨女多在外面晃悠。
可是不行,村子裡婦女主任叨叨過幾回了,得去參加婚前學習班。
這年頭很多地方登記結婚以後都得上婚前學習班,主要就是學習下婚姻法,新婚衛生,計劃生育,婦幼保健,優生優育啥的。
芽芽跟李敬修因為工作的原因,京都的跟老家的婚前學習班都沒有趕上。
恰好今天有開課,兩人還得走一趟。
在座已婚女同志面露不可描述之微笑。
聶超勇蹦出來說:「我也去」
聶老太脫下鞋拔子就要打,也不看看人家要去幹啥,跟著湊什麼熱鬧!
怕老人家摔倒,聶超勇還不敢躲,捂著頭叨叨,「茱莉亞要來,我去鎮子上接人,打我幹啥啊!」
尋思打錯了,聶老太乾咳一聲坐下,隨口喊重孫,「浩浩,把奶奶的鞋撿回來。」
聶浩正跟著圓圓還有豆包往外走,打算一塊去村裡頭看電視。
人還想朝外跑,掐著嗓子尖聲尖語:「浩浩死了,我是冰冰」
說完就走了。
其他人:「......」
芽芽給聶老太撿回鞋子,又順帶給揣了橙子,泡了一壺花茶,又拿了一袋餅乾。
「奶奶,等會我跟嫂子還有小哥得去鎮子上,家裡其他人也有事顧不上你,我把橙子給你切好。」
聶老太,「我不吃那玩意,涼颼颼的」
芽芽叨叨那喝花茶吧。
她從京都帶回來的,味香。
聶老太也不要,「我不渴,我是旱鴨子,就不喜歡喝水」
那行吧,芽芽把餅乾盒子掰開。
聶老太:「別開了,我不吃,咬不動」
芽芽還是切了橙子,泡了花茶,餅乾盒子也給打開了。
等她在屋裡收拾的時候就聽見隔壁像老鼠一樣咯吱咯吱咬著餅乾的聲音,還有吸溜吸溜喝茶聲,
等她要出門時,橙子就剩個皮。
口是心非的聶老太一邊咯吱餅乾一邊提著茶缸子跟孫女叨叨這茶喝著不一樣,甜絲絲的帶著香味呢。
學習班的地點在當地婦聯,男女分開兩間屋子。
李敬修跟芽芽進了院子自動分開往各自的屋子裡走。
芽芽一進屋,裡頭六個女同志投來善意的目光。
婚前學習班不定期開班,大夥一交流才發現芽芽是唯一一個明兒結婚,今兒來學習的准娘子。
婦聯的工作人員笑眯眯的進來,知道女同志臉皮薄還特意關了門。
先講的婚姻法,大夥聽得可認真。
婦聯女同志特意叨叨:「咱們國家現在是婚姻自由,實行婚姻自由就必須禁止包辦婚姻,買賣婚姻還有其他干涉婚姻自由的行為!」
人還特意頓了頓掃視全場,「咱們沒這情況吧」
一屋子的女同志忙『沒沒沒』的附和。
婦聯的女同志相當滿意,清了清嗓子叨叨:「接下來咱們講一講重婚」
「啥叫重婚,就是有配偶了還再結婚的行為,違法的!」
「如果重婚的當事人主管存在故意,那就是犯罪!」
「同志們擦亮眼睛,可要記住了。」
「重婚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前面有婚約沒有解除,又和他人辦理了結婚登記,還有一種是前面婚約沒有解除,又和他人以夫妻的名義一起共同生活,但是沒有辦理結婚登記手續!」
「啥叫姘居,就是指男女一方或者男女雙方有配偶,而且又和他人共同生活,但是不以夫妻名義同居的良心關係,從共同生活這一點來看,姘居和事實上的重婚想同,但是否以夫妻名義同居,是區別姘居和重婚的關鍵!」
芽芽坐在窗口,餘光正好瞥見對面同樣坐在窗口的竹馬。
兩人相視一笑。
李敬修先回的頭,因為男班已經開始講新婚衛生了。
女同志班進度稍微慢了一點。
開始發生理衛生小手冊的時候,原本嘰嘰喳喳的女同志們默契的消音了,倒是臉蛋不約而同的泛著紅光。
芽芽幹這行,男女身體也見過無數回了,簡而言之麻木了。
上頭婦聯的同志一本正經的開始聊這事來,芽芽就聽著不看。
旁邊女同志問,「你不看啊?」
芽芽:「明天再看,理論加實踐效果好」
女同志:「......」
對面學習班的李敬修可就不一樣了,已經認認真真的先研讀了一遍,打算今晚上挑燈夜讀,理論知識無比紮實了,實踐起來才沒有難度!
事實上,當天晚上李敬修夜戰得確實勤奮。
芽芽看了兩章,剛看到小蝌蚪怎麼突出重圍追尋卵子的時候就在犯困。
聶海生來敲門,言簡意賅的表示:「出來看熱鬧。」
芽芽精神一震,翻身下床,隨便裹了身衣服出了屋。
外頭老聶家全都在,連平時八九點就睡覺的聶老太也被喊了出來。
聶海生言簡意賅,「我借了輛直升機給芽芽送嫁」
現場很安靜,因為除去吃驚的聶超勇以及芽芽,其他人壓根就沒有聽懂。
聶三牛問:「什麼機」
聶海生:「直升機」
聶衛平:「直升什麼?」
聶海生:「直升機」
聶老太「什麼升機」
聶海生:「.....」
本地風俗是娘家人不能跟著接親的隊伍走。
老聶家當時也就提了那麼一嘴。
誰也都沒有往心裡去,更不會想到聶海生另闢蹊徑從空中走。
聶海生解釋了一番,因為對地形不熟系,對方不一定進得來,所以接到了傳呼以後才召集的大家。
這已經不是重點了,所有人都在朝天空看。
「是不是來了?」聶超勇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
芽芽沉吟,「不像,只是風」
老聶家其他人沒有接茬,因為他們壓根就不知道即將來到的直升機是個什麼玩意。
終於,遠遠的行駛過來個黑點。
黑點越來越大,看得越來越清晰,響聲也越來越大。
一架小型直升機呼嘯著從眾人頭頂飛過。
聶海生領著大家朝後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