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七零年代:天降福寶種田忙> 第727章 理論沒問題,實踐有偏差

第727章 理論沒問題,實踐有偏差

2024-09-10 06:33:27 作者: 豆醬

  李敬修剛回來就在家裡呆了一天,哪也沒有去,只在晚上的時候朝金魚胡同打了一個電話。

  接線員道家裡沒人。

  次日一早,有人送來一個沉甸甸的樟木箱子。

  李敬修幫忙抬進屋。

  半個月前這箱子書就開始朝家裡寄,他到,書也到了。

  

  劉秀珠隨意的拿起最上面一本地質書翻了幾下就放下。

  親媽走後。李敬修才鬆了一口氣。把書一本本的掏出來。

  上面是正經書,比如各種地質類的專業書,還有給芽芽的醫學書,國外買的各種各樣的郵票,下面全是各種各樣的外國文學。

  他收拾好幾本醫學書,在醫學書里夾上幾本小說。

  「媽,我去給芽芽送幾本書」

  「芽芽」劉秀珠擦著手走出來,「芽芽不在啊,去外地出差了」

  李敬修看了欲言又止的親爸一眼,「去哪裡?」

  「南方/老家」

  夫妻兩對看了一眼,眼神全是對對方的譴責。

  「老家/南方」

  劉秀珠恨鐵不成鋼,結婚多少年了,一點默契都沒有啊!

  「反正芽芽最近不在家」劉秀珠說。

  李敬修沉聲說:「小時候班上有一個學生,他爸長年不著家,他媽也老說只是去外地,那時我跟你們說,爸還說人估摸著是沒了,當媽的只是騙孩子。」

  那時他告訴芽芽這種大人間安慰小孩的慣用套路時,兩個人還悲傷了小半天,吃飯的時候才好。

  劉秀珠問還有這種事,又問那小孩爸爸是真沒了?

  「不是,人家爸爸是真的出遠門。」李敬修道:「我只是想說這個理由不要用,芽芽到底怎麼了?」

  看到父母支支吾吾的不肯說,李敬修心臟好似被拽住,喉嚨發緊,諸多不好的想法一個接著一個。

  「媽,告訴我。」

  「芽芽,生病正在住院,做了個小手術」劉秀珠比了下小指頭,「就這么小的手術」

  李敬修竟覺得有點頭暈目眩,「我去看看,京都醫院?」

  「不用去,她再過幾天就出院」

  「您還在騙我。」李敬修聲音發顫,圍巾千斤重的透不過氣,扯開的時候手微微顫抖,「她到底是什麼病?」

  如果不是重症,親媽怎麼會阻止自己。、

  劉秀珠沒辦法,「她...她腚受了點傷」

  李岳山說什麼腚,人家那有學名,「痔瘡!痔瘡!就是一堆纖維組織,有什麼說不出口的,你有我有大家有。」

  李敬修:「......」

  劉秀珠眼神似火似刀的投向丈夫

  芽芽為什麼不在自己醫院做,那肯定是害羞啊。

  她也是大姑娘了,總不能把腚受傷掛嘴上吧。

  「沒在醫院遭罪吧」李敬修乾咳了聲,聲線都舒緩了。

  那怎麼不遭罪啊,不過那孩子就是有活力,換藥吼起來的時候,整條走廊沒人能比她大聲。

  「芽芽是女孩子,這幾天別去,知道不?之後能去了媽跟你說,不過也得注意點,不能屁股屁股的提,她要是扯了個別的病,你們別管對不對,信就行了。」

  說完又犀利的看向丈夫。,

  「對對對,聽你媽的准沒錯」李岳山道。

  劉秀珠便又興致高昂起來,一邊去掏菜籃子就要出門,

  父子兩一怔,問去哪裡。

  劉秀珠說買菜啊。

  李敬修:「晌午飯才過了兩個小時」

  劉秀珠表示那都過了兩小時了,早就該餓了,她去買點零嘴去。

  李岳山目送媳婦出門,迎著炯炯有神的李敬修說:「兒子,瞧見沒有,男人得偏愛自己的女人,但在是非對錯面前,讓步不是因為性別

  而是看看值不值得讓這件事破壞兩個人的關係,因為這件事吵架有沒有必要」想到饅頭事件,李岳山頓了頓,「當然,偶爾堅持己見也是可以的」

  李敬修問:「真不是因為怕媽?」

  「瞎說什麼,我怕你媽,我什麼時候怕過你媽,小孩子亂說話」李岳山一邊看外頭有沒有人經過一邊說:「芽芽在二院。」

  李敬修也沒有想到,在二院門口就能瞧見腚受傷的小青梅。

  芽芽由著人攙扶著,套著一條軍大衣。

  李敬修不由得抬起腳遠遠的跟著,直到看著人走進廁所。

  這種旱廁坑底冒風,最近還有下雪,蹲著很冷很冷的!

  站在泵房旁邊的李敬修隨手扯了一張油氈紙。

  油氈紙的火苗抗風還不容易滅,徐徐上升的熱氣剛好能夠禦寒。

  看到李敬修,等候在門口的關莞十分詫異。

  兩人只能算是點頭之交。

  「你不是到國外去了?」

  聽小青梅原來在別人面前也提起過自己,李敬修的心好似七月的風。

  「關莞姐,新婚快樂」李敬修道。

  關莞把吹亂的頭髮挽到耳後,「你跟芽芽是朋友,以後不用那麼客氣。」

  李敬修:「好的,嫂子。」

  關莞:「......???」

  關莞的想法跟劉秀珠一樣,總覺得受傷的地方十分隱私,所以當李敬修表示不用跟芽芽提起時她也鬆了口氣。

  「你心真細,我都沒有想到這一點」關莞去送油氈紙,別讓小姑子凍著屁股。

  芽芽正給凍得沒知覺了,對嫂子一頓夸。

  芽芽點燃了以後往坑底丟。

  但李敬修忽略了個量的問題,給的油氈紙太大了。

  芽芽憋了三天,同樣也無暇顧及量。

  油氈紙越燒越旺,而且還冒黑煙。

  李敬修看著黑煙從某個窗口徐徐飄忽出來,想了一會道:「理論沒問題,實踐有偏差」

  芽芽捂著個黑屁股起來了,一臉痛苦的走了出去。

  「沒拉出來?」關莞關切說:「沒關係,這才頭一回排便呢,說不定下午,或者明天就能排便了呢。」

  剛到病房,芽芽有坐立不安,苦著一張臉。

  「芽芽,我拿來了兩本書,你看看解悶?」

  瞧著人小表情扭成一團,關莞找話題讓人分心。

  不過她倒是想起來一個夢,頗為讓人振興的夢。

  昨天有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跑進夢裡來,臉上帶著傷。

  她問孩子怎麼傷著了,那小男孩驕傲的說每個小孩出生前都能選擇自己的父母,好幾個小朋友要選他們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