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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6章 大花褲衩牌汽水

2024-09-10 06:48:40 作者: 豆醬

  芽芽雖然板著臉挺凶,但都看掛鐘好幾回了,一能抽身就撂起白大褂往手術室跑。

  今兒的神經外科主刀醫生瞧著風風火火跑進來的芽芽,眉頭跳了跳。

  芽芽剎住腳,掩飾般的從容走進手術室裡頭。

  這個患者由於在家夜間連續心跳異常,胸悶,氣喘。

  二尖瓣關閉不全,中重度返流,三尖瓣中度返流,心功能不全,當時說好的得開胸,患者沒敢做,要的保守治療。

  這病吃藥無法根治,只能緩解,醫生開了些利尿和強心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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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守治療了一段時間,患者最近晚上胸悶氣喘加重,咳嗽也沒個停,爬樓氣喘吁吁,有點喘不上氣的感覺。

  沒辦法,檢查以後還是得做二尖瓣置換手術。

  二尖瓣置換手術做得不多,這三年整個京都各家醫院也才有一百五十多個案例。

  京都醫院有的芽芽都不放過,跟能做二尖瓣置換手術的幾個老主任醫生也熟得很。

  上回搭把手還是跟柯主任呢,這回是個年紀較大的老主任。

  大夥一塊擠著消毒,芽芽特熱情攙扶著老醫生,說:「您慢慢走,我扶您」

  她來得晚了,只拿到一雙對摺裂口的拖鞋,走兩步直接絆腳差點摔倒。

  老醫生很惜命,立馬把手抽回來,說:「管好你自己就好!」

  反正芽芽也不尷尬,又跑去跟麻醉叨叨這患者的情況。

  這個患者是因為二尖瓣前葉脫垂做的置換手術。

  臨床上都是秉持著能修就修的觀點,儘量保持原裝的瓣膜,置換也有嚴格的指征。

  比如像這個患者,二尖瓣的返流量已經達到了中大量以上,其次心臟已經有擴大的趨勢,活動能力下降,從明顯爬不了樓就可以看出來。

  保守治療已經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完全達到了手術標準。

  手術開始之前先配鎂極化液。

  不難配,胰島素和氯化鉀,硫酸鎂加入葡萄糖,按照一定比例配好靜脈注射,拿來營養心肌的一種藥物。

  心內科和心外科、重症感染、創傷及圍手術期的患者需要用極化液的情況都比較多。

  麻醉誘導開始後,行地塞米松10mg,咪達唑侖2mg,依託咪酯10mg。

  患者血壓出現下降。

  手術護士把患者的體位從坐位改成仰臥位,去甲腎上腺素泵注.

  利多卡因行口咽、氣管表面麻醉,緊接著氣管插管,一切順利。

  這個病人麻醉遵循強心利尿擴血管,一系列麻醉以後建立體外循環,手術正式開始。

  芽芽很喜歡給各個主刀醫生打下手,反正她皮厚不怕罵,畢竟偷師總要有偷師的覺悟。

  手術還算順利,直到芽芽發現患者左心室有附壁血栓的風險。

  急性前壁心梗早期和晚期都容易出現左心室的附壁血栓。

  芽芽去檢查患者的二尖瓣。

  正常心臟運作的時候不會影響血流運行,但是二尖瓣狹窄的時候,血液沒辦法正常的從左心房流入左心室。

  而血液在增大的左心房裡淤積,流速減慢就會形成細小的血栓。

  這就跟黃河泥沙淤積是一樣的道理。

  泥沙淤積到一定程度以後會引發水災。

  附在前壁上的細小血栓妥妥的就是埋下了急性心梗,或者冠心病的隱患。

  雖然沒有明確的數據,但是早期的左心室附壁血栓對急性心梗的住院死亡率有很大的影響,會引發誘發腦動脈栓塞、周圍血管栓塞、肺栓塞、心源性猝死,每一個都能要命!

  「主任」芽芽輕輕喊了一聲,說了發現患者前壁血栓的事。

  血栓非常細小,不仔細看根本就不會注意到。

  老主任眸光一閃,『嗯』了聲。

  手術進行得很順利。

  這回用的是京都 G-K瓣,國產的人工瓣膜。

  接下來就是檢查人工瓣膜能不能正常使用。

  老主任看著芽芽處理掉血栓。

  芽芽跟護士要了冷鹽水沖洗心腔,用尿激酶。

  尿激酶和鏈激酶都是血栓溶解劑,目的主要是讓血液流通。

  她又加了一針靜脈注射的洋地黃。

  尿激酶和鏈激酶一個是M國貨,一個是島國貨,洋地黃倒是花國研究出來的東西,拿來讓要讓血壓和心輸出量增加

  日常急診接診里,碰到心肌梗塞患者靜脈注射洋地黃是常規操作。

  芽芽跟李岳山曾經討論過洋地黃對心臟的毒性,兩人都覺得洋地黃可能使心肌梗塞的部位相鄰的心急加強收縮,使心室壁先呈動脈瘤樣膨脹,然後變薄,也就是用洋地黃有副作用。

  但這話不能大張旗鼓的說,因為沒有證實,沒有數據,說了人家不聽還容易挨罵。

  因為是全麻,做完手術以後得喚醒患者。

  患者還挺客氣,迷迷糊糊拉著芽芽的手叨叨。

  「醫生,我請你喝酒一起吃鐵鍋燉大鵝,你真是辛苦了。」話鋒一轉又鬧著要喝汽水。

  「喝啥汽水」芽芽一直跟人說話,護送到監護室去。

  患者說:「我喝的那牌子你們都沒喝過」

  嘮嗑呢,芽芽必須往下順著問是啥牌子。

  患者語塞了好一會,堅定不移的說:「大花褲衩牌!」

  那確實沒見過,正常人都沒見過,芽芽幫忙把病床拐進監護室,讓護士把人手給綁上。

  瞧著牛頭不對馬嘴的說話樣,鐵鐵沒清醒。

  患者挺委屈,一副『我請你吃鐵鍋燉大鵝,你居然要綁我』的模樣。

  空氣里味道不對,芽芽走了一圈停在一間病床上。

  患者安靜的躺著,但周身那不對勁的味最濃。

  芽芽一掀開被子驚了。

  患者在床上玩自己的便便,搓成一個球一個球的,還排成了一排。

  監護室病房的護士很淡定。

  開刀以後神志不清的患者多了去了,比如患者腦出血做了手術,打了人自己不知道,大喊大叫自己也不知道,病好了一點記憶都沒有。

  打人和大喊大叫的都是常態化,還有半夜三更忽然出現譫妄,在醫院走廊上躥下跳,不穿褲子在病房裡亂跑,一群護士舉著褲子在後頭追的。

  畢竟生病了,家屬跟醫護人員都沒有辦法。

  護士苦笑說:「得了,今兒這個班什麼都不用干,光給他擦洗了。」

  芽芽揣著同情,臨走時親自做二尖瓣置換手術的患者捆緊了手上的束縛帶,能做的也就那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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