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一條羊排引發的笑場
2024-09-10 06:35:04
作者: 豆醬
李岳山笑眯眯的拎著羊排,「給爸媽磨牙吧。」
劉秀珠嘎嘎嘎的笑,拎過去反覆的瞅,說:「也不是沒有用吧,可以玩遊戲,叫大家來找肉」
夫妻兩就繼續嘎嘎嘎的笑出聲。
門開了,劉秀珠說兒子回來啦。
李敬修瞥了小青梅一眼,眼神詢問什麼情況,他爸媽笑得牙花子都藏不住。
可是芽芽沒接收到,正笑得不見眼的說:「咱們可以給這條羊排取個名字,叫狗見愁」
三個人嘎嘎嘎的笑出聲。
李敬修狐疑的轉而去看昨晚買的羊蠍子。
昨晚跟尹福江輪著盯梢,路邊有人賣羊肉,剩下一根羊蠍子。
那時候天色黑看不太清楚,但兩人都覺得出價合適,沒怎麼磨價就給買回來。
現在陽光敞亮一看,真是比冬天的褲衩還要乾淨。
李岳山笑呵呵的敲骨頭,誰家的肉敲起來居然能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啊。
劉秀珠已經笑夠了,拿了一把菜刀說:「行了,卸卸吧」
李岳山嘎嘎笑,「直接下鍋喝湯吧,這一菜刀下去都不夠磨刀錢。」
芽芽摸著下巴,「確實,這點肉,唐僧吃了都不算破戒。」
聽見外頭笑得快岔過氣,屋裡頭李老爺子和李奶奶也不聽戲了,走出來看看。
李奶奶眯著眼睛問兒媳婦,提的那是什麼遠遠的看跟一條龍骨似的。
大夥就繼續哈哈哈的笑起來。
笑著就沒辦法幹活,李敬修接過菜刀。
他力氣大都沒砍動多少,李岳山又拿來錘子,父子兩一個負責砍,另一個負責捶打,哐哐噹噹了好一陣子。
芽芽蹲著看光滑的羊排,心想著昨晚要買時在月光下還是瞧見還是有點肉的,今兒怎麼就全剩骨頭了,心累的自言自語,「大黃看了都嫌棄啊」
本來都打算好好幹活的李岳山就沒憋住,砸偏了,差點砸到了兒子的手。
最後整條羊排讓李岳山放膝蓋上咔咔幾節折了全丟進鍋里煮了一鍋羊排湯,幸虧滋味還不錯。
現在天氣熱了,誰家吃完飯都是拿著蒲扇出門散心去。
芽芽跟李敬修說了一聲,去之前跟尹福江約好的茶館裡。
之前說好了寫好稿子後大家再聚一次。
本來約在家裡倒是更省事,不是芽芽跟李敬修有默契的都沒有提。。
他們來得早,等人的時候芽芽掏出紙筆給家裡寫信,雖然主要目的是幫醫學院問問兔子,但也摻雜了許多私話,洋洋灑灑的寫了兩頁紙都沒個停。
李敬修餘光看見尹福江走進門來,打了個暫緩的手勢,指了指旁邊的桌子讓人別過來。
等芽芽寫完信伸了個懶腰扭頭看門口,驚訝道:「你來了怎麼不出聲?」
尹福江指著李敬修,剛想說『你問他』又聽人說這一頓他請客,心情立刻愉悅了起來。
芽芽跟李敬修是吃了飯才過來的,只點了個三不粘。
三不粘以前是外敬菜,就是你到飯館吃飯人家白送的小吃,拿蛋黃跟面還有油炒在一起,吃起來是甜。
現在吃三不粘要錢,但不貴。
尹福江掏出兩張信紙給他們過目,他寫了將近一晚上的稿子呢。
隨後抖起李敬修手邊的報紙。
為了寫稿子,今天的報紙都沒看。
芽芽看完了遞給李敬修,瞧見尹副江脖子僵硬就問:「落枕了?」
尹福江嘆了口氣,昨晚睡得晚,姿勢沒弄好,現在脖子轉哪都不得勁。
芽芽起身站在人身後,讓人大臂小臂屈膝起來,三指往屈起來的縫一放,略微使了力氣。
感覺到十分酸爽的尹福江就嗷嗷叫了幾聲。
她幫忙按著穴,讓人嘗試著轉頭。
得按好一會呢,芽芽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投射在報紙上,饒有興致的看一則報導國外發現外星人的消息。
尹副江剛才也再看,邊扭著頭嘴也不閒著,跟芽芽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到了要是哪一天外星人占領了星球,只有犧牲自己才能拯救全人類的幻想上來。
「要是真有那一天,犧牲我一人,幸福全人類」
芽芽掐著嗓子,「太君,我的良民的幹活,給您帶路」
尹福江鄙視的看著她。
看完稿子的李敬修輕輕哼唱:「地道戰,嘿,地道戰」
芽芽眼睛閃亮的瞧過來,兩個人相視一笑
尹副江聽不懂兩個人的暗喻,但看著這兩人你來我往的眉目傳情,決定裝瞎不問。
「我來」李敬修看著眯著眼睛享受的尹福江,起身站到芽芽的位置,看準了地方暗自使了力道。
尹福江嚷得其他人都看了過來。
「我昨兒就在想,既然有假翡翠流通市場,那肯定就有制假窩點,咱們順著這條線繼續往上查,肯定能揪出來更多的東西」
他嘆了口氣,「可惜我今晚就要走了」
李敬修卻表現平淡,「曝光了,該是上報給警方,還是其他什麼專門的機構,都不該是我們該管的」
芽芽也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
尹福江顯然不服氣,「你們兩年紀比我還小,怎麼反而畏手畏腳?咱們這是在做好事,避免更多的人上當受騙。」
一開始的衝動以後,芽芽跟李敬修已經不那麼容易被激到了。
尹福江覺得沒趣,裝好信封放進包里就要起身,「這稿發在我們那不合適,我想投稿給你們的報社」
辛苦寫出來的東西不是為了自己,芽芽倒是佩服尹福江的大氣,問:「能來得及?」
尹福江猶豫之時,李敬修攬到了自己身上。
研究院離一家報社不遠,也就是順手的事情。
「回去以後,我也打算寫一篇稿子,把你們兩個加進去沒問題吧」尹福江抽了口氣示意李敬修放開,就是落枕一輩子,他也不想再讓李敬修上手了。
對待新朋友,芽芽還是上心的,道:「你以後可以給我們寫信」
李敬修從襯衣口袋拿了自己的鋼筆,拉過信紙寫上研究所的名字,順便把郵編都給寫上。
尹福江,「芽芽的呢。」
李敬修反問:「你想給我們兩人單獨寫信?」
芽芽也覺得沒什麼不同,找她跟找李敬修,都是一樣的。
尹福江一噎,邊收拾邊聽芽芽跟李敬修討論著哪條路線離火車站最近,要送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