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不要忌醫
2024-09-10 06:33:18
作者: 豆醬
他去洗手,路過時候芽芽躲了一下。
賴萌萌:「醫生?」
芽芽:「你怎麼知道?」
賴萌萌笑,其他患者都是躲手套,就她一個人躲白大褂,那玩意髒,當醫生的都知道。
他眉頭顯而易見的舒緩開了,道難怪那麼淡定呢,知道他為啥清閒不,十個女患者里能跑九個人。
他在病歷上畫了個小星星,代表是自己人。
「環狀混合痔,」畢竟是同行,賴萌萌醫生多解釋了幾句,「內外痔挨個長上一圈,在肌肉鬆弛的老年人,女性還有體弱者身上都容易出現。」
提起褲子,芽芽已經很淡然了,公事公辦道:
「那得手術吧。」
賴萌萌醫生點頭。,
「我平時飲食和衛生很注意,工作也有注意走動,怎麼還會那麼嚴重?」
「愛吃辣?」
芽芽咯噔,緩緩點頭。
「其實這跟飲食也沒有多大關係,註定的事」
「注腚?」
「十男九痔,現在女性得痔瘡也漸漸多了」
芽芽嚴肅的跟賴萌萌醫生討論了下痔瘡的發病機制。
賴萌萌醫生:「這就得從人類起源講起來了...我長話短說,咱們地球是有引力的,人開始直立行走,時時刻刻受到引力的影響,有一點肉掉出來很正常...之前糞便成型麼?」
芽芽:「不太固定,有時候成人形,有時候成一字型」
她後悔吃辣椒沒有節制。
賴萌萌醫生深沉道:「眼睛有兩,耳朵也有兩,隔壁腿都有兩,可菊花就只有一個啊,萬一出點啥事連個備用的都沒有,還是上點心吧!」
確實是個小手術,但不與家裡人說是得挨埋怨的,芽芽回了家跟薛愛蓮一說,挨了一頓嘮叨。
這孩子怎麼能一個人上醫院看病去,給人看病,跟被看病能一樣嗎?
薛愛蓮尋思得跟老聶家的人說一聲,大小好歹也是一台手術,畢竟是人家養大的孩子。
芽芽覺得這一場小小的手術沒有必要讓家裡人特意跑一圈,而且一年之計在於春呢,她想了想,還是跟大哥說一聲吧。
大哥是家裡的主心骨。
關莞接的電話,笑眯眯的說聶海生在廠子裡。
芽芽也不廢話,到要做個痔瘡手術。
關莞關注的重點,首先是手術,然後才是痔瘡,最後才發出『那玩意還需要手術』的疑惑。
痔瘡手術也是手術啊,關莞只是微微愣了,安慰了小姑子一把。
聶海生回了家,關莞聽見聲後趕忙起身站到門口。
「回來了..」她接過公文包,等人脫了外套後一併挽在臂膀上,摸了下脫鞋是乾的,這才讓人穿上。
聶海生遞給她一瓶潤膚霜
關莞下意識去看日曆,笑說:「今兒也不是什麼日子」
「早上瞧見你瓶子空了」聶海生舒暢的坐在自己坐的沙發上。
關莞給丈夫捏肩膀,服務一百分。
又端進一盆溫水,讓丈夫洗臉洗腳,還貼心的準備了乾淨的毛巾和擦腳布。
聶海生先洗了臉,又就著洗臉的水洗了腳,洗完後自己端著臉盆兒出去倒。
摸了摸媳婦的臉頰,接過圍裙繫上,拿過鍋鏟去做飯。
做飯的時候關莞拿著個大蒲扇幫丈夫扇風,一邊把芽芽的事說了。
她跟芽芽還說著呢,只要聽見『手術』兩字,她大哥就不能淡定!
「你忙,我到京都去照顧芽芽」關莞自告奮勇。
聶海生忙,他現在不僅是秀珠製衣廠的廠長,而且在全國給第租賃了很多國營櫃檯。
也額外做了雨傘生意。
現在公家對出口貿易有補貼,假設兩塊錢的成本,去香江走一圈回來可以賣六塊錢,公家補貼兩塊錢。
聶海生如今掙的錢已經比在廠子裡多得多,可從來沒想過要離開製衣廠。
因為當年是劉秀珠拉了一把,再加上芽芽跟老李家的關係,只要製衣廠需要,聶海生就一天都不會離開。
知道丈夫的心思,關莞覺得有情有義的丈夫是如此的偉岸。
夜晚,聶海生給京都掛了長途電話,回來時面色倒是和緩了。
夫妻兩又商量了一陣,然後聶海生的爪子就潛入了被窩,安撫性的在靠著裡邊的胳膊上摸了兩下。
在胳膊主人無聲的邀請默許下,一隻爪子顯然已經無法滿足好奇心了,另一隻爪子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關莞輕喊一聲,去抓潛伏的爪子。
當然,這一點戰鬥力根本就構不成威脅,壓根就沒有擊退敵人。
她嘀嘀咕咕的說,這有什麼好捏的,平時她看都不樂意多看一眼,男人咋就那麼愛呢。
耳邊就傳來聶海生低沉的笑聲。
兩人打了兩三回架,這才沉沉的睡去。
身為大嫂的自覺,關莞雄赳赳的去京都。
身為老聶家的代表,關莞更是卯足了勁。
到了京都,她跟薛愛蓮憂心忡忡的把芽芽送到醫院去。
從登記到等待分配病房,薛愛蓮和關莞跟著芽芽奔波在各個樓層做檢查。
洗漱用品和被子都是自帶,薛愛蓮連枕頭都沒有落下。
天氣還冷,芽芽的蕎麥枕她烘得乾燥噴香。
考慮到做手術以後不好動彈,關莞給芽芽綁了兩條辮子。
病房在走廊的鏡頭,一進去『刷』的就有六道緊張的眼神投射過來。
瞧著六個光腚的老中青患者,關莞跟薛愛蓮都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有個四十來歲的嬸子病友關切問:「小姑娘這麼年輕呢,什麼痔啊」
薛愛蓮道是環狀痣。
嬸子點點頭,跟其他已經混熟的病友嘀嘀咕咕,「小姑娘是環狀痔啊」又道:「我是嵌頓痔」
六個人陸陸續續的介紹自己是什麼痔。
芽芽三人都有點恍惚,頭一回見面打招呼不是問姓什名誰,而是問長的什麼痔?
薛愛蓮去水房灌熱水,水房一溜煙十個水龍頭,擰開了就有熱水。
同行的人瞧見她憂心忡忡就勸:「大妹子,家裡人啥病啊?」又嘆了口氣說:「我家那口子骨折,唉,人這一輩子就是健康難求啊」
水房裡響起一連串的回應,薛愛蓮也十分有感觸,道:
「是啊,我家孩子割痔瘡啊....」
正在打水的人一溜煙的抬頭。
薛愛蓮無知無覺的打完水,心事叢叢的往病房走。
到醫院剛好瞧見護士拿托盤,喊備皮。
「什麼是備皮?」薛愛蓮跟關莞都問。
芽芽小表情很冷靜,「剃毛」
薛愛蓮想說剃什麼毛,芽芽身上體毛很少的啊,探頭看到芽芽豪放的脫褲子,她懂了....
芽芽看著護士拉上了帘子,側臥著躺,看著微微抖動的潔白帘子,保持手扒著腚的姿勢,十分積極道: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