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回家啦
2024-09-10 06:31:15
作者: 豆醬
火車站,萍萍正在月台翹首以盼,看到芽芽先是歡喜,然後被她手裡的虎骨酒,蛇酒嚇了一跳。
難道大家的特產不是這些嗎?芽芽探頭去看萍萍所在廠子給送的特產,都是些糕點,餅乾。
鐵軍從芽芽的背包里探出頭來,好奇的打量周圍的一切。
「芽芽」李敬修提著行李大步流星走來,黃隊含笑揮了揮手。
地質局給兩人買的是軟臥,四個來三線廠交流的醫生是硬臥標準,都有點點羨慕。
幫芽芽往行李架上放行李,被遺忘的鐵軍跳出來嚇了李敬修一跳,腰閃了,剎那表情扭曲。
乘務員拎著熱水壺走過,芽芽為了避讓撞掉了筆。
李敬修下意識去撿,芽芽趕緊彎腰:「你腰不好,我來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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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敬修:「不是腰,是背擰了一下」
芽芽就道不不不,那絕對是腰扭傷了,後背拉傷的症狀主要是腰背肌肉拉傷,你一彎腰就疼得齜牙咧嘴,絕對是腰,她不會看錯的。
李敬修忽然很堅持,「是背」
等坐得近的萍萍去打水了,李敬修忽然飛快的付在芽芽耳邊嘀咕,「不要說一個男人腰不好。」
旅途不算辛苦,李敬修跟芽芽只跟家裡招呼了一聲,並沒有說確切什麼時候回去。
衣裳是一件一件的加,等到京都月台的時候棉衣棉褲全都往身上招呼。
兩個小夥伴商量了一下。
回來了,芽芽肯定是要去老李家問候醫生,而里敬修必然也要跟老師薛愛蓮見一見面。
「咱們兩先各回各家,明年你到我家來見薛姨,然後咱們兩一塊去你家。」
李敬修甚是滿意,於是已經有點適應南方溫度的兩個人哆嗦著回家了。
薛愛蓮也接到了芽芽電話。
芽芽在電話里說先去李家,晚上才回來,於是薛愛蓮算準了時間,遊刃有餘的下班,去烤肉季買了烤肉。
回家時一瞧,爐子早就升起來了,芽芽那屋的被褥啥的,也都鋪好了。
芽芽振振有詞,她要說回來了,薛姨不得風風火火的跑回來,下雪路滑,那要摔跤了咋辦。
薛愛蓮心裡熱流滾滾,不止一次心想還是生閨女好啊,不然怎麼說女兒是小棉襖呢。
鐵軍用爪子給自己撓臉,歪頭朝薛愛蓮喵了一聲。
薛愛蓮一邊說這貓長得咋那麼磕磣呢,一邊撈了點米飯拌了點菜汁給貓吃。
芽芽心裡默默說:「薛姨,它聽得懂」
鐵軍在芽芽跟薛愛蓮面前伏低做小,背地裡想給大黃和大咪一點眼色瞧一瞧。
大黃有狗窩,聶衛平用木頭搭的。
大晚上,鐵軍雄赳赳的要踏進狗窩裡,剛『喵』了一聲就讓大黃一爪子拍飛到了外頭。
隔天一大早,李敬修天蒙蒙亮的時候就過來了。
其實他早醒了,洗漱完又看了半個小時的書,聽見街道上有人了才出的門。
還不到上班時間,天氣又冷,四周安靜得很,踏雪的沙沙聲特別響。
金魚胡同靜悄悄,小四合院門口的路燈煥著橘黃色的光芒。
他靠近大門側耳仔仔細細的聽了好一會了,確定裡頭的人都沒有起來,於是就在門口徘徊。
又過了四十來分鐘,聽見裡頭有動靜了,這才敲門。
薛愛蓮開的門,詫異問:「等多久了?」
李敬修感覺耳朵都熱起來了,裝鎮定說:「剛來」
又道:「薛老師,我來看看你」
說著眼神卻又偷偷瞄了芽芽那屋一眼。
薛愛蓮『嗯』了聲,側身讓人進來,瞧見雪地上的腳印忍俊不禁。
可沒聽說過哪一個學生為了見老師一面等了一個來小時啊。
她能不知道嗎?誰還不是打年輕時候過來的。
「這是芽芽種的枸杞,估摸著後年就能結果子,這菜地都讓雪給蓋完了,不然以前野菜長得還挺好。」
「聶家還來接芽芽回去過寒暑假?」李敬修對大黃擺了擺手。
薛愛蓮就就道是啊,除非芽芽嫁人咯,否則老聶家估估摸著還得這麼幹。
她蓮依次介紹,「那邊是兔子窩,窩旁邊的狗洞還是母兔子撅的,當時把芽芽累得一頓好找。」
芽芽還沒有睡醒,兩人輕手輕腳的進了屋。
作業熄爐子時就放了一壺水溫著燒開。
薛愛蓮滾了一壺燙燙的花茶,試圖兩壓低了聲音說話。
「老師,有一個留在Y國工作的機會」
薛愛蓮笑意吟吟並不驚訝,,反而問:
「那你怎麼想」
「我覺得,我的家在這,我的根也在這」
薛愛蓮心裡就明白了幾分,轉而問在國外生活得怎麼樣,學習上有沒有什麼困難。
「剛去的時候,他們看不起花國人,一些資料不對我們開放,一些項目不願意帶著我們一起做,這是對能力的質疑和不信任,但已經大有不同」
身後有動靜,兩人回頭。
芽芽迷迷瞪瞪的走出來,瞧見李敬修後『啊』的一聲,捂著臉又竄了回去。
等收拾妥當了出來找茶水喝,薛愛蓮正跟李敬修談到『學海無涯』
芽芽『嗯嗯』的點頭,有感觸的說:「雖然京都是大城市,但並不意味著小地方的醫書就沒有可學的。
像我在三線廠交流的時候,衛生所里各個醫生都有擅長的醫術,哪怕是林區裡的赤腳醫生,有時候治療一些病症的時候比咱們三甲醫院的醫生還要厲害。
像衛生所里的老大姐,治療蛇毒的時候不用血清,她認得很多的青草藥,我看過她寫的治療筆記,有被蛇咬過只剩下一口氣,家裡準備辦喪事了,又讓老大姐救回來了。
所里還有一個醫生,世代都是推拿醫生,腰間盤突出,頸椎病治得特別好,還有一名女醫生很擅長婦科病。
平時我都會跟他們請教,而我的手術做得好,他們也經常請教我,他們教我,我也教他們,把各自擅長的東西都分享出去。」
芽芽有點不好意思說:「其實最開始,我還想過怕被人學盡了醫術,會了徒弟餓死師傅,是不是不教別人就好了。」
李敬修:「你還這麼想過?!」
芽芽不服氣,「你就沒這麼想過?」